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陰謀與舞會(1/2)
依舊是夜晚,依舊是湖邊的樹林,依舊是那兩個在多次配合當中已經養成了一定默契的人。
只不過,現在的他們……
「我退出!我退出行吧!」
黑袍人在這不大的空地當中來回踱步,步子很急,最後對自己的同伴猛地舉起了手,行了一個『法國軍禮』,如此說道。
「這他麼根本就不是人幹的事!對付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當然不難,但是要對付一個年輕時候的鄧布利多,這他麼是在跟我說什麼笑話嗎?那是咱們能對付的?!」
他的語氣相當不客氣,聽起來退堂鼓已經快敲成安塞腰鼓的架勢了。
月光下,他的同伴在他的注視當中拿出了一個菸斗,點燃之後默默的吸了一口。紅色的光點在幽暗的森林裡時隱時現,就像是眼前這個人的內心一樣,起伏不定。
他知道,自己的同伴的說法肯定是有些過火了。畢竟說到底,他們要對付的人也絕對不是那個在場地上鋒芒畢露的盧克·岡特。而是那個在賽場上展露了自己的智慧,以及脆弱的能力的哈利·波特。
他們只要抓到哈利·波特那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到那個時候,盧克·岡特,鄧布利多都自然有人對付。
但是……盧克·岡特此時的威懾力屬實是拉滿了。
他們做這些事的最大依仗,就是在復生之後的伏地魔的實力很強大。甚至於比起已經衰老的鄧布利多,和已經在監獄裡衰敗的格林德沃還要強大。
因此他們可以狐假虎威。但是如果這片森林裡,有比他們所依仗的老虎還強,哪怕只是實力相當的野獸,他們就不能那麼囂張了。
更何況,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鄧布利多和盧克·岡特應該是站在一起的。
巫師是一種很奇特的生物。之前說過,絕大多數的巫師的成長是存在某種意義上的上限的。這一點的話,將研究的尺度放寬,那麼就能夠在正常成年巫師的力量水平這個數據上,找到一個相對均衡的數字。正常的其他巫師,努力一點的無非就是成為傲羅,或者是手套,又或者乾脆就是亡命天涯的黑巫師之類的角色,他們的實力會在現實驅動的努力下,變得比正常的巫師更強大。
而那些生活在安全祥和當中,與世無爭的巫師們的實力,又會低於這個數字一些。
可是,巫師當中存在著不能以常理度之的變態。正常的強大巫師,最多也就是能夠同時對那些未經過戰鬥訓練的巫師進行一打多,還打不了太多。而那些所謂的變態,一般的巫師就算是聚在一起再多,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鄧布利多的火神開道絕對不是一般的巫師能夠用出來的,更加不會是一般的巫師能夠抵抗的。這一招用來請雜兵實在是過於好用了,壞處就是敵我不分。
水牢這種魔咒對群效果一般,對單效果極佳,算是限制同級別巫師比較好用的魔咒了。
而這兩種魔咒,都不是一般巫師能夠學會,能夠用出來的。
說白了,三大不可饒恕咒之所以會被稱為禁咒,除了效果惡劣之外,還因為泛用性高。水平一般的巫師也能用這玩意反殺比自己水平高上一些的巫師。但是這些咒語就不一樣了……它們不需要成為禁咒。因為能夠練成的這種魔咒的人,早就不需要在乎什麼禁咒不禁咒的了。規矩很難給他們足夠的約束。
在吧嗒了好一會兒菸斗之後,那人終究還是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同伴。
「不行,行動還是得繼續。」
「你tm瘋了吧?」
黑袍人就不理解了:「現在的神秘人還對你有那麼大的威懾力?他現在比一具沒有神智的陰屍都只強在嘴巴上。你難道還害怕他不成?」
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音調還是不自覺的提了上去。
同伴看著他的這個反應,也沒有揭露他的色厲內荏,只是繼續說道:「行動得繼續。盧克·岡特不算是我們的敵人。我承認,我們一開始確實是想著給這個傢伙一些教訓。但是說白了,我們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失。甚至我們雙方都沒有正面打過交道。」
「那幾個蠢貨被送進威森加摩區別審判那是他們自己做的蠢事。之後的那些人,盧克·岡特沒有繼續查下去,就已經算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偃旗息鼓,而是小心一些,先讓自己有和盧克·岡特掰手腕的能力才行。」
「那我們為什麼要跟他掰手腕啊!你都說了,咱們之間連明顯的敵對都沒有發生過,那我們還有什麼必要去主動招惹盧克·岡特呢?」
明明現在收手還來的及的。只要事情還沒有做絕,那就不會真的一點希望不給他們的。
「你難道想被人揪著小辮子,一輩子過提心弔膽的生活嗎?」
拿著菸斗的男人的說出的話,讓正在狂躁狀態的人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一樣,瞬間安靜了下來。停止踱步之後,他似乎真的陷入了思考。
月光灑在湖面,寒風吹起皺褶,記憶散亂的浮現,一樁樁,一件件。
他打了個哆嗦,卻終究沒有改口:「但是我們還活著。如果再牽扯進去,那麼能不能活著就不好說了。我原本是很看好我們的勝利可能性的。但是現在,我不看好了。」
「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菸斗男猛地站了起來,他激動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一步一步的靠近黑袍人,邊走邊說道:「我受夠了!我在脫離這個群體之後依舊飽受冷眼,你難道沒看到嗎?!穆迪那個該死的混蛋他是怎麼防備著我的嗎?!他還是把我當成一個賊!我現在是校長!我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他穆迪憑什麼敢看不起我!」
「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也沒有把我當成一個真正平等的人!他在縱容穆迪!他也在懷疑我!就好像當年的相差踏錯,註定了我剩下的一生的都不會成為一個好人,過上正常的生活一樣!」
「我不想再這樣了!這是他們逼我的!」
在他的對面,黑袍人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唾沫星子,沉默了片刻之後,譏笑了一聲:「他們好像沒說錯啊,卡卡洛夫。你就算已經洗白了。已經上岸了,還是忍不住不是嗎?你可千萬不要說什麼,這都是被逼無奈的。你是不是真的被逼無奈,你自己心裡很清楚。」
「在我面前說點謊話沒什麼的。」黑袍人戳了戳卡卡洛夫的心口,「千萬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在激動的動作中,卡卡洛夫的兜帽落了下去,露出了那張蒼老但是寫滿了不甘和猙獰的臉。
「你當年的風光大家都知道。現在的你雖然不如當年風光,但是在實際上也沒有差太多吧。說到底,你這個傢伙有現在的反應,也不過是因為不能接受落差而已。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他又伸出手來,拍了拍卡卡洛夫的臉,『啪啪』的聲音響起,手掌和已經鬆弛的臉頰互相碰撞,糟糕的感覺讓卡卡洛夫也從激動的情緒當中抽離出來。
「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有現在這樣的結局還覺得自己願望嗎?天吶……我都不如你不要臉啊。」
黑袍人發動了嘲諷。而在一時的義憤過去之後,卡卡洛夫重新給自己帶上了兜帽。
「總之,不要覺得你能夠有什麼選擇的空間,除非你現在先幹掉我,然後去幹掉神秘人。這樣才能把自己洗脫出去。否則,你我註定得在一根繩上。」
「因為我不會讓你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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