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搞什麼啊!(2/2)
「你也說過,我不應該坐在那個位置上。」鄧布利多輕聲說道,「真在坐在那個位置上,我就真的沒有半點自由了。而且那也從來都不是我想幹的事情。」
「所以我說你有時候真的是過分自我了。」麥格教授毫不留情地說道,「你的實力很強,可以不在意其他人的意見,行事只要自己開心。說實話,你,伏地魔,格林德沃,還有盧克都是這樣的人。區別只是你大概是這四個人當中,最認可當下秩序的人了。」
「確實這個世界的秩序在你們眼裡就像是一個大玩具一樣。你們有能力,也有行動力去改變這個世界的秩序,或者維護世界的秩序。巫師能夠憑藉個人實力做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強大的巫師,本身就是秩序當中最大的漏洞。」
麥格教授又喝了一口酒:「他們三個都把自己作為漏洞本身的效果發揮了出來。他們想要基於自己,重新建立一套新的秩序。但是你把自己用現有的秩序包裹了起來,想要和這個秩序融合。但是效果你也看到了。實際上你還是巫師界的異類。在你老了,大家以為你不能打了之後,你才被秩序所接納。」
「這可真夠諷刺的不是嗎?」
麥格教授的聲音在鄧布利多的耳朵當中迴響著,讓他忍不住呲牙道:「你今天的話真的是夠鋒利了。盧克之前給你打草稿了?」
而回應他的只是一聲冷笑。
「不,只不過是盧克的主動展示自我讓我徹底看清了你們這種人而已。都是一樣的自私。而且硬要說的話,他雖然沒有給我打草稿,但是改變我的想法的人也確實是他。就好像當年被你的行為改變看法一樣。」
「你們不管是憑藉實力還是憑藉人格魅力,總歸是做到了表率和典範的作用。在我們這些人的眼中,你們實打實的就是標杆,就是旗幟。」
平心而論,作為變形術大師,麥格教授的實力在整個巫師界絕對算的上是一流。但是一流的巫師和真正的領袖級巫師的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那種差距,讓麥格教授甚至提不起什麼追趕的想法。
在拼盡全力的努力之後承認自己的無能並果斷放棄,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成熟。
「而且,說實在的,這件事雖然影響重大,但是離我們的生活還是比較遠的。但是另外一件事,你在做出來之後,真的讓我感覺到有點失望。但是如果你不這麼做,我又感覺那就不是你了。」
麥格教授緊接著說道。
這話說的讓鄧布利多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嘴角。他已經猜到麥格教授要點什麼了。
「你在伏地魔被幹掉之後,就不應該把福吉扶上位。你就應該自己坐在魔法部部長這個位置上。在簡單的過渡之後,繼續這個職位或者放棄都可以。」
「你在那個位置上,那麼對於食死徒的清理力度絕對會更大。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食死徒逍遙法外,更不會有那麼多有怨無處申,有仇無處報的孩子。」
這樣的指責,讓鄧布利多陷入了沉默。他自己也必須得承認,他的做法可能確實傷害了一些人。
「我是真的不太明白為什麼你在對付格林德沃的時候選擇了讓紐特當你的代理人。在對付伏地魔的時候又選擇了湯姆,亞瑟這些人當你的代理人。」
「他們的區別是紐特成功了,即便是沒有你,紐特最後也會成功。這一點我深信不疑。而湯姆他們嚴格來說是失敗了。將所有的賭注都放在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身上。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勇者和強者的作為。」
麥格教授再次飲了一大口酒。
「你藏於幕後,可能是為了儘可能的讓渡光芒給別人。但是鄧布利多。對付格林德沃的時候,你和格林德沃是同齡人,你不比他弱,哪怕是不找紐特也一樣能夠成功。紐特的運氣足夠好,所以他幾乎什麼都沒有損失,甚至還在這個過程當中找到了自己的愛情和歸宿。」
「但是鳳凰社呢?鳳凰社當中有多少的犧牲你還記得嗎?你真的打不過伏地魔嗎?」
最後一句話,麥格教授的語氣近乎是質問。
在盧克跟她復盤了之前的戰鬥之後,盧克很確定地說道:「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伏地魔,實際上也只是剛剛踏入這個境界而已。鄧布利多雖然當時已經年邁體衰但要說真的對付不了伏地魔,那是不可能的。」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平靜對待的麥格教授最終還是選擇了端著兩杯酒來找鄧布利多。
不為別的,就是要把自己的心裡話都說出來。
她自認這些年為了霍格沃茨,幫著鄧布利多忙裡忙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真的就算是罵鄧布利多兩句也是罵的著的。更何況現在還不是在罵。
不過從鄧布利多的臉色上來看,這些話比起髒話的威力,大概是只大不小。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憤怒傷害自己,理智傷害別人。
理智的討論和說明,其實更容易讓人破防。
因為連狡辯和嘴硬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你是打算讓我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好好的出個頭嗎?」
最終,鄧不利多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問道。
「不,你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我還是那句話,你永遠也不會聽我們的建議。」
麥格教授也喝光了杯中的酒,然後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我只是在考慮該怎麼引導盧克這個小混蛋。起碼他多少還是會聽一點我的話的。」
「那我就得儘可能的不讓他變成你這樣的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