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百花與野豬(2/2)
亨利卻不動,歐薩看了一眼,醉道,「小子,你長的真不賴,過來我好看看你……」
作為法蘭克伯爵家庭出身的亨利,剛滿二十歲,即便逃亡好幾個月,但英氣不減,皮膚也不黑糙,這幾天又得到充分休整,精神恢復許多,某些角度長的比這農女更好看。
「走吧。」科本又催一句。
亨利終於動了,起身跟祖父走出。
剛剛踏出大門,亨利聽見笑鬧聲跟少女「巨大哭泣聲」。
「剛剛那小子(亨利)眼神不善,下回,我好好地提醒他。」歐薩大笑。
半掩的門,可以看到即將發生的一切。
「再給我找幾個女人來!」亨利對著門外大喊。
「這人有後台嗎?」走出二十幾步後,亨利停步問道。
「他當了三年治安官,有本領的人,誰會一直幹這種盜匪行為無法抽身?」
科本昨天打聽出,歐薩見色起意,曾把一位麥西亞地區過來的貴族女眷姦污殺害,還有自己的表弟也被他殺了。
雖然最後沒有確切證據定罪,但殺親污女的流言,壞了他的名聲,使其只能在邊境一代靠凶名威嚇別人。
當亨利走出屋檐,陽光照在身上,家族格言浮現眼前。
「金雀花開,勢如飛雀,光明坦蕩。」
光明坦蕩……這句他從襁褓之中就聽到的話,此刻卻一股反胃。
亨利覺著今天的太陽,真他媽刺眼,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不想走了。
剛剛歐薩嘲笑自己的話,讓亨利決定做點什麼。
隨後,他腳步快速靠前,搶過科本腰間的騎士劍後,轉身回走。
「你幹什麼?」
「以後,我來當這裡最凶的(騎士)!」
幾秒後。
碰!
半掩的門被一腳踢開!
歐薩酒氣被這一腳踢散大半。
「想幹什麼?」
碰!
門再度合上,幾分鐘內,各種慘叫聲。
當亨利臉上全是血,氣喘吁吁走出時,他看著科本呆住的臉,擠出跟哭一樣的笑容。
「祖父,歐薩說,以後這裡,我說了算……」
又過十幾天,邊境的前王領地,開始流傳一對「騎士搭擋」的故事,有一位面貌兇狠的騎士,總喜歡用他的劍柄,敲碎敗者年輕敗者的牙,把人面部毀去。
「我討厭小白臉。」他說。
而另一位搭擋的年輕騎士,總在戰鬥結束後,在被他殺害的敵人身上,留下一朵花,接著點燃火焰。
傳言有人問他原因,他則說,
「歷經百次淬鍊,花(金雀花)便浴火重生,屆時,我將如閃電般歸來!」
言語隨風傳播,也不知道這人到底說沒說過,但漸漸地,他被稱為「百花騎士」。
百花騎士的手段比野豬騎士更兇狠,只要跟他交手失敗,他便要把挑戰者的雙臂都斬下來,再一劍砍去首級。
這兩位騎士的兇狠手段,讓這支治安隊伍的惡聲快速提升,甚至還吸納無地的犯罪騎士及罪犯來投……
……
主歷865年4月15日。
奧蘭跟加齊的士兵開拔,進入達斯夫男爵邊界處,這讓達斯夫陣營再也不能無視。
大廳之上,羅琳夫人抱著小男爵,聽著城堡管家還有一眾騎士們的意見。
小男爵依舊天真無邪拿著布偶拍手唱歌,大人的世界他不懂,只要每天有人陪他玩耍,睡前哄他,他就無憂無慮。
「母親……玩,玩。」
「達斯夫!」羅琳聽著煩了,讓僕人帶其下去。
隨後問道眾人,「到底能不能守住?」
羅琳想要肯定答案,可沒人能保證,被問到話的騎士,只說會努力打退強敵。
而作為女主人的妹妹,也是城堡唯一一位女騎士的波爾,反而比男人勇敢的多,她拍著腰間騎士劍,「我與城堡共存亡!」
可這話讓幾個男騎士不以為意。
他們並不喜歡這個男人裝扮的女騎士,平日仗著羅琳夫人的地位,對自己這些老騎士說話時,毫不尊重。
女人就該干農活養育孩子,如此而已。
「波爾,你別說這話,我害怕!」羅琳用手摸著額頭,她頭疼的不行。
此刻有封信件也送到了,是奧蘭發出的第三份信件。
羅琳只能看懂一半,但臉色已經鐵青,顫抖說道,「奧蘭?維傑說,等我們看到這信件時,他已經帶人進入邊境村莊,如果再不回應,會對我們發動『法理戰爭』。」
「法理」,簡而言之,就是「自古以來」的意思。
這是一封非常正式的英語文言勸降書。
羅琳夫人最後讓城堡教士跟一位騎士研究了會,才能完全念出來,這教士提高音量道。
「自吾曾祖父始,達勒姆之天空,便為白鷹盤旋,此地乃維傑家族所有,神聖而不可侵,後因維京東擾,國境動盪……時至今日,吾手持國王詔令,整合郡領,不奉令者,本伯將助其於墓園中睡享餘生,勿存僥倖之念,勿謂言之不預也,達勒姆唯一主人--奧蘭?維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