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落荒而逃（1/2）

其實傑瑪的故事經不起別人的查探。再加上她已經告訴了盧克很多事，所以現在的情況自然也就越來越清晰了。說到底，盧克身邊的所有人里，對食死徒最為厭惡乃至痛恨的，就是傑瑪了。

可惜的是，傑瑪還是難以避免和一些食死徒打起了交道。畢竟別的人先不說，在公司里的那些大小貴族，其中就有幾個是明面上支持伏地魔的。甚至有些人當年就是食死徒。不過使了手段，給自己脫罪。

傑瑪憎恨食死徒。但是為了盧克的事業。這種程度的厭惡，是可以被忍耐的。

而現在，當黑魔標記在空中升起的時候，傑瑪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巨大的，複雜的情緒當中。畏懼和憤怒同時湧上心頭。衝動和冷靜，同時充滿了她的頭腦。

她現在跟著盧克。完全是出於信任。她雖然看起來眼神有些兇狠。但是盧克能夠看出那其中的迷茫。

和平了十幾年。有些人甚至連復仇都忘記了應該怎麼做了。

「拿起你的魔杖，看到任何正在襲擊無辜者的人，任意施展。不管是魔咒，詛咒，毒咒，不可饒恕咒都沒問題。一切的後果我來承擔。」

盧克從她的魔杖套里抽出了魔杖，然後放在了傑瑪的手上。

傑瑪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高，但是年紀比自己小不少的少年。眼神有些複雜。

「復仇不難的。找到你的仇人，讓他感受痛苦。」

盧克看著傑瑪的眼睛，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誰是你的仇人這件事還需要你自己的決定。不管是你設定的仇人是每一個和我們為敵的食死徒，還是那些直接和事情扯上關聯的傢伙，又或者是伏地魔本身。這些都無所謂。我站在你的身後支持你的。」

傑瑪在聽完盧克的話之後，情緒反而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好……別擔心，我沒事的。」傑瑪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

盧克見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道：「我相信你。」

現在不管傑瑪做什麼，盧克都只能說自己相信她了。畢竟現在傑瑪的情緒看似穩定了下來。但是在盧克的情緒視野當中。一層象徵著冷靜的淺藍色為塵埃的外緣，而在內里，各種顏色的情緒塵埃也還是在翻騰著的。

傑瑪現在的冷靜不是說虛假，而應該說是脆弱。現在如果有什麼刺激情緒的事情或者話語的話，那麼傑瑪還是會情緒失控。

盧克一邊亂圍著傑瑪，一邊很含蓄的使用自己的能力來調解梳理傑瑪的情緒。

隨著盧克的動作，傑瑪能夠感覺到自己輕鬆多了。但是相對來說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情緒恢復速度有些過快了。

於是在真正冷靜下來之後，傑瑪看向了盧克，真誠的道：「謝謝。」

「咱們之間，沒有必要這麼客氣。」

盧克坦誠地說道。

「你事前就知道這些人會出現了？」傑瑪想起了盧克當時說的話，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我一開始只是認為你是個聰明的人。現在想想的話，你不會也是一個先知吧。」

需要注意的是，巫師界的先知往往都依靠血脈進行傳承。所以在很多的巫師眼中。先知和預言家雖然也是巫師。但是某種意義上講，他們已經算是另外一種生物了。

尤其是絕大多數的先知都表現和主流不太合群。甚至可以說是有點脫離主流世界的意思。

「我確實有這種猜測。但是也僅僅是猜測。更重要的是，我在一些比較關鍵的地方布下了眼線。一旦這些地方出現什麼異動。我就會立刻得到消息，然後做出相應的判斷。」

盧克認真的解釋道：「雖然伏地魔對我來說不算是什麼真正棘手的對手。但是這也不是一個可以被小瞧的人。我雖然不太在意他的行動。但是也不會真的任由他攪風攪雨。」

「不過現在，巫師界的這攤死水總是需要一根棍子去將臭了的水攪動起來。這樣我把淨化水源的藥劑倒進去的時候，才會起到最大的作用。」

「而攪動臭水溝這件事，既髒又累。我不想自己動手。也不願意你們受這個苦。所以就找一個現成的棍子就好了。」

盧克嘴上說的簡單。傑瑪也很快就理解了盧克的意思。他無非就是想要讓伏地魔鬧一鬧。鬧出點動靜，最好是大動靜。這樣一來，他們才能趁著亂局，就此展開自己的計劃，然後崛起。

「可這樣一來……」

傑瑪想到了這樣做的後果。伏地魔作為混亂的發起者……那麼這樣的混亂會變成什麼程度已經算是有前車之鑑了。會死多少人呢？這個問題從傑瑪的腦海深處鑽了出來，讓她感覺有些揪心。

「我不會說什麼『犧牲都是必要的』這種冠冕堂皇的大話。」盧克的臉色平靜，卻看不出有幾分認真，「我堅信每一條生命都是寶貴的。每一條生命都不應該被犧牲。」

「但是他們的生死和我沒有關係。」說到這裡，盧克的語氣里多了一絲波動。傑瑪跟在盧克的身後，看著盧克的背影，神情也有些複雜。

她們都知道盧克是什麼樣的人。

「我想要創造的，只是我想要的那個世界，那個秩序而已。和其他人的快樂無關。和其他人的生死無關。和其他人的夢想無關。」

盧克的語氣終於變得冷漠了起來：「我從來都不遮掩自己的目的。你們現在和我站在一起，也是因為我個人，或者是認可我的目標，又或者是認可『混亂是階梯』這種觀念的人。我們是朋友，是夥伴，因為我們是同路人。而那些沒有和我們行走在同一條路上的人。雖然沒有罪惡。但是如果阻礙我，就是我的敵人。」

這話說到後邊其實和傑瑪的顧慮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了。但是盧克的態度也表達的很清楚。他不會在乎到底死了多少人的。那不是犧牲，不是階梯。那只是單純的與盧克無關。

他需要讓伏地魔攪動風雲。他需要在這攪動的風雲當中成為許多人的庇護者。他需要成為那個最終擊潰陰雲，帶來光明的先驅。

在那個時候，他說的話會被所有人，至少是絕大多部分人認可。一切的改變，都會變為『有可能』。

「我明白。我並非是因為你個人而站在你身邊的。」傑瑪認真地道，「我站在你的身邊，是我真的相信你理想的秩序比現有的秩序更好。同時，現有的秩序確實已經糜爛到了需要有人去修正的程度。我認可這個觀點，所以才會幫助你。」

盧克哈哈一笑：「畢竟，我們是同志。」

聞言，傑瑪白了盧克一眼：「我覺得我們還用不上『同志』這個詞。」

傑瑪對麻瓜文化的了解也比較深，自然也是知道這個詞的分量。現在，她們這群人也就算得上是『同夥』還不能算是『同志』。

她現在的也會經常和雷蒙德交流。雷蒙德這個傢伙在盧克的圈子當中非常神秘。赫敏，傑瑪，泰勒三個人當中，只有傑瑪一個人見到過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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