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狼狽的趙家(2/2)
政壇所有趙家派系全都被記委帶走調查,其中甚至有著幾個在帶走的同時便被雙規!
「家主,您要想想辦法,咱們趙家如今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會面臨被吞併的可能。商場裡面,所有和咱們合作的經銷商,其餘集團全都一面倒的違約不說,咱們更是欠著銀行的貸款,如今銀行是全面逼債。」
「要是說不能將那些款項全都還上,銀行就要依法查封咱們所有企業和庫房,真有那樣做,在商界將再沒有趙家的立足之地。」
「官場也是如此,所有被帶走的趙家派系人全都被雙規,誰能承受住這種打壓。那些以前屬於咱們陣營的人,挨個的全都倒戈一擊,投靠到宋家陣營中去。」
「宋家是這次進攻咱們趙家的主要力量,但我總覺得不可能只是宋家變能做到這種規模。咱們趙家又不是沒有和宋家打過交道,彼此有多少斤兩能不清楚嗎?」
「這事背後肯定是有著其餘勢力滲透進來,我是不清楚是誰,你們當中有誰知道的就趕緊說說,省的大傢伙都在這裡兩眼一抹黑,胡亂瞎猜。」
……
在眾人的熱議中,僅次於趙家家主的二號人物趙權柄臉色凝重的望著家主趙權章,「家主,據我所知,咱們趙家會面臨這種全面打壓,不是說隨隨便便就開始的,是有原因的。」
「這個原因和趙卿師脫不了干係,想要知道趙家為何會突然面臨這種困境,我覺得應該將趙卿師拉出來詳細詢問,這樣才能做到有的放矢。」
「你要問卿師什麼?」趙權章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擊著桌面,眼神凜然。
趙卿師是他的兒子,誰敢質疑就是在挑釁自己的權威。哪怕趙家處於這種風雨飄搖中,家主的地位都是至高無上的,不是誰想就能隨意挑釁。我趙權章也絕對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要問趙卿師為何非要在南山馬場和姬年賽馬?就算是賽馬也無所謂,為什麼非要在那裡置人於死地?難道說他不清楚如今的姬年根本不是誰都能動的,趙家有過嚴令,任何人都不許和姬年為敵。」
「他這樣做又是意欲何為?這分明是想要將我們趙家拉入災難深淵,而眼下的局面便是最好說明。」趙權柄不為家主權勢所動,義正言辭的逼問。
「放肆!」趙權章猛地拍案而起,怒視著趙權柄厲聲呵斥。
「趙權柄,你什麼意思?當我這個家主不存在是吧?你想要問卿師是假的,只是你找的藉口,你真正想要質問的是我吧?你是不是想要讓我下台,好讓你來做這個家主之位?」
趙權柄臉色驟變,其餘人噤若寒蟬。
「家主,我沒有那樣想過,但這事的確是因為趙卿師而起。我可以將打聽到的消息說出來,趙家何去何從就看家主你的決定。」趙權柄穩住心神後轉身掃向每個趙家核心,緊隨其後說出來的話,讓他們聽到後全都心驚膽顫。
「據我所得到的消息,這次針對趙家的舉動並非只是宋家占據主動,這背後還有兩股力量,分別是帝都的胡家和八省共主白家。」
「要不是有這樣兩個家族推動,宋家是絕對不可能對咱們產生威脅。但有著他們主導,有宋家在前面衝鋒陷陣,趙家很快就陷入絕境。不誇張的說,要是現在再想不出來解決辦法,明天日出的時候趙家就將名存實亡。」
「胡家,白家,宋家,我的天啊,這是要滅亡咱們趙家的節奏嗎?」
「只是一個白家咱們就無能為力抵抗,更別說還有帝都胡家,趙卿師到底招惹的是什麼厲害人物?他們又怎麼都會為姬年撐腰?趙權柄,你到底清楚多少內幕?」
「說的就是,趕緊給咱們繼續說說。」
……
繼續說說嗎?
趙權柄掃過已經面如死灰的趙權章,嘴角露出自嘲般的苦澀笑容,「我也是趙家人,有一份能耐是不會往趙家傷口上撒鹽的。」
「但這次的危機是前所未有的大危機,我必須撒鹽,只有這樣才能讓每個趙家人認清現在的形勢有多嚴峻。你們要覺得只是胡家,白家和宋家在針對咱們趙家就大錯特錯。」
「閒著岐黃閣的陳家已經動手了,林三多的林氏集團也加入其中,劉徹悟那邊在出力,更別說現在魔都的秦家肯定也開始針對咱們趙家,再加上地下黑拳世界易主,如今掌握著舉辦權的是青蓮市的季上宮。」
「你們覺得對咱們趙家歷來有敵意的他會放棄這麼好的進攻機會,肯定早就摩拳擦掌,隨時開戰,而這些都只是因為趙卿師想要除掉姬年。」
稍作停頓,給所有人整理思路的時間後,趙權柄深吸一口氣,眼神明亮。
「我覺得現在解決問題的惟一辦法就是姬年!誰能讓姬年滿意,誰就能挽救趙家於危難!因此我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