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會議(2/2)
「不必道歉,盧修斯先生,會議還沒有開始。」
平靜的女聲在從不遠處傳了過來。盧修斯循聲看了過去。雖然幽藍色的人影看不清臉,但是從位置上和大體的體型上上來看,應該是泰勒小姐。不過泰勒小姐的情緒聽起來不太高的樣子……
具體發生了什麼盧修斯也不會去問。能夠讓泰勒小姐不高興的人不算多,某個人肯定就算是一個了。
說這個,他看向了自己的斜對面和正對面,此時還空著兩個位置。
斜對面坐著的應該是盧克,正對面坐著的應該是德里克。這兩個人現在都在前線,而且應該在忙。
掃視了一圈,盧修斯看到了自己許久未見的兒子。德拉科和他的位置離得比較近,他從這個距離還能夠看出一點德拉科的臉。
表情很嚴肅,眉宇間的那點傲慢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沉重。顯然他這段時間的歷練確實給了他相當大的幫助。
德拉科顯然是注意到了自己老爸的視線,於是轉過頭,和自己老爸對視了一眼。
「媽媽怎麼樣?」
「還不錯,就是有點想你了。」
面對德拉科的主動問話,盧修斯的情緒還算是穩定。畢竟他兒子不是出去亂搞,而是真的出去做事了。而且還是在組織當中相當重要的事務。他作為父親,是應該為自己的兒子驕傲。但是作為一名丈夫,他也做不到忽視自己妻子的感受。
德拉科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家,甚至連封信都沒有寄回來,納西莎想兒子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德拉科從小是被納西莎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現在突然離開,納西莎甚至都沒有什麼心理準備。
「我會先給媽媽去一封信的。」德拉科的神情變得有些尷尬和愧疚。在那次美國之行之後,他和盧修斯的關係就變得比較僵,父子兩個雖然不能說是仇人,但是也絕不再是當年那副嚴父孝子的狀態了。
但是納西莎沒有錯。德拉科對自己的母親也從來都沒有過厭惡的感覺。所以他現在多少有點羞愧。
盧修斯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其實也有很多話想要跟德拉科說,但是作為父親,有些話總歸是輕易出不了口的。
「我想她會很期待的。」
其實不只是這裡的父子對話,另一邊韋斯萊父子也同樣在對話。
「你們兩個應該給家裡寫信。如果起碼應該讓你們媽媽知道你們的近況。」
韋斯萊先生很無奈地說道:「她很擔心你們,會在吃飯的時候連續說你們的事情長達半個小時。」
「哦,爸爸,我們不是在胡鬧,我們是在工作。」
喬治一臉沮喪地說道。弗雷德則是撇撇嘴:「爸爸,現在是工作時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談家庭事務。」
「但是除了這個機會我甚至找不到和你們談家庭事務的時機。」
韋斯萊先生沉著臉:「你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負責的任務也並不輕鬆。我能夠理解你們的忙碌,但是你們也不應該讓你們的母親和我過分的擔心你們的近況。甚至要了解你們的情況還需要靠泰勒小姐來轉達。」
「你們兩個除非打算以後都不回家了。否則我勸你們還是儘快給你們媽媽寫一封足夠讓她原諒你們的信。否則我不確定她之後會做出什麼來。」
莫莉能夠做的事情不多。但是喬治和弗雷德都打了個哆嗦。
是的,他們在外邊,各個基地的地址都是保密的,他們老爸都不知道。而老媽也確實不會無禮到去管泰勒去要地址來寄信。
但是他們本身就可以通過泰勒來寄信啊……
這種忙泰勒不會不幫的。畢竟不管怎麼說,韋斯萊夫人都是他們兩個人的母親。
喬治和弗雷德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無奈的垂下了頭,道:「好的爸爸,我們會儘快往家裡寄信,並且在完成任務之後,找個時間回家的。」
「你們的找個時間最好是趁著你們媽媽還沒有下定決心把你們兩個關在門外的時候。」
韋斯萊先生太了解自己這對雙胞胎兒子了。如果不給他們點緊迫感,此時的承諾很快就會被拋諸腦後。
「相信我,她現在真的很生氣。」
除了這兩對父子之外,其他人也都在低聲的互相交談著什麼。這種級別的會議很少會召開。各個部門的人都到齊了,再加上現在的這個時間節點,大家也哦度能夠猜出來,他們的計劃大概率是已經進展到需要一次總攻的時候了。
這也就意味著,原本那些藏在水面之下,陰影之中的部門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眾的視野當中了。這讓他們感到了相當的振奮。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功績不為人所知的。
在大家的交流進行了沒多久之後,兩道藍光亮起,盧克和德雷克就出現在了他們的位置上。
「好了,各位,會議開始,首先,你們有沒有什麼消息要互相通報?」
盧克沒有拖延,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盧修斯第一個舉手示意。
「請。」盧克說道。
「崔普卡德準備投靠格林德沃了。不出意外的話格林德沃的第一個進攻對象應該就是崔普卡德家族,而崔普卡德顯然是沒有打算抵抗到底,大概率是簡單的抵抗一下,做做樣子,然後就加入格林德沃的陣營。」
「如果格林德沃贏了,那麼他就是早早的棄暗投明。如果格林德沃輸了,那他可以靠著跟我的談話來說明自己的無奈。同時把鍋甩到鄧布利多沒有及時去支援他們的身上。」
盧修斯當時憋在心底的冷笑在此時總算是釋放了出來:「呵,他大概想的還是太美好了。真的以為我會幫他說話。」
其實從崔普卡德的位置上分析,這一點是沒有問題的。畢竟他會給盧修斯足夠的好處,那盧修斯為什麼不幫他呢?
只不過,崔普卡德沒有想到,盧修斯這個時候,已經算是和他站在對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