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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死亡三聖器與宴會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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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紫色的溶液顯然帶有極強的腐蝕性。魔法金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腐蝕乾淨。甚至於在腐蝕完它之後,那紫色的溶液依然有餘力在桌子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坑。

泰勒看著那個坑,一時間有些咋舌。

這東西連魔法金都能腐蝕……這麼強力的腐蝕劑,如果量再多一點,泰勒覺得都腐蝕開古靈閣的寶庫大門了。

「這是桃麗絲的毒液經過我的改造之後的成果。桃麗絲就那麼大點的身子,這些就是我攢了差不多小半年的量了。」

桃麗絲單純的蛇毒自然是沒有這麼可怕的殺傷力,蛇怪的毒能夠毀掉其中的靈魂,但是卻毀不掉戒指本身。這戒指本身就是用最稀罕的材料打造出來的。而這些珍貴的材料,一般不都只是好看而已。

盧克看著眼前的這個被腐蝕出來的坑洞,自己默默的搖了搖頭。在真正的接觸之後,盧克才明白,什麼叫做知識就是力量。

岡特家族留下來的嘴珍貴的東西不是崇高的地位,也不是那些分布各處的手下。而是這些知識。雖然沒有那些勢力很難成大事。但是沒有知識同樣一位著一位巫師的成就不會太高。

盧克又從自己的腰帶當中取出了一副龍皮手套,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那個凹陷的坑洞當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石頭。

一邊的泰勒眼疾手快的用除了清水如泉。將那石頭上參與的毒液都清洗乾淨。

盧克及時的把手中的石頭在水流的沖洗當中換到了另一隻手的手裡。同時,將一開始拿石頭的那隻手上的龍皮手套甩到了地上。泰勒瞥了一眼那隻手套。發現指尖和手心處都有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她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盧克的手,發現其上沒有什麼傷痕,這才放心。

盧克沒有在意泰勒的動作,而是專心致志的看著眼前的那塊在水流當中一點點的恢復平凡樣子的石頭。

伸出手去,將那枚石頭捏起來,放在自己的眼前。

黑色的菱形石頭,表面看起來充滿了光澤。而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特點。

將清水如泉收斂的泰勒看著盧克手中的時候。腦海當中浮現了無數關於復活石的傳說。

但是在實際上,除了當年佩弗利爾三兄弟當中老二卡德摩斯的故事之外,其他的故事在相關的研究者當中,被一個接一個的證偽。

幾乎沒有那個研究死亡聖器的人願意承認,三聖器被除了三兄弟之外的人掌控過。

但是專家畢竟是專家。

他們不知道老魔杖曾經幾度易手,現在正在鄧布利多的手中。也不知道隱身衣被波特家族傳承了一代又一代,而現在依然在哈利·波特的手中。更不知道復活石被岡特家族收藏,並且最終回到了盧克的手中。

他們追尋了一生的三聖器,可以說此時齊聚霍格沃茨。而盧克只要想要,就有辦法能夠把這三聖器集齊。成為有史記載一來,第一個把死亡三聖器集齊的人。

「這真的是死神的作品嗎?」

泰勒一臉的難以置信。相比於依然有人信仰宗教,信仰神明的麻瓜,巫師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神論者。在泰勒的理解當中,她寧可把這個故事當中所謂的死神,看做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巫師。

一位強大的巫師看到三個兄弟遇到了困難,於是和他們達成了契約,這樣的故事反而就合理多了。

「鄧布利多猜測的是,三聖器本身就是三兄弟的作品,死神根本就不存在。」

盧克把復活石捏在自己的手裡,反覆的觀看,像是打算看出什麼花來一樣。泰勒在聽到這個猜測的時候,也是點了點頭。

確實三兄弟本身就是強大的巫師也說不定,反正只要沒有死神的存在,巫師們總是覺得這樣的故事說得通。

「我挺想把老魔杖拆開看看裡面的仗芯是什麼的。」

盧克搖了搖頭,把手中復活石放在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上。復活石剛一碰到戒身,那兩條蛇的蛇頭就分開了少許。然後在盧克把復活石放好之後,兩條蛇的腦袋緊緊的把復活石給固定住了。

「在家族的記載當中,自然不能真正意義上的讓一個人復活。而是召喚出死者的靈魂,能夠和靈魂完成對話。」

泰勒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很不得了的東西。

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復活,但是能夠和死者的靈魂對話,這作用在某些情況下可以說是有奇效啊。

畢竟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們總是會有一些相見,但是再也見不到的人。

比如……

泰勒伸出手來,扯住了盧克的袖口。盧克感覺到了泰勒的拉扯,於是靜靜的看向了泰勒。

但是泰勒遲遲沒有開口。臉上流露出了為難的神情,像是在糾結著什麼。盧克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良久,良久,久到盧克都感覺自己的腿有些麻了,泰勒總算是抬起了頭。她的神情相當的複雜,甚至可以說是複雜到了一定的程度。

「盧克,這就是復活石的詛咒嗎?」

泰勒看著盧克的眼睛,看著雙幽靜深邃,深處隱藏著絲絲哀傷的眼睛。

「讓人更加期待死亡,讓人甘願死亡,讓人對死亡充滿了勇氣……」

死後不再是萬事皆休。而是可以和自己最想念的人前往同一個世界,過上美好的生活。那將是永恆的陪伴。

你是那麼思念ta,甚至願意為了ta去尋找傳說當中的魔法石。那麼在相見之後,你會不會想要和ta相伴呢?

