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兩種人(2/2)
麥格教授早早的就守在這裡,怎麼可能給泰勒找到逃脫的機會和解釋的理由呢。
泰勒和赫敏對視了一眼,都清楚自己現在大概率是沒有什麼選擇了。於是她們只能是垂頭喪氣的朝著那邊走了過去。臉上的失落,愧疚,害怕都就纏在了一起,兩個姑娘做出這樣的表情,看起來還是很惹人憐愛的。
麥格教授笑著搖了搖頭,這兩個女孩和盧克走的那麼近,她當然會特意的關注一下。兩個人在日常的表現當中,可不像是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失落沮喪的人,很明顯,現在的失落和沮喪,也是她們兩個人逃脫懲罰,至少是減弱懲罰的嘗試。
不過小女孩,做出這樣的選擇也無可厚非。盧克看著兩個人的神情,會心一笑之後就選擇了離開。接下來的事情沒什麼好在意的了。
有麥格教授在,就洛哈特那個弱雞,當然也不可能搞出什麼么蛾子來。既然確定泰勒和赫敏的安全,他就可以把自己手中的東西交給鄧布利多,然後準備看看樂子了。
在前往校長室的路上,盧克碰到了正在往回走的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的狀態稍微有些萎靡,看起來一副疲憊的樣子。
這也正常,畢竟已經是一位百歲老人了,精力大不如前是必然的。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可能做到在時光的沖刷之中拒絕一切磨損。
強大的魔力,強大的身體,強大的靈魂,都無法改變客觀的這些事情。
盧克看著鄧布利多疲憊的背影,停住了腳步。
等到鄧布利多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他才選擇敲響了鄧布利多辦公室的門。
「請進!」
鄧布利多的聲音中氣十足,甚至聽起來有著點別樣的意味。
等到盧克走進校長辦公室之後,看到的是一個神采奕奕,坐在椅子上目光矍鑠地盯著他的老人。
「我拖住了洛哈特,好一會兒,看起來他應該沒有給你造成太大的麻煩。」
鄧布利多給盧克到了一杯茶。
盧克在鄧布利多的對面坐下,卻把自己眼前的茶和對方眼前的茶都推開了。
「大晚上的,待會兒還得休息,喝茶幹什麼。」
聽了他的話,鄧布利多神情沒有變化,只是道:「我覺得,能讓你這麼有自信能夠看我樂子的東西,肯定不會讓我今晚能夠睡個好覺的。所以喝不喝茶都是失眠。」
說著,鄧布利多就把自己的那杯茶放回了自己的眼前,不過一時之間也沒有動口的意思。而是靜靜的在等待盧克的動作。
盧克也不在勸告。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那本日記。放在桌子上之後,他揮動手中的魔杖,一層乳白色的殼從筆記本上冒了出來,然後漸漸開始了崩解。
終於,崩解結束,原本看起來很是普通的日記本,終於讓鄧布利多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日記上的魔力其實沒有很強。鄧布利多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這不算強。哪怕是有著濃重的黑魔法氣息,本身也絕對算不上強。
不過他還是在瞬間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對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有了猜測。
「魂器?!」
鄧布利多的驚訝和憤怒基本上等同。他早就有了猜測。盧克也在他對耳邊有過鋪墊,但是真的等看到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一陣暈眩。
因為魂器不單純的是代表了一個復活的機會,而更是意味著一條無辜生命的犧牲。
盧克沒有理會鄧布利多的神情,而是拿手中的魔杖輕輕戳了戳日記本道:「起來了,你難道不想再和鄧布利多說說話嗎?當年的事情你問哈利有個什麼鬼的用,吶,現在機會給你了,直接問鄧布利多吧。」
鄧布利多雖然老了,但是他還是沒有變傻。他聽出了盧克口中的不對勁之處。這小子到底在說些什麼?
什麼叫當年的事情要問哈利。難道……
「鄧布利多……」
日記本里傳來了一個讓鄧布利多感覺到了相當意外的年輕聲線。這個聲線的主人應該是一個青年。而這個聲音他絕對不會忘記……
「湯姆·里德爾。」
鄧布利多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相當的複雜。現在的湯姆,還是個孩子嘛?
不,這反而更應該痛心吧……湯姆在這個年紀,就已經殺人進行魂器的製作了嗎?
「我當年應該早點把你趕出霍格沃茨,甚至是……應該除掉你。」
鄧布利多在說這話的時候難得的咬牙切齒了一番。
「哈!你是有這樣魄力的人嗎!?那當年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應該直截了當的弄死我,而不是想著改造我!」
日記當中的湯姆同樣的憤怒,語氣當中充滿了譏諷和嘲笑。
而盧克則是雙手抱胸,背靠在了椅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人一魂的爭辯。
「我承認,我當年是錯了。我不該認為你還有什麼改造的可能。」鄧布利多語氣嚴肅,「但是如果讓我重來一遍的話,我還是會選擇教育你,但是這次我會選擇更恰當的方式。」
在說道最後的時候,鄧布利多的語氣稍微有些低落。
但是湯姆的態度卻是沒有半分的軟化。
「你還是這樣。優柔寡斷,有強大的力量卻從來不知道怎麼才是合理的應用。作為變形課教授,你很優秀。但是作為一名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的強者,你不合格!」
「因為我根本不想改變這個世界。」
鄧布利多的神情越發的坦然:「我從來都不認為改變世界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後來的你選擇的道路。那不是一條正確的路。」
湯姆還想說點什麼,但是鄧布利多卻輕輕揮動魔杖,在日記的周圍形成了一道靜音結界。
盧克看著鄧布利多的動作,笑著問道:「不問了?」
「沒有必要了。我還是想太多了。他不可救藥,就算當年我的態度軟化,哪怕是言傳身教,只怕也為時已晚。」
鄧布利多看著盧克,溫和地道:「你和他是兩種人,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