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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神或孬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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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貪圖享樂的女人,這些男人給予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她突然啜泣起來。

為了怕吵到兒子,她還起身,又打開一扇門,走到庫房。

這是男爵珍藏寶物的地方,

可如今此處空蕩不堪,幾口大柜子跟箱子,全都是空的。

就剩下一件盔甲跟一把騎士劍還在架子上

等以後達斯夫長大,就會這件穿著父輩留下來的戰衣,持劍在領地號令僕人。

羅琳夫人的動靜,讓藏在大柜子後的馬庫斯有些緊張。

在波爾離開房間後,他便用疲憊身軀,將這間屋子擺設全都搞明白,剛才他聽見聲音,躲回床底已經來不及,便躲在被空柜子塞滿的庫房角落……

對馬庫斯來說,羅琳的泣音就像邊境早晨,雀鳥醒時咕叫的那種。

聽慣了,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每個人都有「痛苦」!

一想起邊境死了這麼多人,自己像條狗一樣,躲在柜子,大氣不敢出,他對這女人的好感就蕩然無存。

五年前,婚禮上的美好一見,如今沒有任何份量。

他現在更想知道波爾怎麼了?

但他也不喜歡波爾,只是討厭「欠人」。

波爾總讓他想起作為「盾女」的母親。

有一年,自己只是說母親的「金長秀髮」好看,母親竟然把它剪短。

「好看只會使女人更軟弱!」

這句話讓五歲的馬庫斯--哭了三天。

母親就像冬天的冰塊,自己根本無法靠近取暖。

對自己最溫柔那天,也是拋棄自己,向北而去,找尋「瓦爾哈拉」的日子。

那天開始,他再也不喜歡「強硬」的女人。

去「威塞克斯」比武那年,他四處私下跟人單挑比劍,贏來的錢有一半都上了「酒館」。

那些女人,讓自己知道了家的溫暖。

酒館裡的人,個個都是好人,說話又好聽,使他沉迷。

他的妻子絕不能拿劍,只能書寫鵝毛筆,

嘴裡也不會吐出殺人,只有教育跟家務。

馬庫斯閉氣不動,邊境的日子,他也經常伏擊隱藏,等待獵物上門,一等就是小半天。

當庫房被拉開,羅琳夫人重新走回另外的房間,馬庫斯的呼吸才又鬆懈下來。

「這孬種(奧蘭)太怕死,身邊到處都是人,也有好幾個高手,我靠近不了,怎麼才能拿下他呢……」

馬庫斯握著身邊的騎士劍,眼皮漸沉,緩緩睡去。

三個小時過去,太陽破空而出。

他心中的「孬種」,走出帳外,迎接初晨之陽。

當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照映身上時,總讓人產生一種朝氣,宏大,舒服的心理感,心境也開闊許多。

泰坦跟在奧蘭身後,一起感受這美好一刻。

以前泰坦討厭早上,討厭明亮,因這表示,新的一天,又要開始為找尋食物而發愁。

可現在不用擔心這個,他的興趣也改變了。

暖熱的金光沐浴之下,泰坦也感覺握住什麼?

文字難以形容,只能用心體會。

奧蘭的背影,使泰坦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如果我能永遠跟著閣下,我就能享受這一切!」

利益,信仰,恩惠,仰慕結合。

這一刻,奧蘭成為泰坦的神!

聖潔不可仰視。

昆桑等人也於此刻走近。

突然!

一道「打鼓聲」冒起,破壞氣氛。

奧蘭轉身,眾人摸著肚子。

泰坦目光跟奧蘭對上後,他低頭道,「閣下,我失禮了。」

一邊想著,自己還不餓啊?

「我餓了。」奧蘭道。

不論神或孬種,都要吃飯。

「羅琳夫人派人回應,願意進行和談。」昆桑提醒。

「吃完,談判。」奧蘭道。

「若談不妥?」昆桑再問。

「翻了(城)。」

奧蘭看著最後一點烏雲,突然拔出腰間的「不朽劍」,空斬天穹一下。

近來虛弱的手臂舊傷好了點,速度提高不少。

隨後大地完全受金光籠罩。

「這才是『拂曉』!」奧蘭顯露雪白牙齒,得意自滿。

「拂曉神劍--奧蘭閣下。」

泰坦搶先回應,隨後十數人異口同聲,低頭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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