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法國之約(2/2)
「也對,貴族不可能對法餐陌生的。」鄧布利多也點了點頭。
「嘿,老先生,您的孫子真可愛,請問我能夠為他拍個照嗎?」一個棕色長髮的女孩笑著對鄧布利多說道,然後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寶麗來相機。
「哦,我想,這位可愛的姑娘,你得問問這位小先生的意見。我不是他的祖父,所以我不能替他做決定。」鄧布利多哈哈的笑著對那個打扮相當時髦的女孩笑道。
女孩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這一老一少,不過還是笑著對盧克道:「怎麼樣,小傢伙,有興趣嗎?」
「當然可以。」看起來有七八歲大的盧克笑著對女孩說道。片刻之後,盧克就拿到了一張相當不錯的照片。
陽光下的盧克臉上帶著輕輕的微笑,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明明還是個小孩子,卻給人一種相當成熟的感覺。
「麻瓜們的發明,還是這麼神奇!」鄧布利多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盧克那張不會動的照片,頗為感慨的說道。
盧克什麼都不說,只是撇了撇嘴。這幅表情可不是在說什麼神奇的樣子,像極了看到一隻會說人話的喵喵。
「好了教授,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找尼可·勒梅?我現在挺想見他的。」盧克把話題拐到了正題上,他現在的狀態,他也是真的受夠了。
就像是剛才那樣的狀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幼崽時期的盧克可能實在是過於可愛了,總是會吸引到一些女性的注意。
「我也很想現在就見到尼可,但是很遺憾,現在他還沒有開門。我們大概率還得等個幾天。」鄧布利多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認真的對盧克道。
盧克臉色一黑,沉默了片刻之後道:「教授,那你到底為什麼要現在就帶我來法國呢?」
「可是三天這個期限是你自己提的啊。」鄧布利多一臉平澹的說道。盧克聽到這話,眉頭跳了跳。
你要這麼說,這話還真沒錯。
「這種強詞奪理的話就不要說了,教授。」盧克一臉不屑的看著鄧布利多:「您是又有什麼打算了嗎?用我做筏子就有點過分了吧。」聽到這話,鄧布利多對著盧克搖了搖頭,笑著道:「我這可不是為了我的什麼事情,而是為了你。」盧克先是冷笑了一聲,轉頭就想問鄧布利多為了自己什麼。
不過心思一動,他眉頭皺了皺,然後就陷入了沉默。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將杯中的咖啡再一次送入口中,然後看向了那條波光粼粼的小河。
片刻之後,盧克抬起頭,皺著眉頭鄧布利多道:「我們沒有走巫師的路徑啊。我們是坐船來的。他們的消息這麼靈通嗎?」盧克法國的貴族們的了解並不足夠,或者說,肯定沒有經常和他們打交道的鄧布利多熟悉。
畢竟他現在還是個沒有什麼見識的,住在森林裡的『野孩子』。這可不是他的自稱,而是英國貴族圈子裡,有些人對盧克的稱呼。
而這個稱號,現在被傳到法國的話,盧克是一點都不意外。就在這時,原本在他們身邊的麻瓜們一個接一個的起身,像是突然有了什麼急事一樣,急匆匆的離開了原地。
盧克見狀冷笑了一聲,接著就默默的挺了挺腰,正了正儀態,幾乎眨眼之間,身上的氣質就從一個天真的少年,變成了沉靜的公子。
鄧布利多看著盧克的動作,眨了眨眼睛。他是真的不太明白為什麼這些暗地裡什麼都敢做,什麼都能做的貴族,在明面上,哪怕是在同類的面前也一隻都要做出一副光鮮亮麗的樣子。
他知道貴族之中也有嚴格的遵循著貴族的榮譽守則的那些人,但是這也不妨礙貴族之中的敗類數量不少。
盧克是個什麼樣的貴族呢?這個不好說。按鄧布利多對盧克的了解的話,應該是看需求的吧。
如果有必要他可以成為貴族道德的標杆,當然,如果有必要的話……而另一邊,在麻瓜們全都離開之後,一個穿著古典的巫師禮服的白髮巫師從不遠處突然出現,然後走到兩人的身前,先是對著盧克鞠躬,然後又對著鄧布利多俯下了身子。
「尊敬的盧克·岡特先生,還有尊敬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他的聲音雖然帶著一點蒼老,但是卻中氣十足,聽起來十分精神,哪怕是彎腰俯首,也沒有一點悶聲悶氣的感覺。
盧克看了一眼他的胸口,金綠相間的底色,上面有一隻振翅欲飛的渡鴉。
「來斯特蘭奇?」
「是的,我的老爺,沃恩·來斯特蘭奇先生請您到福金莊園一敘。」老人還是十分的恭謹,哪怕是在說道自己的老爺的時候,也沒有明顯的驕傲的感覺顯露。
「我以為你們會更矜持一點的。比如等我自己發出會見的請求。」盧克神情平澹,既不倨傲,也不謙卑。
因為對方的家族和他的家族對等,他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擺出一副小輩的樣子。
「玩笑了,來斯特蘭奇家族和岡特家族在特利·岡特和拉爾文·來斯特蘭奇的年代就有著深厚的友誼,當年岡特家族絕嗣的時候,我們老爺一度十分的遺憾。因為這代表著一個榮耀的姓氏的消失。這是貴族們莫大的損失。」
「不過好在,您的橫空出世讓老爺喜出望外。他十分期待著與您這位岡特家族的繼承者會面。這會是一次跨越海峽,縱貫百年的會面。他對此十分的期待。」說著從自己的胸口出掏出了一張邀請函,把它放在了盧克的身前的桌子上。
盧克看了一眼,看到了上面有著沃恩·來斯特蘭奇的名字,還有那個渡鴉家徽。
然後那位老人再次從胸口掏出了另一張邀請函。
「這是給您的,鄧布利多教授,老爺說他和您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如果您還願意和老朋友共進晚餐的話,就請和岡特先生一起來福金莊園。他已經在那裡為二位準備好了豐盛的晚宴和舒適的房間。」他把這張邀請函放在了鄧布利多的身前,鄧布利多沒有像盧克一樣呆著不動,而是拿起了那張邀請函。
「哈哈,看起來我今天要沾一次我學生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