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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初露鋒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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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焰作為火龍最為可怕的攻擊手段,其實是一種兼有魔法和生物本身特質的攻擊方式。火龍的體內是儲存有相當的可燃氣體的,這些可燃氣體也是火龍噴火的重要道具之一。

而火龍之所以能夠在自己的火焰當中不受傷害,這就是魔力的效果了。而龍焰的威力比正常的火柱的威力要強大,這也是魔力的作用。

所以,火龍這種東西,在麻瓜的科學認知當中,是不存在的。但是在魔法界,這就是一種實打實的可能存在的東西。

這也是魔法界的神秘之處,同樣的,巫師也是一種充滿人所不能理解的神秘的生物。

盧克曾經嘗試過用科學來對魔法和巫師進行解構。結果發現靠他自己是完全做不到的。所以他後來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赫敏。但是這樣的事情,赫敏在做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很明智的選擇了放棄。

因為巫師身上有太多巫師們自己都不了解的神秘。魔力的本質是什麼,巫師界的上限到底是什麼,巫師的誕生到底是因為什麼。這些搞不懂,魔法和科學就不可能徹底合流。

赫敏選擇了巫師們除了魔力之外,最為重要的部分,魔咒。她對魔咒用數學的方法去結構,去重組。最終有了一定的成果。現有的成果拿出來,已經能夠幫助很多的巫師簡化魔咒的學習流程了。當然,習慣了靠經驗記憶,重複練習去學習施法的巫師們,是不是能夠接受這種全新的施法邏輯,也是一個未知數。

在所有巫師界讓人不理解的東西當中,促使赫敏放棄全面研究的最重要的一點,就來自她的身邊。

盧克的變強速度,以及變強的極限讓她完全不能理解。在深入了解鄧布利多的力量之後,在從斯萊特林的思念體身上了解更多的四巨頭的信息之後,赫敏越發覺得,巫師變得這麼強大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呢?

是命定的天賦?還是說有什麼其他進步的可能?

這個問題,她,鄧布利多,斯萊特林甚至後來認識的拉文克勞,都給不出一個答案。他們甚至在研究永生了,卻依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走到這一步。

盧克和他們不一樣,盧克很清楚,自己最可怕的地方,不在於力量的上限。他的力量上限還遠遠沒有達到那種誇張的程度。他最可怕的地方在於變強的速度。

而這一點,盧克是清楚理由的。他是開掛的啊。

可是,在那些不知道這件事的人眼中。現在的盧克,比起天才,更像是超脫於巫師這個群體的怪胎。

「清水如泉。」

盧克伸出自己的魔杖,輕聲念咒。

在場所有的巫師都不由得心悸了一下,這樣同時的心悸讓大家覺察到了不對勁。

麥格教授在心悸之後,忍不住看向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的面色如常,像是完全沒有被影響一樣。可是麥格教授能夠看看到,鄧布利多那緊蹙的眉頭,無風自動的長鬍子,看出了他的狀態。

在眾人驚駭的眼神當中,小小的魔杖杖尖處,湧現出了可怖的魔力,繼而變成了一道龐大的水柱,水柱在沖向龍焰的過程當中,變成了一把長長的投矛,將火柱衝散,激起了大片的蒸汽,然後狠狠地扎在了諾伯的腦袋上。

蒸汽將其中的場景遮掩。這當然是不可能阻礙部分巫師的視線,而更多的巫師,對於結果的判斷,還是來自於那聲近乎氣悽厲的龍吼。

馴龍人之一似乎有些著急了。他們是羅馬尼亞的馴龍人,他們當中有很多人在和火龍的互動當中傷殘甚至死亡。但是每一個能夠在火龍保護區工作的巫師,在一開始必然都是懷著對火龍的熱愛的。他們喜歡火龍這種生物。所以才會從事這麼一份危險的工作。所以,此時聽到龍的哀嚎的馴龍人,又怎麼可能平靜呢?因此,他打算衝出去了。

