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尾聲(2/2)
去年可能還有幾個教授選擇管一下,但是今年的情況,學生們只是感覺盧克的自由度高了很多,看起來也比去年活躍了很多,原本在他面前就如同一紙空文的校規,今年有很多就直接被無視了。顯得泰然自若,隨性灑脫了許多。
而教授們……他們能夠明顯感覺到鄧布利多作為校長對於盧克這個學生的態度的變化。從去年的儘可能不管不問,到今年的頗為仰仗,信賴有家,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暑假的功夫而已。
雖然說這個暑假,鄧布利多和盧克經歷的那些事情他們也捕風捉影的有過一些聽聞。但是在看到兩個人的關係好成這個樣,甚至於這麼危險且重要的事情都敢直接交給盧克去查的時候,他們還是感覺到了錯亂和不可思議。
當教授當了這麼多年,是真的沒見過這麼一個學生。當然,他們對盧克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了鄧布利多的太多之外,更多的還是因為盧克這個傢伙的天賦。
魔咒學和變形術自不用說。弗立維教授和麥格教授都感覺他們不在的時候,盧克完全可以作為代課老師。
魔藥學的話,斯內普本身就不是一個拘泥於校規校紀的人,盧克雖然在魔藥學上天賦平平,但是輕鬆的度過考試,在泰勒的幫助下根本不成問題。那他也沒有必要為難盧克,畢竟盧克出手大方,那些個珍貴的藥材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一點都不小氣。甚至他有時都會去找泰勒要一點素材使用。反正泰勒哪裡多的用不完,本意也就是給他一部分的。
草藥學也不用說,盧克不擅長,但是度過考試輕而易舉。只不過他明顯需要在考試之前惡補一下。好在斯普勞特教授性情最是溫和,對盧克也能夠包容。
其他的教授就不用說了,他們對盧克的行為沒有意見。好學生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優待。盧克這樣謙遜有禮,成績優異,地位頗高,校長信重的學生,很難說還能不能當成學生對待。如果不出意外,只要盧克願意,那麼盧克就能夠在畢業之後成為大家的同僚。
當然,更有可能是人家根本不會選擇在霍格沃茨當個教授。
有些消息比較靈通的教授們都知道,盧克·岡特已經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了。這樣特殊的學生大家雖然沒見過,但是也都知道,跟人家起衝突撈不著半點好處。
明白點的教授在冒出這樣的想法之後就會苦笑。因為這種想法一旦出現,他們就註定不能把盧克當成一個單純的學生看待了。
盧克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昨晚他熬的很晚很晚,因為在回來之後,順便把整件事情都做了一個復盤。當然,他知道,泰勒和赫敏估計睡得也不會很早。麥格教授必然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兩個小姑娘。
不過當他洗刷穿戴完畢,走出宿舍門的時候,就在休息室里看到了抱著一包曲奇餅乾,在椅子上看書的泰勒。
椅子很大,泰勒把雙腿和蜷在了椅子上,把腦袋壓在了膝蓋上。
那本書豎在桌子上,自動翻頁的同時,也都是一頁一頁的動畫。
盧克看了一眼自己的懷表,然後道:「你也翹課了?」
泰勒疲憊地說道:「第一節課是魔藥課。去不去都可以。」
不去斯內普教授也不會說什麼。雖然不能和盧克一樣,幾乎被所有的教授都青眼有加,但是單純在魔藥課上,泰勒的地位比盧克還要高出許多。
斯內普始終認為魔藥是天才的藝術工作。而泰勒就是他見過最天才的魔藥藝術家。
對泰勒是在傾囊相授的同時,也異常放縱。
盧克聞言點了點頭,他倒是忘了這回事了。
走下樓梯,搬了一把椅子到泰勒的身邊,看著把視線放到那本書上,看著上面的小人被一條火龍追著咬,同時不斷的揮動自己的魔杖,阻擊火龍。
一隻手伸向了泰勒的零食袋子裡,抓出了一大把曲奇餅乾,靜靜地吃著。
黑湖下稍顯潮濕,哪怕是這個季節的白天,休息室的火爐也永遠都會燃著。暖意從身邊的壁爐中傳來,泰勒把書往兩個人的中間位置推了推,於是兩個人都朝著彼此的方向歪著頭,看著書里的小人,時不時地往自己的追擊填一塊曲奇餅乾。
伴隨著穿過湖水的陽光,這樣的感覺格外溫暖。甚至於窗外的一條人魚趴在窗戶上,看到這一幕都不捨得惡作劇一番將其打破。
不過這樣的氛圍,最終還是消弭於泰勒的一聲飽嗝。
盧克隨手將一邊的水杯招到了手裡,然後遞了過去。泰勒接住了水杯,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昨晚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盧克開口問道,現在兩個人就要說起正事了。
泰勒點了點頭道:「我們找到了證據……」
說道這裡,她的神情有些古怪。
「你要不要猜猜我們找到了什麼?」
盧克聽了她的話,眉頭一挑,明白泰勒和赫敏找到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太對勁的東西。
「什麼東西?我不太想猜。」
他昨晚熬的實在太晚,現在也沒什麼心思動腦子。說著,就往自己的嘴裡也填了一塊餅乾。
「我們找到了洛哈特的日記……」
泰勒的語氣也相當的古怪複雜,有點想笑,但是有覺得好像不太應該笑。
盧克的表情也變了,原本因為甜度恰當的曲奇而帶著微微笑容的臉上,五官一時間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日記?」
「日記。」
盧克在再次確認之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做過的那些事……不會還都在他的日記里有著明確的記載吧。」
說這話時,語氣頗為不可思議。有種從段子照進現實的感覺。
泰勒感慨地道:「何止啊,那傢伙的日記,比他寫的那些書可精彩多了。」
這麼說著,泰勒就把日記里的那些事情娓娓道來了。
什麼驅逐萬倫女鬼的女巫,長得難看,性格粗野,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並不招人喜愛。而洛哈特這個傢伙雖然說有這裡那裡的不好,但是長相總歸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要不然也不會收割那麼一大片女性粉絲,而且基本上涵蓋了全年齡段。
於是他非常無恥的色誘了那個女巫,在得到了所有的故事和細節之後,他有用一忘皆空讓對方把這裡的事情徹底的遺忘。
如果說這裡的事情,只能說這個人在道德上有問題,並且觸犯了一些法律的話,那麼他把類似的手段,用在了小巫師,甚至於麻瓜孩子的身上的時候,這種做法就堪稱罪大惡極了。
更何況,還有更多,比如跟著人家某個老巫師一起外出的時候,在獲取完故事之後施展了一忘皆空,但是很快有一隻五足怪襲擊了他們。
處在失神狀態的老巫師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五足怪殺死了。
後來這位老巫師的故事被寫成了《與狼人一起流浪》並且沒有任何關於老巫師的消息暴露。
老巫師的家人只當這位愛好探險的老巫師終究還是將軍難免陣前亡的死在了探險的第一線。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老巫師在探險的中途,有了洛哈特作為同伴。
不過洛哈特終究還是去參加了老巫師的追悼會。並且自稱老巫師的仰慕者。當時的他已經功成名就,家屬們都感覺有榮與焉。記者們也讓這件事再次成為了頭版頭條。
「哈!我就知道這個老頭是我的福星!一本銷量必然很高的新書,一次頭條,還有他那漂亮的女兒!哦!多麼完美的一次旅程啊!」
他在日記里,這麼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