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先拿兵部開刀(1/2)
面對韓雲卿突入其來的命令,夏莎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說要長期潛伏在小皇帝身邊了麼,怎麼現在讓自己弒君了?
她有些不解,這個命令有些唐突是小,但是突然改變計劃,會導致一些列後果是大,眼下她很明確的知道,韓雲卿是有意在試探自己...
可是自己又不可能違抗命令,她拿著刀緩緩的走向熟睡的皇帝,舉起匕首,眼神里流露出了遲疑和不舍...韓雲卿早就看出來她心中是喜愛小皇帝的...
「不用懷疑,我確實是在試探你,不過我也確實不介意他的死活,他若死了我會讓霽桓師弟取代他,霽桓比他更聽話,我也無需再施展去陽轉陰功變成女人...你要知道,對我來說自己屬下的忠誠,比皇帝的命重要!動手吧!」
夏莎此時已經眼圈泛紅,她忽然發現自己確實對小皇帝動心了,但是眼下自己主子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夏莎忍著身心的劇痛,喊著淚水一刀刺入了霽蟬的心臟,後者突然悶哼以上,突出一口鮮血,失了生機。
夏莎扔掉黑刀,癱坐在地上,眼神失了神智,韓雲卿走過來拿起黑刀笑著說道:
「你還說你沒動心?你這個反應可是騙不了人的...」
夏莎一面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一邊慚愧的說道:
「主子,是奴婢辜負了您的期望,奴婢這就去領死...」
韓雲卿看著夏莎悲痛的樣子,也於心不忍,關切的說道:
「你不是要領死,你是要為他殉情吧...」
夏莎似乎被韓雲卿洞穿了一切,傻傻的看著對方,眼淚還是不爭氣的留了下來,韓雲卿繼續說道:
「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不想兒女私情,專心效忠於我麼?還說什麼對小皇帝就是玩一玩...?怎麼現在如此痛不欲生了...?」
夏莎一聽噗通跪下磕頭認錯:
「奴婢...罪該萬死...」
韓雲卿笑了笑,手一揮,撤掉了漏盡通和無極幻境,夏莎才發現剛才她陷入了幻術之中,小皇帝依然完好無損的在床上睡覺,這時候她看了看韓雲卿,又羞愧又後怕又欣慰的失聲痛哭了起來。
韓雲卿走到她身邊,將她扶起來說道:
「並不是故意戲弄你,只是要讓你明白,我們的工作,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我們的工作最終會落實到武裝暴動上,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現在沒有戰爭,你和他還能沉浸在這虛假的風花雪月之中,一旦臥龍城和大梁開站,最先動手殺人的就是兩方情報組織!就像你今天殺他一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你!」
夏莎有些慚愧的收斂著自己的情緒,確實之前她對待皇帝的態度太兒戲了,這不是過家家,這是一個國家和一個國家只見的對壘。
「這個任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它決定著臥龍城幾百萬口子的未來能不能安穩的生活,所以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當成兒戲了,你可能覺得這個孩子年幼,只是個少年,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自古無情帝王家,你以後見到他如何炮製太后,你就會明白了...他會連太后的那位侄女,陸思涵都不會放過...」
話畢,夏莎倒吸一口冷氣,果真一切的感情,在權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夏莎點頭說道:
「屬下知道了,屬下一定圓滿完成任務,不再夾雜任何私人的感情!」
韓雲卿頷首道:
「嗯,剛才那一刀,是讓你殺死闖入你心裡的霽蟬,也是殺死你的幼稚和軟弱,並不是讓你變的冷血無情,未來怎麼對待自己的道心,還是在你自己,我言盡於此,好了,你好好服侍他吧...」
說完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夏莎看著在床上酣睡還說著夢話的霽蟬,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也躺倒了床上,依偎在了他懷裡...
韓雲卿離開鳳鳴閣,隱匿了身形,在空中御空飛行,心想著當初穿越之前,在酒店裡要是會這種手段,也不會被逼的跳樓摔死...沒過一會,他便來到了一處坊市,在一家比較冷清的門店面前駐足片刻,門店裡的夥計打開房門。
「客觀,您要買東西還是要出東西?」
韓雲卿笑了笑說道:
「我先賣後買,順便問點問題!」
夥計點頭笑了笑,讓韓雲卿進入屋內,隨即打開了一處暗門,走入之後,是一個隱藏的屋子,水晶玻璃大窗裡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裡面就是一堵牆。
李子居在裡面喝著茶,閉目養神,韓雲卿見李子居已經到了,也走了進來,坐在了對面:
「太后最近有什麼動向?」
李子居搖搖頭說道:
「除了在禮部大肆安插自己的人脈,再就是為她的侄女陸思涵造勢,為陛下的大婚選妃做準備...」
韓雲卿點了點頭,回道:
「控制禮部也是為了陸思涵能成功成為皇后,現在太后掌控著吏部,禮部,霽蟬掌控行部和戶部,晉王掌控著工部和兵部...接下來一是要解決皇帝選妃的事情,避免皇后進一步控制朝廷,二是工部和兵部要儘可能的瓜分到自己的手中!」
李子居狐疑的問道:
「你要陛下去搶晉王的勢力?你怕不是覺得我家主子命長了?」
韓雲卿笑了笑說道:
「晉王現在翻不起浪花來了,他留在朝廷的親信一解決,他的勢力就是囊中之物了...」
李子居愣了片刻,隨即下一秒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驚訝的問道:
「都傳晉王最近失蹤了,我們都覺得他是在閉關,難道...難道和你有關...」
韓雲卿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嗯,前些日子我們在辰山對上了,我差點殺了他...讓他跑了,他現在晉升超凡的概率只有不到四成,而且有傷在身,五年之內他不會有什麼作為,五年之後他要麼晉升超凡,要麼隕落...不過五年以後我差不多也能到超凡了...」
李子居有些神情恍忽,晉王一直在大梁是一個最不可能招惹的存在,他是大梁的閻王爺,連先皇都要禮讓三分,先皇駕崩之後,晉王掌握了絕對的兵權,更是沒人敢招惹,他只是不干涉朝堂,如果他想,隨時可以稱帝。
韓雲卿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個密幸,先皇霽昂並沒有死,只是詐死!當日辰山他也出現了,可後來被霽煊反水,殺死了!」
李子居手中的茶杯,忽然掉落在地上,他渾身顫抖,指著韓雲卿說道:
「你...你不要信口雌黃...與我說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韓雲卿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有這個必要麼?信不信隨你吧...反正這回他是死透了,你如果不信,可以復盤一下霽昂當時種種不合理的事情...再想想為什麼是今天這個局面...大梁為什麼當年可以和大周分庭抗禮,而如今卻淪落到三國最弱...因為皇室這幫人既要王權霸業,也要求得大道長生,為此傷了天合,違背了天道,掏空了國家...當年勢頭正盛的霽昂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覺得可能麼?」
李子居反覆思考著韓雲卿說過的話語,復盤著他知道的種種細節,深呼一口氣,細思恐極,這先皇居為求長生詐死,於國家社稷於不顧...
李子居嘆了口氣問道:
「所以霽煊是晉王的兒子了?」
韓雲卿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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