只不過這位想要衝出去的馴龍人,被他的同事拉住了。

「查理,放開我!」

「你先冷靜。」查理·韋斯萊甚至沒有看著自己的同事,只是用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神,盯著那片向周圍擴散的蒸汽,「這條奇怪的龍當年就是從他的手裡接過的。他和這條龍有仇。但是當年這條龍還小的時候他都沒有動手,現在下死手,可能性並不大。」

這個理由聽起來格外的充分,於是那個衝動的馴龍人,以及他身邊的其他馴龍人都鬆了一口氣。只是,衝動的馴龍人發現,查理扯住自己胳膊的手,並沒有立刻鬆開。還有越攥越緊的趨勢。

盧多·巴格曼看著這團堪稱巨大的水蒸氣團一時間有些麻爪。在場的有些巫師能夠看透這片摻雜了雙方雜亂魔力的蒸汽,但是不巧,盧多·巴格曼恰好不是其中之一。於是他很能理解看台上大部分觀眾所面臨的窘境。

「哦,我們可以看到,厄,好像我們什麼都看不到?」

他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調侃了一下現狀,但是也在自己的位置上給巴蒂·克勞奇瘋狂的打手勢。不過還沒等巴蒂·克勞奇做出什麼動作,鄧布利多就抬手了。

他只是輕輕的一揮手,一陣和煦的微風從眾人的身後吹過,輕輕撫動眾人的衣擺,繼而將那一團因為魔力而格外結實的蒸汽團吹散開來。

被吹散的蒸汽團,剛好籠罩在了選手帳篷的位置,沒有再遮擋任何人的視線。

蒸汽散開之後,多數觀眾總算看到了其中的情況。火龍諾伯看起來依舊完好無損,只是從又開始的充滿敵意,攻擊性十足,變成了現在的呲牙咧嘴,攻擊性更足的狀態。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條火龍,已經將自己擺在獵物的位置了。

甚至不是對手的那種互相警惕。而是舔著爪子的老虎,和他對面蹄子輕刮地面的雌鹿。

只不過,老虎是一個少年巫師,而雌鹿,則是那隻尖牙利爪的火龍。

盧克的神情依舊平淡,他身上的衣袍是特質的魔法物品,篆刻了魔法陣,甚至布料都是用了鍊金手法製造,因此,這點水蒸氣,不足以打濕他的衣衫,甚至因為連帶的防護,連盧克的頭髮都沒有打濕。

盧克款步上前,將諾伯逼得大聲咆哮,卻一步一步的後退。

看台上的觀眾們眼睜睜的看著火龍的屁股離看台的方向越來越近,原本應該靈活的尾巴,緊繃的像是一根黑色的長槍。

最終,火龍被盧克逼到了場地的拐角,在退無可退之後,大家似乎從諾伯的眼神當中,看到了絕望。

不過盧克只是從龍巢當中撿起了那枚金蛋。看了看巢中的其他龍蛋。那甚至都不是挪威脊背龍的蛋。只能說怪不得那諾伯敢從一開始就對自己動手。原來是根本就沒有什麼太多的顧忌可言。

不過在拿起金蛋之後,盧克卻沒有立刻停下自己的動作。

看著盧克繼續往前走,原本已經打算宣布比賽結果,以及準備歡呼的群眾都停了下來,似乎盧克沒有結束自己的動作,他們就不能有動作一樣。

諾伯看著一步步靠近的盧克,發出的聲音越發的悽厲。場外的馴龍人們,甚至從它的身上看到了脆弱和無助。

「這……真的是那條狂暴的怪龍嗎?」

一個馴龍人,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有些幻滅。

他身後的其他馴龍人情緒大多如此。只有查理依舊在緊盯著盧克,似乎在觀察他的下一步動作。

盧克最終也沒有做什麼,只是拍了拍諾伯的臉,然後從魔杖從他的牙齦處取了一整個試管的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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