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騙個女人這麼難嗎?(1/2)
在三國貴族注目下,「聖女貞德」誕生了。
得虧東盎利亞女王沒來,否則以她對主的虔信,是不能容許這種事發生的。
奧蘭推舉聖女出來,順便給手下王國郡長放出信號,現在是誰作主!
有了聖女,接著就是打一場對抗維京人的「小勝」。
再把這場戰鬥的勝利大吹特吹,順勢推出贖罪卷。
如果一切都能按自己所想,這畫面太美不敢想。
禮拜結束後,貞德被帶下去休息,她的屋外一會就擠滿人,聽到火燒神跡的領民們都想來看,但被人擋在門外。
夜間六點左右,王墳周邊的山谷已經點亮火把。
看守貞德的士兵看到奧蘭過來,行了標準軍禮後,讓他進去。
奧蘭一進去就看到貞德靠在牆上,表情沉重。
「你怎麼了?」奧蘭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閣下,我不是什麼聖女……這樣我會下地獄的!」
「你放輕鬆,不用站起來,以後你也是貴族,我已經跟兩位陛下談好了,都授你貴族頭銜,皆為『男爵』,如果能打敗維京人,那再拔升你。」
「我怎可能打敗維京人,我也沒有任何神跡啊?」
「剛才不是有嗎,那火焰一點都不能碰到你,正是天主的旨意啊。」
「可那火,那火……」
貞德知道那火有問題,又不知道怎麼說。
「火怎麼了?它把一個叛變的騎士吞沒。你安然無事,身上沒有一點傷口,你就是上帝的女兒,貞德。」
「我……」
「記住,以後誰問你,你都是貞德,我會派人教你經義,你每天冥想時注意聽,總會聽到上帝的旨意。」
奧蘭說完,走了出去,接著回到自己房間接見薩爾斯。
最近他剛從威爾斯回來,去那邊聯絡當地主教們對抗維京人。
一見面,奧蘭就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說了句,「我最親愛及忠誠的夥伴。」
好似上回的背叛,
已經煙消雲散。
但薩爾斯心理清楚,奧蘭這人多疑成性,以後要更小心。
兩人坐下後,薩爾斯先開口,「閣下,不辱使命,我將您給我的三王盟書給了威爾斯地區的主教們,他們都同意支援,共同抗擊威賽克斯。」
這是個難得機會,把整個北英格蘭拉在一起,終於可以報復威塞克斯長期的打壓行為。
說了會,奧蘭把貞德的事告訴薩爾斯,「以後,你來幫助她成為真正的上帝之女。」
「我該怎麼辦?」
「讓她真的以為自己就是聖女。」奧蘭把這個重任告訴薩爾斯,讓他感覺自己依然相信他。
當晚,薩爾斯就開始動作,奧蘭的本意是,讓薩爾斯發揮他的神棍本色,可薩爾斯採用的方法直接果斷,他從食物上下功夫。
維京那幫狂戰士,不都喜歡用毒磨孤配酒啊,把這玩意加下去,讓她更容易在幻覺中接近天主恩音。
等她上癮,也就差不多了……
隔天早晨,奧蘭帶著薩爾斯去見兩位國王。
此刻的奧蘭已經進入英格蘭權力中樞,想見國王隨時可以。
薩爾斯先前背叛埃拉,投靠奧蘭,在埃拉眼中並不受待見,但現在維京人才是大敵,也就先放過對他的殺意,聽聽他來幹什麼?
