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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王侯將相,寧有種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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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列隨意聳聳肩,站在琴台旁邊,雙眼眯縫著道:「整座白馬琴院沒有誰能是姬年對手,我也不能。你現在的琴藝就算是顧院長都未必能勝過,所以說你代表琴院的頂級水平。」

「也唯有你才能夠和他一爭高低,但即便這樣實話實說我也不認為你勝出的機率有多大。不過誰讓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為了你我是會付出所有的。一會我會全力打擊姬年的信心,希望這能為你贏得時間。」

「我不需要。」天紫皺起眉頭不悅道。

「我知道你不需要,你想要的是一個公平公正的斗琴舞台,但你要明白,現在不是你能胡鬧的時候。」金列猛然轉身,凝視著面前這張沒有瑕疵的面龐,一字一句沉聲道。

「別忘記現在是大琴會,是關係到咱們白馬琴院前途命運的盛典。十階琴戰若敗,白馬琴院這麼多年積攢起來的威嚴就將徹底蕩然無存,所謂的琴道正統更將成為笑話。」

「我知道你心中只想要不斷提升琴藝,但別忘記這裡始終是咱們的家。哪有人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被別人毀掉,我不能,相信你也不能。所以天紫,收起來你那所謂的公平心腸,拿出你的最好水平,將姬年擊敗。」

「我會的!」天紫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會讓姬年知道,白馬琴院是天潢貴胄,他這樣的人就只能是鄉野村夫,是永遠上不得台面的。他能僥倖走到第二席位,卻永遠別想撼動我的第一席位!」

「那樣最好。」金列懸著的心悄然落下。

在金列和天紫的對話結束後,那邊的斗琴也宣告結束。

評審團毫無懸念的宣布姬年獲勝。

紫鳶心如死灰。

「紫鳶,十階琴戰是大琴會的一種賽制,你要是說因為一場斗琴就心灰意冷,就永遠都不想摸琴,那我只能說,以前高估你了。」

「你根本不懂琴,也不要當著別人的面說自己會彈琴。一個真正喜歡琴道的人,哪怕是輸掉一百次一千次,都絕對不會放棄對琴道的熱愛。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即便是輸掉斗琴,也不是輸給我,你輸給的是自己。」

姬年瞥視過紫鳶後,昂首挺胸的走向第二席位。

身後的紫鳶嬌軀微顫:輸給自己?我真的錯了嗎?

廣場之上。

當姬年站在第二琴台前面後,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信任和炙熱期待。即便是最開始懷疑姬年的,如今都轉變成他的粉絲,這其中尤其是以葉黃昏表現的最為雀躍。

「視覺和聽覺的饕餮盛宴,這話果然沒錯,姬年真的厲害啊。你們看到沒有?他都挑戰到第二席位了。」

「可第二席位的是金列,他能勝出嗎?」

「我現在不擔心姬年的琴藝,他絕對是大師水準,我擔心的是他到底能不能扛住?你們也都看到,他可是一路殺到現在,不說心神能不能扛住,就說他的手指還能彈琴嗎?」

「這十階琴戰不公平啊,擺明就是車輪戰。」

「誰制定出來的這種賽制,根本就是對挑戰者的一種折磨。」

「要是這樣姬年都能勝出,那他絕對是琴道神仙!」

「琴道神仙,這稱呼好,從現在起,咱們就尊稱姬年為琴道神仙,咱們的粉絲群就叫做神仙窩,咱們就是仙人,哈哈!」

……

白馬琴院的人聆聽到這些議論,一個個是滿腔悲憤。反駁?你拿什麼反駁。姬年的勝出是有目共睹的,是他們都必須承認的,人家琴藝就是厲害。在這樣的情況下,白馬琴院的任何反駁都會被當成是輸不起。

「我就不信姬年還能戰勝金列。」

「金列是咱們白馬琴院首屈一指的琴道大師,誰人能敵?」

「就姬年這樣的傢伙,根本不入流。」

……

第二琴台前。

金列雙手後負,望著眼前的姬年,咧嘴冷笑著道:「姬年,在今天之前你的這個名字我雖然是聽說過,但卻是當做笑話來聽的,因為我不相信有人在韓國敢那樣囂張跋扈,不過現在看來你還真敢。」

「我就很納悶,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原本默默無聞的你,怎麼就能一躍成為琴道大師?還有你難道不清楚現在的行為,是在自毀前途嗎?」

「在琴道和我白馬琴院為敵是絕對不明智的舉動,我要是你肯定會選擇棄賽。只要你現在放棄挑戰,主動認輸,我可以向你保證,白馬琴院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你只要點頭進來後就是教授,享受最高級別的待遇。」

「我想只是一個小人物的你,應該會有自知之明,會清楚什麼樣的道路對你來說是最光明的,對吧?」

三十六計,攻心為上。

這傢伙果然不愧是被譽為白馬十秀中最會玩弄計謀的,這還沒有怎樣,就開始玩心理戰術,想要打開姬年的心理防線。

甚至是不能打開,只要能讓他有一些波動,就能遏制住姬年勢若破竹的勁頭。古語說的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金列要是能成功,就能成功狙擊住姬年戰無不勝的氣勢。

聽完金列的話,姬年哈哈大笑,揚起手臂指著金列不屑呵斥。

「金列,你好歹也是白馬十秀中的第二席位,怎麼能說出這種沒有水準的話來。之前你們白馬琴院對待自學琴師的鄙夷態度,就夠讓我瞧不起的,而現在你還說出這種讓我退賽的話,更讓我感到可笑。」

「十階琴戰進行到現在,是你一句話我就能棄賽的嗎?你對我威逼利誘,為的就是讓我加入你們白馬琴院。」

「可笑,那樣的話,是不是你們就能對外宣揚,所謂的十階琴戰不過是你們內部的無聊之舉?真要那樣做,你將我置於何地?你將評審團置於何地?你將主席台上那些琴道前輩們置於何地?你將賞琴廣場上眾人置於何地?你又將網絡那邊的無數網民置於何地?」

「在我們眼中無比神聖的十階琴戰,竟然變成你討價還價的工具,你直接太幼稚可笑了!」

「你說的沒錯,我之前就是個小人物,是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但那又怎麼樣?我有一顆熱愛琴道的心,所以說我能走到現在,我能擁有現在的琴藝,我所擁有的琴藝是拿著汗水和辛勞換回來的,我問心無愧。」

「我就納悶,你怎麼就好意思將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將你們白馬琴院擺在琴道聖地的地位說話。好像我不加入你們白馬琴院,就應該被人蔑視。」

「金列,你對華夏歷史知道多少?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白馬琴院是憑空冒出來的嗎?在白馬之前難道說就沒有琴院嗎?有,我敢肯定的說,有。」

「那麼你們白馬琴院在人家那些先前琴院的眼中又算什麼?我現在是小人物,但誰告訴你我就沒有崛起的時候,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就沖你們白馬琴院現在這種風氣,我敢說遲早有一天你們也都會變成脫毛的鳳凰。到那時,沒準我就是你們眼中所謂的正統。」

姬年越說情緒越激動,整個人臉色漲紅,胸膛起伏不定,他猛然轉身掃視過廣場眾人大聲疾呼,「你們告訴我,現在在琴道無名無分的你們,難道一輩子都會甘願這樣嗎?」

「不願意!」

「對,要的就是不願意,要的就是你們心中還有的那種激情,只要有激情,你們才對得起對琴道的熱愛。」姬年側身指著廣場,沖金列不屑的挑起唇角。

「金列,現在你給我說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話對還是不對?」

金列咬緊嘴唇,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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