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教育家(2/2)
莫立安寬慰羅夫道。
羅夫感激的看了一眼艾吉爾伯特。
「這是我的職責而已。」
艾吉爾伯特沒有居功,他甚至覺得現在要讓自己的學生出來收拾殘局對他來說算得上是一種恥辱了。
「那我就不在這裡耽誤了。」羅夫對三位老師說道,然後囑咐艾吉爾伯特校長,「您放心,不是什麼壞事,也不用害怕,做出您自己的選擇就好了。」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朝著校園內跑去了。
「要跟你一起嗎?」
莫立安教授開口問道。
艾吉爾伯特苦笑了一聲:「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哪用的著啊,他自己又不是處理不了這裡的事情。而且,如果真的處理不了,加一個莫立安也沒有什麼用。而且只怕伊法魔尼也要被列為爭奪的對象了。
現在的各方勢力還沒有直接到伊法魔尼搞事情,想要對學生們開展大規模屠殺的貴族被阻攔,當然也是有艾吉爾伯特的原因在。
校長們的實力可能去確實不是每一個都能夠和鄧布利多相比擬。但是相對來說,每一位校長的實力也不應該被小看。因為校長們不僅僅是承擔著管理學生的職責,他們還要守護好他們的學生。
巫師界看起來風平浪靜,陽光明媚。但是真正接觸過巫師界陰暗面的人都會很珍惜自己小時候,校長和教授們為他們營造的童年時光。
儘管不是每一次小巫師都能從求學時的經歷當中得到治癒。但是對大部分的小巫師來說,那是值得他們去回味的一段日子。
艾吉爾伯特對自己的實力還算是自信,所以他也沒有調整什麼,直接走進了馬車當中。
莫立安教授和米蘭達看著他進入馬車,心中的石頭高高的提了起來。
………………
「……哇嗚。」
艾吉爾伯特看著眼前的人,忍不住搖搖頭髮出了一聲輕嘆。
「說實在是的,我有想過是你,不過這樣的念頭不過是在我的腦袋當中閃了一下就被我自己掐死了。」
艾吉爾伯特一邊依舊有些難以置信的搖頭,一邊說道。
「哈,也沒必要那麼驚訝吧,教授。」盧克看著神情古怪的艾吉爾伯特,輕笑著說道,「請坐教授,我想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可以先談一談。」
艾吉爾伯特對盧克的出現感覺到了深刻的好奇,不過他倒是也沒有持續的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他在簡單的回了回神之後,在眼前這兩個人的對面坐下,沒等盧克開口,他就先說道:「我不會拿學生們的性命開玩笑。但是我說實話,你們現在的做法,就像是在把這些學生往火里推。你是想把他們當做開啟新時代的祭品嗎?」
這個問題非常尖銳,甚至有些刻薄。
而效果也非常明顯,盧克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非常的正經。
「不,我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我雖然也不認為我有什麼奇怪的道德感就是了。」
艾吉爾伯特當然不會對這不痛不癢的話有什麼反應。他也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你想要讓在學生們的幫助下幫你完成對秩序的初步破壞。其實你已經成功了,貴族們永遠不敗,永遠不輸的形象已經被你破壞了。儘管他們想著在合約當中用各種條件讓學生們付出很大的代價。但是只要他們簽訂合約,對你來說,就已經成功了不是嗎?」
艾吉爾伯特又看向了盧克身邊的賽菲爾·斯凱。
「只要秩序有了一個缺口,你們就能夠撕開它,然後咬下一塊自己需要的不是嗎?」
艾吉爾伯特的神情平靜,他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充滿理性。
「你們不需要真的把這群孩子葬送不是嗎?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整個美國的秩序已經亂套了。你們想要做的事情,格林德沃已經幫你們完成了。一個大貴族家族的覆滅,已經足以讓這個秩序的底層框架產生動搖了。所以……」
艾吉爾伯特真誠的看著盧克和賽菲爾:「放過孩子們吧。不管你們想要做什麼,他們都是未來。」
巫師的數量始終處於一個比較穩定的狀態。他們難以生育,但是又能夠比較穩定的生育。一般來講,一胎最多,二胎的數量也不算少。再往上就少得很了。
所以說,沒有什麼人想要真的把一整個魔法學校給毀掉的。
就連伏地魔那種瘋子也一樣。他需要的是一個在自己掌握當中的霍格沃茨,而不是一個學生死光光的霍格沃茨。霍格沃茨的學生一旦死光光。那整個英國巫師界在七年之內都不會有什麼人才補充進現有的社會秩序了。
同理,在伊法魔尼魔法學院搞這種事情自然也是一樣的道理。
這也是為什麼貴族們在面對學生們近乎統一的意志之下,選擇了妥協。
沒有人能夠對抗未來。
而艾吉爾伯特,他一直都是一個敏銳的人。在事情發生之後,他就敏銳的感覺到。如果他不做些什麼的話,那麼學生們很有可能要遭受一些無妄之災了。他們……可能因為過度的熱情而自毀。
這是一名教育家不能接受的結果。
他在進入這個馬車之前就設想了兩種情況。一種是馬車當中的人能夠談判和交流。那就儘可能的講道理。另一種自然是對方不能夠友好交流,面對這種情況,艾吉爾伯特可能就要採取其他的措施了。
至於盧克當然是那種可以交流的,只不過這樣的交流會有什麼樣的成果,這也是艾吉爾伯特所不清楚的。
「首先……教授,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承認,我確實利用了學生們。最開始的由雅各布所領導的反抗當中,我也是推動者之一。而現在由羅夫領導的運動,我更是直接推動者。並且,知道我是推動者的人不多。」
「其次,我沒有把他們當做新時代的祭品的意思。我原本是準備在學生們的運動差不多之後,轉而讓其他人補上來,承擔這部分壓力的同時,撕開更大的口子。只不過這個計劃被格林德沃的突然出現打亂了。」
「最後,對於現在的學生們,我做什麼,說什麼,甚至是羅夫·斯卡曼德做什麼,說什麼,真的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