薩爾斯把昨天告訴奧蘭的重大消息說出。
「陛下,我們目前有個好機會突擊威塞克斯,只要我們出兵,威爾斯也會幫助我們。」
「嗯?說說。」伯格雷德來了興趣。
「我們攻擊赫里福德郡!」
「那不是『潘德』的地盤嗎?」伯格雷德問。
「不錯,阿爾弗雷德先前借道那裡攻打威爾斯,因故害死潘德的長子,兩邊結怨,後來在賢人會議上,潘德更跟阿爾弗雷德起了巨大衝突,差點拔劍對抗。
潘德對王儲不滿,也不支持國王跟維京人合作,主動派人送信到威爾斯,說如果國王或者王儲要對他下手,他願意起兵反抗。
這場戰爭的經過,麥西亞王清楚,威塞克斯邊境幾個郡長他都有設置眼線,沒想到威爾斯也幹了同樣的事,同時已經拉攏到潘德。
「潘德手中有六百人,又處於威塞克斯,肯特,威爾斯三國中間,地處要道,果這裡發生判亂,您說,威塞克斯會怎麼辦?」
兩位國王仔細一想,就知道這場叛亂多重要。
而且叛亂這種事,可能引發連鎖效應,國王的政策,不是每一個大貴族都能支持的,有人出來反對,就可能出現第二個。
威塞克斯從繼承權來看,分成兩派,王儲派跟王子派。
王子派又分為跟維京人聯手,以及反抗維京人。
上回,埃塞爾雷德為了保持平衡,在兩人衝突時,分別安撫潘德跟
王儲,可潘德並不領情,他本人又不喜歡維京人,跟威塞克斯已貌合神離,就差一個安全的機會,改投其他王國。
想了會,伯格雷德下定決心道,「赫里福德郡本來就是麥西亞的,十幾年前被威塞克斯說對抗威爾斯人而借走,這一借就過了這麼久,現在物品該回歸原本的主人了!」
「英明的選擇,陛下,潘德那邊說了,只要我們帶人擊破他周邊的郡長,就馬上改變旗幟,加入抗擊維京的大隊中。」
「好,找一個貴族帶隊。」
伯格雷德說完,奧蘭補了一句,「讓東盎格利亞的軍隊輔助,派信賴的郡長過去壓陣。」
「為什麼要派唐尼去?」埃拉問。
「不是唐尼,是女王的人馬,我剛才已經收到消息,女王本隊要來了,請原諒我的無禮,我認為,再由女王統領東盎格利亞,並不恰當,陛下。」
見奧蘭誹謗女王,幾人都不想接話,讓他繼續潑髒水。
「女王雖然英勇,但戰場空有勇氣並不夠,聽到東盎格利亞被攻破,她第一時間帶人回去,以少打多,不止沒對維京人造成麻煩,連帶我們布置好的防守戰線,都受到波及,罔顧三國已經結盟,將風險散於盟友,這是不負責任的行徑。」
奧蘭這樣說就有點強詞奪理,任何一位正常國王,聽到自己的國土被外族侵入,誰不怒火中燒呢?
見兩王沒有說話,奧蘭繼續道,「唐尼爵士我覺著很適合替代女王指揮,他是東盎格利亞大貴族,出身名門,也不感情用事,這一路上收攏很多殘兵,建立起威望。」貶低女王,誇獎唐尼,奧蘭慢慢說出他的野心。
「如果戰爭再打下去,勝負難料,我們的計劃應當統一,集中力量,讓女王去收復潘德的地盤,對抗維京人的戰線,由唐尼爵士來。」
「什麼意思?」懺悔者阿蒙這時推門而入,他聽到幾句。
等他坐下後,奧蘭重新解釋了一次,繼續補充,「三匹馬,三個車夫操控方向,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想三匹馬,兩個車夫恰當點。」
「如果車夫想要繼續操控馬匹呢?」伯格雷德試探了下。他想,奧蘭不會這麼狠,真要把女王除了吧?
「威塞克斯背叛我們,讓女王去聲討,我們已經有貞德了,之後的贖罪卷也要發行,一個陣營里,不需要兩個穿『軍褲』的女人,應當弱化女王的影響力。
唐尼爵士已經跟我表態,願意帶領東盎格利亞,他是遠支王族,號召力跟威望都夠,只要兩位陛下同意,我來運作。」
「如果女王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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