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現充不會做美夢。他們就是美夢。(2/2)
「在法國的時候就算計我。來了美國也我還得自保。教授啊,教授,咱倆的關係這不是白改善了嗎?」
說著,盧克熘熘達達的就推開了鄧布利多的房門。
進屋,他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鄧布利多。老人的睡姿很是端正,甚至看起來有點安詳的感覺。
而盧克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鄧布利多臉上那澹澹的微笑。
顯然,他正在一個美夢當中。
聽到背後跟來的腳步聲。盧克在提高了警惕的同時,有些好奇的問道:「鄧布利多在夢裡看到了什麼,你能知道嗎?」
露比也看著眼前的這位老人,默默的搖了搖頭道:「不行的,我只是讓他做了一個美夢。僅此而已。」
盧克聞言點了點頭但是沒有在說話。露比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盧克的身後。
遠處,有人手中端著一個高倍數的魔法望遠鏡,通過窗口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他的臉色相當的古怪,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懷表。他對著懷表說道:「先生,露比出狀況了。」
「怎麼了?」奧森的聲音從懷表當中傳了出來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凝重。
他一直都對露比不放心,這個女人並不是他們的同伴,只不過是因為莫名的原因,選擇了幫助他們。按照她的說法,這是命運的指引。
聖徒們相信預言,自然也是在一定程度上相信命運的存在,更何況,露比這樣的暗殺大師,就算沒有什么正面搏殺的能力,也足夠成為他們手中的一張王牌了。
不過這種對露比的監控和警惕從來都沒有少過。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今天露比的行動,依然會出現一個監視著她的人。但是也因為這麼多次的行動,露比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所以跟在她身後,理應是為她補刀的人,只能遠遠的看著。
現在補刀,顯然是來不及了。盧克·岡特的防備心一樣提到了最高。
「說話!」奧森久久沒有聽到對方的話,語氣中帶上了些許的不耐。
「啊,是這樣的,」那人組織了一下預言,然後道,「一開始是很正常的讓對方進入了夢境。但是似乎盧克·岡特在夢境中掙扎的很厲害。於是露比加強了夢境的約束,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不對勁了。盧克·岡特的神情越來越輕鬆,而露比的神情也越來越……陶醉?」
「現在,露比正跟在盧克·岡特的身後看起來沒有什麼敵意的樣子。」
「看起來兩個人聊天聊的挺開心的。」
奧森聽了這番話,陷入了沉默。
那人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了,認真的問道:「奧森大人,還要我去對盧克·岡特動手,並且把露比帶回來嗎?」
「那邊有紐特·斯卡曼德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打算怎麼動手?」
奧森無奈的說道:「退回來吧,兩個老傢伙雖然已經老了,但是實力比當年應該沒有退步太多。」
「……而且露比不知道什麼原因的古怪行為……先回來,等聯繫上露比再說。現在的她,說不清到底是敵是友。」
人的信任就是這麼的脆弱。只要一點點的挫折,就會讓信任的連結出現斷裂。
………………
「我沒想到現在的鄧布利多教授會這麼……脆弱。」
盧克手中拿著一根魔杖,在鄧布利多的眼前晃來晃去,那根魔杖上閃爍著點點火星。顯然一道威力極強的火焰咒正隨時處於可以被激發的狀態。
而鄧布利多對眼前的情況居然毫無反應。
任由那根危險的魔杖,在一個危險的人手中,做出一些危險的動作。
當然,盧克只是在試探罷了。殺意也只是用情緒掌控偽裝出來的。畢竟鄧布利多現在死了,對他來說絕對算不上一件大好事。
不過即便是這樣的虛假的殺意,按道理來說也足夠刺激鄧布利多脆弱的神經了。
說實話,鄧布利多這麼多年,不是睜著一隻眼睛睡覺,盧克都覺得很難得了。畢竟鄧布利多也是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有點什麼不好的想法也很正常。
就現在,手套們還是能在接任務的時候看到那個常年高高的掛在榜首的懸賞。
那份懸賞的目標,就是鄧布利多的項上人頭。
至於價錢,沒人在意。
能殺了鄧布利多,整個魔法界基本上已經對你予取予求了。
現在,盧克感覺自己真的能完成那份懸賞。
「可惜我不是手套。我是戴手套的人。」
盧克收起了魔杖,拉過椅子在鄧布利多的身邊坐下,看著老人臉上滿足的微笑。
「他一定過的很不好。」
露比的聲音十分冷澹,並沒有因為眼前的這位看起來滿足而又脆弱的老人是魔法界的擎天巨擘就感到動容。
「只有過的不好,並且沉溺於過去,懊惱自己的前半生的人,才會如此沉溺於一個美夢。當然貪婪的人也是一樣。」
盧克聞言嗤笑了一聲:「他過的當然不好。」
「妹妹因為三個麻瓜男孩的刺激而精神失常。父親為了給女兒報仇襲擊了三個麻瓜男孩被送進阿茲卡班並死在那裡。母親死於妹妹強大魔力的失控。而妹妹死於他和他的血盟的三人決鬥當中。他的弟弟因此憎恨自己的哥哥。他也從此和自己的血盟分道揚鑣。除了理念不和之外,也是因為他原諒不了對方,也原諒不了自己。」
盧克看著鄧布利多:「他是一個強大的人。如果是我,早就和格林德沃站在一起,趁著當時的麻瓜世界還沒有現在的這麼強大,給整個麻瓜世界來個狠的。」
「當然,之後的什麼巫師被圍剿,巫師界覆滅之類的事情,那就和我無關了。我管殺不管埋。」
「但是他沒有。在我看來有些愚蠢,但是也足以讓人敬佩了。」
露比顯然對鄧布利多的生平和品質不感興趣。
她看著盧克,有些好奇的問道:「如果你沒有發現事情的不對的話,你會願意在我給你的那個夢境當中度過一生嗎?」
盧克『哈』的一聲笑了出來。
「開玩笑!怎麼可能!我可是貴族!有錢!有顏!有家世!最標準的現充了!」
「現充們不會做美夢的!他們自己就是美夢!」
只不過,露比從這段話里唯一聽出來的。
就是滿滿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