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菜鳥的尊嚴(1/2)
「我聽說過你姬年,不就是個中醫嗎?有啥本事有啥資格站在這裡。」
「南山馬場是你這種螻蟻能來的地方嗎?」
「其實想想剛才趙少說的很有道理,宋檀你的品位如今著實不敢恭維。」
當趙卿師身邊這幾位再次出聲嘲諷的時候,魏巍想要站出去的腳步硬是生生停住,心裡早就叫苦連連。
我說幾位少爺你們就別火上澆油,事情都已經變成這樣,你們非要再添把柴火,最後的局面將會不可收拾。
我還想在這個崗位上多干幾年,你們不能來一次就挑釁叫板一次,長此以往南山馬場還開個什麼勁。
「魏巍,清場吧。」宋檀沖姬年微微搖搖頭平靜道。
清場?
魏巍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後路可退,果斷站出來,滿臉笑容的衝著兩邊人說道:「趙少,宋少,你們都是南山馬場的貴賓,都是這裡的常客,和我家老總關係也匪淺,就請你們高抬貴手別在這裡鬧騰吧。」
「趙少,這裡既然是宋少先來的,就讓他挑選馬匹吧。宋少,您也清楚我們南山馬場是打開門做生意的,總不能趙少過來我卻往外趕吧?」
「沒有那個道理,要是那樣做,老總肯定會炒掉我的。兩位,就請你們看在我魏巍這些年伺候的還算周到的面子上,別糾纏這事了。」
這番話說的夠誠懇。
魏巍很清楚只有這樣說話,只有擺出這種態度,趙卿師和宋檀才會不和他計較。要是想在他們兩人中間走鋼絲耍心眼,那等待自己的必然是不可收拾的結果。
果不其然,隨著魏巍表態後趙卿師是無所謂的收斂起來怒意,漫不經心的說道:「老魏啊,我當然會給你面子,就是不清楚某人心裡是怎麼想的?」
「哼,還清場,你以為這裡是你開的,說清場就清。這裡是南山馬場,是那位的地盤,懂不懂?宋檀不是我瞧不起,你要是真有本事將這裡清場,以後我見你就躲著走。」
「趙卿師少尼瑪的在這裡唧唧歪歪,就你那點心思別以為老子不清楚。你不就是想要激怒我哥嗎?清場?你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有本事你做個瞧瞧。」
「話這裡挑選馬匹和你有關係嗎?你進來就讓我們離開,拜託,自己不撒潑尿照照,真的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
「要我說你就是一條癩皮狗,被姬年收拾的還不夠慘烈是吧?還想要再來?」李煒陽可是沒有那麼多顧忌,當著眾人面就對趙卿師毫不留情面的怒喝。
「你!」趙卿師暴怒。
「老四,話不要說的這麼直白,我這人從來都不喜歡虐待動物,但要是說癩皮狗的話,我不介意再施展出來打滾棒法收拾收拾。」姬年無視掉趙卿師認真說道。
「老六,你還會打狗棒法?」
「會啊,要不什麼時候教教你?」
「必須的啊,這樣我學會之後就算你不在身邊,也能痛打落水狗!」
姬年和李煒陽配合默契,就這樣認認真真的聊著這事,那邊趙卿師臉色氣的如同豬肝般漲紅,想到那位的吩咐,心底怒意便多出一種殺意,冷聲說道:「夠了,你們兩個不要在那裡玩這種把戲了。姬年,你不是過來挑選馬匹的嗎?那你敢不敢和我賽馬?」
「和你賽馬?你算哪根蔥!」姬年當場拒絕。
「怎麼?這就不敢了?不是說你天不怕地不怕嗎?我還以為你姬年什麼事都敢做,沒想到這就認慫。」
「不過認慫恐怕不能解決這事,你今天必須和我賽馬,只要你答應萬事好說,要是敢拒絕,嘿嘿,我也不怕明擺著告訴你,那家所謂的御膳房可不一定能開起來。」
「還有,你和你身邊的朋友出門都要小心點,可別被車碰著。」趙卿師不加掩飾的恐嚇。
姬年雙眼唰的射出兩道寒光,一股危險氣息油然而生,國術宗師的氣場籠罩開來,直勾勾的壓向趙卿師,「你敢威脅我?」
「不是威脅,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要是不相信,大可問問宋檀,看看他是不是認同我的說法。」
「只要我不點頭,御膳房就別想開張營業,即便是能,嘿嘿,到最後也只能是草草收場。至於說到出門撞車,那就不是我能干涉,這年頭車輛成災,誰都有可能遇到車禍,憑什麼你身邊的人就不行?」趙卿師嬉皮笑臉的說道,那模樣看著就欠揍。
「趙卿師,你想要鬧事嗎?你想我隨時奉陪!」宋檀站在姬年身邊並肩而戰。
「別把話說的這麼嚴重,我就是想要和姬年賽馬而已。再說你們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我相信說完之後你們就會認真考慮我的提議。」趙卿師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瞥視過動怒的宋檀後,抬起手指接過身邊小弟拿出來的檔案袋。
「姬年,就是我剛才說的,你要是不答應賽馬,不好意思那些事我沒準真的會做。但你要是答應賽馬,而且只要你能贏了,這個檔案袋中是我旗下的兩處房產,一家酒樓,它們就都是你的,隨時都能過戶。」
「至於說到你輸了,沒事,我不會要你的任何東西,一分錢都不用拿出來,少爺我玩的就是心跳。」
事出無常必有妖。
宋檀和姬年對視一眼若有所思,趙卿師不會這麼無緣無故的開出這種條件來,為的只是和姬年賽馬,他背後肯定是有別的招數。難道是想要在賽馬過程中動手腳?
可是不對啊,這裡是南山馬場,又不是什麼地下賽馬場,即便是比賽都全程處於監控中,是不會有任何死角的。趙卿師應該還不至於會如此想不開,做出這種公然行兇之事吧?
再說這裡是南山馬場,是那位的地盤,趙卿師敢胡亂行事,把那位得罪,可不是趙家能保住的。可要不是這個原因的話,難道真的是趙卿師所說的圖個樂呵?不會的,趙卿師即便再變態都不會這樣耍樂。
「趙卿師,姬年是不會和你賽馬的,不會並不是說就怕你,而是沒有那個必要。你是誰?你是這南山馬場的貴賓,是誰都清楚的馬術高手,就連我都比不過你。」
「姬年呢?在今天之前就沒有騎過馬,你讓誰說他們要是處在姬年的位置,會答應你的提議?你這種荒謬的提議還是留著自己玩耍吧。」宋檀正義凜然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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