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橫掃四方(2/2)
那奴震宇一見這陣勢,面容一陣扭曲。
「開戰?」
賀平哈哈一笑:「小輩,你弄錯,不過是隨手撣滅幾粒灰塵,談什麼開戰!」
他的眼神陡然凌厲,猛烈一掃:「你們就是些許灰塵,沒了摩哂陀這尊顯神撐場面,就算是你們所謂的七大遺族,也不過是大一點的灰塵,掃蕩灰塵,於我等顯神不過是等閒罷了!」
賀平的目光一下子移到了毗耶娑身上,這個強大的入道高手突然發出慘叫,焦螟九蟲裂心大咒在他的體內潛伏多時,這時猛地炸開,他的魂魄陰神,立刻被這股歹毒咒法破壞。
這咒法也不知道潛伏多久,蓄積的力量何等巨大,這就如同一座城市突然遭遇了一場洪水,頃刻就被淹沒,萬劫不復。
毗耶娑的肉身也支離破碎,炸裂成無數碎片。
「吸收!」
他的長袖一揮,旋風般的氣流就將毗耶娑生命精華吸入進來,同一時間,一道光華飛了出來,那是戰爭圖騰。
轟隆!
一股浩瀚的力量壓迫下來,那是一隻大手,賀平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戰爭圖騰。
這圖騰立刻反抗起來,戰爭圖騰中的元靈鑽了出來,一道血光激射,化成一個戰輪。旋轉的赤色飛輪封印著無數符文,透著鐵血的色澤,它高速旋轉,噴出無數毫光精芒,鋒銳的氣息破空掃射而來!
嗡……
一股巨大的波動震盪了起來。
圖騰戰輪被五根指頭按住,卻沒有停止旋轉,赤紅如血的輪鋸還在高速轉動,充滿銳氣的細碎蜂鳴聲中,這奇異的戰輪,那鋸齒般的鋒銳晶光化成千萬道噴射出來,似乎是想要切開賀平的這隻大手,卻被他掌心中蘊含的莫大法力壓制住了。
「上次讓你逃過一劫!這次可沒有這麼容易!」
賀平哈哈一笑,他一手抓著戰爭圖騰,繼續以法力滲透其中,要鎮壓這件寶物。
另一邊,他猛地張開右手,五陰玄煞地極魔焰噴射出來,化成熊熊烈火,這火焰漆黑一片,其中混雜著無數魔種,被火焰沾上,就算是入道高手也要疲於應付。
「五陰玄煞?這是三元魔宮的道法!」
贏無寂眼皮連連跳動,這位顯神高手右手一張,一團漆黑的火焰澎湃而出,掌心中像是托著一團漆黑大日,整片空間都仿佛被火焰吞沒,黑炎席捲天地。
「和其光,同其塵!」
他指尖在空中一划,就是一道符文,接著符光炸開,連帶他的身影一同炸開,化成一團朦朧的霧影,周圍的火光燒了過來,就如同穿透了一團幻影。
「糟了!」
那奴震宇咬緊牙關,眉心射出光芒,瞬息之間,一種悠長的聲音從他的魂魄中響了起來。
那聲音像是虛空開闢的聲音,接著,一張巨大的陣圖飄了出來,這是蘇陀羅族根據《梵輪書》中的記載的另一張陣圖,名為「天命圖騰」。
戰爭圖騰,源自梵輪書七篇中的《吠陀篇》,而這張「天命圖騰」來源於七篇之中的《眾天篇》。
《吠陀篇》強調的是眾神與祭祀,戰爭與律法,而這《眾天篇》講的是天界諸神隱藏的另一面,即是所有事物的命運,所以這張陣圖被冠「天命」二字。
天命圖騰一出現,虛空中就閃爍著一道道軌跡,命運的流轉變化,那是命運的光芒,也籠罩下來,凝結成了球體,籠罩住了那奴震宇。這是一種強大的庇護,就算是顯神高手,短時間也攻不破這層光芒。
那赫連子午就沒有這種運氣,他入道時間尚早,也沒有什麼厲害的寶物,那火焰一下子燒了過來,這個年輕人眼神中出現了恐懼,肉身被火光吞噬。
他大叫一聲,陰神脫離軀殼,化為一道光芒,那是長虹般的劍光,游龍一般飛卷騰空,似乎是想要飛遁逃出去。
赫連子午這是慌不擇路,他成就入道時間太短,再怎麼天才,還是有缺乏經驗,飛到一半,就被一根巨大的手指隔空點中,陰神也炸裂開來。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指,使得虛空都在不停的顫抖。
賀平橫掃四方!顯神強者的威嚴簡直不可抵擋,入道級別的高手都可以說是一方霸主,然而碰上了他這個顯神,一個個就跟待宰的雞。
毗耶娑、赫連子午都是一方人雄,然而一瞬間,兩人就被消滅,他們苦修多時的法力修為,在顯神級別的強敵面前,沒有半點抵擋能力,紛紛瓦解。
「看看你們!弱小,可憐,又無助!」
賀平的元神猙獰地笑著:「你們拿什麼跟我斗!」
「前輩的修為高深,贏某是佩服的!」
贏無寂嘆了口氣:「可是前輩以顯神之威欺負我們這些小輩,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贏無寂,你這話就說錯了。」
賀平呵呵一笑。
「天生萬物,強弱有分,物競天擇,適者當存……強者之所以強,就是因為他們善於動用自己的長處擊敗敵人的短處,故而,揚長避短,強者恆強;揚短避長,蠢不可及!莫非我要自廢功力,硬是把自己降到同階與你們交手,方能顯示出本人的手段來嗎?」
「說的好!」
突然,一個陰沉中略帶陰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揚長避短,強者恆強;揚短避長,蠢不可及……此話倒是深得我心!」
賀平的元神微微一愣,看向了自己抓住戰爭圖騰的那隻左手,那圖騰深處一道道漆黑如蚯蚓的符文鑽了出來,化成陰森森的詛咒,又像是瘟疫般開始在他的五指上蔓延。
「『吠陀大聖』摩哂陀?!」
一股無形的力量正通過這戰爭圖騰傳遞過來。
「天命圖騰,去吧!」
那奴震宇雙目一亮,虎吼一聲,那張陣圖也飛了過來,主動與戰爭圖騰融為一體。
賀平也意識到了兩張陣圖的變化,連忙撤開手,下一秒,一尊高大模糊的虛影從陣圖中緩緩走出。
這一霎,兩卷陣圖像是變成古老的羊皮卷,那人影從沉封的歷史時光里走了出來。這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的面容滄桑,渾身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神秘感,那是融合著歲月、傳說、史詩、悲壯而又古老的氣質。
「摩哂陀見過道友。」
他的聲音低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