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那不是我(2/2)
這話是庫克說的。而且一說出來就是很掃興的那種話。而阿里納斯也沒藏著掖著:「你真的是太無趣了,瓦里斯先生。」
弗里德里克也是一樣的嫌棄的表情。但是也沒啥辦法,如果庫克真的打定主意不喝的話,那麼他就打算和阿里納斯去他的帳篷里喝一點了。說實話整天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蹲著,他是真的感覺嘴裡淡出鳥來了。
「我還沒說完呢!」
庫克沒好氣地說道:「不過,今天確實開心。而且,平靜了這麼多天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喝一點應該也沒什麼事。」
說著說著,他臉上的笑容也忍不住了。
於是三個人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有一種互相成為了知己的錯覺。但是也僅僅只是錯覺而已。
而就在三個人大笑的時候,突然有一團透明的白光鑽破了帳篷,在他們三個人面前的桌子上炸開了。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瞬間響徹整個營地。而與此同時,營地的各處都有著爆炸聲響起。
很明顯的,這是一次襲擊。一次偷襲。但是這是一次來自聖徒的偷襲。這就讓這次偷襲染上一層別樣的色彩。
畢竟聖徒們龜縮在那個金色的保護罩里,一看就知道是被偷襲的好料子。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們被偷襲了,三次,整整三次。
前兩次是潛入偷襲。最後一次乾脆是闖入突襲。總之,他們看起來只能被動挨打,像是背都能上來踩兩腳的軟柿子一樣。
而也正因如此,他們的偷襲在這些習慣了他們的被動的傲羅們看來是如此的不協調。而傲羅們實際上也忘記了。偷襲是發生了三次沒錯。但是這三次偷襲當中有一次堪稱是慘敗。
而只有那一次,偷襲是由他們傲羅主控的。
塵煙散去,四個搖搖欲墜,再來一點外力似乎就會破碎的魔法護盾出現在了帳篷當中。
當然,即便是這樣,四個人也都還是灰頭土臉的,阿里納斯的胳膊上甚至已經掛了彩。
沒辦法,太突然了,他們剛剛還笑的開心呢。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他的防禦已經很及時了,但是終究也還是晚了一步。
「敵襲!敵襲!」
庫克扯著嗓子用擴音咒語高聲喊道。
艾克托爾嘴角抽了一下。這樣的爆炸已經在整個營地範圍內都出現了。傻子都知道這是敵襲而不是某個巫師操作失誤了。
弗里德里克倒是知道庫克的想法。他們這些領頭的還沒死,大家不要亂。
雖然他覺得作用應該不會很大就是了。而事實也確實如弗里德里克所想的。庫克的聲音讓一部分還能夠保持理智的傲羅冷靜了下來。他們開始有組織有意識的朝著四位代表所在的營帳靠攏。
但是更多的傲羅現在整個亂作一團,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干點什麼,更不知道自己能夠幹什麼。或者說,本來他們應該知道的東西,在大多數人的慌亂之下,也不知道了。
慌亂是會傳染的,在這種突發情況下,它的可怕並不比瘟疫遜色半分。
而從南北東三面殺來的聖徒很明顯的打了傲羅們一個措手不及。雖然傲羅們在數量上占據優勢。但是在有序的配合和慌亂的行動的互相修正之下,那點人數優勢似乎都顯得沒有那麼大了。
最起碼在這第一波的攻勢里,很大一部分巫師就那麼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突襲當中,甚至是死在了胡亂放魔咒的自己人的手中。
四個代表雖然沒有一個死掉。但是他們此時的臉色也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庫克看著眼前聚攏的大概十幾個傲羅,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動了一下。他知道還活著的肯定不止這麼點。但是集合過來的數量只有這幾個,實在是讓他覺得自己高估了被派來的傲羅的水平。
他看向了營地,發現在三面圍攻之下,很多的巫師下意識地都朝著西方的湖跑去。此舉堪稱慌不擇路,而且讓庫克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得,你的計劃沒有來得及用在其他人的身上,就已經先被用到我們的身上了。」
艾克托爾苦笑了一聲。然後帶著聚攏過來的五個美國魔法部的巫師沖了出去。他要先聚攏自己的手下,否則在在接下來的突襲當中,不管是反擊還是逃跑都沒有太大的成功把握。
其他的人看著艾克托爾的動作,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帶著人就去主動的收攏其他的人了。
不能亂啊。真亂起來就真的被動了。
「東邊不是有公司的人在警戒嗎?這群人整天把自己吹得那麼神。還那麼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們有什麼真本事呢!」
阿里納斯一邊跑,一邊跟自己身邊的庫克吐槽道。
庫克的臉色也很難看。他扶了扶眼鏡,看向了東邊。從那裡跑過來了不少的聖徒。這樣的情況非常不尋常。畢竟如果東邊沒有出現聖徒,那說明聖徒們繞開了公司的人防守的位置。
但是現在看來,公司的人把聖徒放進了他們的防守盲區?
這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答:無能為力的。
萊昂自認已經算是一個長大的人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把自己讓高姆的身後藏。
高姆知道自己的身形沒有辦法藏在誰的身後。但是他還是儘可能的讓自己往後站,離眼前的那個人遠一點。離自己計劃好的逃跑路線近一點。同時也把萊昂護在了自己的身邊。他知道萊昂的價值。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德里克忍不住呲了呲牙。他是真的有點無奈啊。耳邊傳來了爆破聲和慘叫聲。但是他甚至都不敢出聲。
良久,他還是憋出了一句話。
「晚上好,格林德沃大人,您還沒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