復活石不會讓死人復活,但是會讓活人赴死。

盧克用另一隻手溫柔的摸了摸泰勒的腦袋,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夠明白這件事的。」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把復活是借給你。它是世界情感的化身。你失去的那些親情,愛情,友情幾乎都可以從它這裡找回來。但是……你知道的,有時候,那一抹光明,對於註定生活於黑暗當中的人來說,不一定是饋贈。」

盧克想不想用魔法石見見他的父母呢?當然想了。在露比打破了他的那些記憶封鎖之後,盧克的前世今生再也不分彼此。他當然想要見見自己的父母。想要見見那兩個在走出家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的傢伙,他想要聽聽他們的解釋,想要聽聽他們給自己的道歉,想要聽聽……他們的聲音。

但是現在不可以。

他自信於自己不會沉溺於這樣的美好。但是這樣的美好也未必會成為他的動力。

現在的他不像在原著當中要直面伏地魔的哈利。那時的哈利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鄧布利多把復活石交給他,一方面是給他一些信心,相信死亡聖器的力量,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知道復活石的效果。哈利在見到那些逝去的親友之後。這個有犧牲精神,並且對親情極為渴望的男孩,會願意赴死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哈利最終也沒有需要復活石給予他的勇氣。他思念那些親人,但是追隨親人卻不是他康慨赴死的緣由。

他有更崇高的,為了守護,為了正義的理由。

為了盧克會喜歡和哈利做朋友。不管現在的哈利看起來有怎樣的缺點,這都是一個正義的人。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盧克從來不會看不到別人的有點。他很清楚,哈利最棒的一點就在於,你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後輩交給他。

當然,盧克和哈利的交流,除了這些之外,自然還有一些場外因素。比如對自己能否改變哈利命運的好奇。還有在哈利認清自己是個什麼人之後,會和自己大打出手,還是和自己站在一隊。

至於泰勒的糾結,他完全能夠理解。他甚至能夠想到如果在這裡的不僅僅是泰勒,還有泰勒的那個姥姥的話,那姥姥會不會放棄使用復活石的機會呢?盧克覺得大概率不會放棄。

而泰勒能夠看清,並且放棄,已經足以讓盧克感到欣慰了。

盧克將神情悲戚的泰勒擁進懷裡,他不是第一次感覺到泰勒的脆弱,那一次因為隱瞞而導致泰勒對自己發脾氣的事情,已經讓盧克感受過泰勒的悲憤了。

而現在,泰勒的情緒顯然也到了一個崩潰的邊緣。

她是為了什麼而放棄的和自己的父母再見一面的機會呢?

盧克清楚,他很清楚。

泰勒把頭埋進盧克的懷裡。相比於被斯內普的魔藥促進了發育的盧克,泰勒此時已然是顯得瘦瘦小小的。

而泰勒也清楚,盧克的心中不可能豪無波動。雖然不知道盧克的父母是為什麼離開的。但是那種悲愴總歸是相似的。

陰暗的小屋當中。兩個孩子抱在一起,像是抱著自己世界裡唯一的那一縷光。

………………

夜晚,盧克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他身邊的泰勒看著他這一身,相當的滿意:「這一身真不錯。」

盧克看著鏡子當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就像之前的一樣,他對這樣的一次宴會其實並不感興趣。

「說真的,每次宴會之後都會有襲擊。我都快有心裡陰影了。」

盧克笑著調侃了一句自己在整個暑假當中的經歷。而不巧的是,他今天就要去赴他暑假當中的最後一個宴會了。

而泰勒則是稍微有些糾結的看著盧克。

「你確定真的要我陪你去參加宴會嗎?這不是你們貴族的宴會嗎?」

盧克聽到這話,笑著道:「怎麼,沒自信?」

泰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不是什麼大小姐,我們家族的傳承悠久。但是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貴族的頭銜。」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泰勒沒有說。

因為他們家不以姓氏作為傳承的根據。就好像她現在的姓氏就是爸爸的姓氏。但是實際上她的天賦都是來自於母親的血脈。

這是按理說只會在女性後代的身上遺傳的天賦。

「沒關係,也不要把這次的宴會想的多麼高端。」盧克坦然的說道,「英國貴族都沒落成什麼樣了。一個個的連巫師僕人都快要雇不起了。」

說真的,盧克這個地圖炮自然是吧自己也罵進去了。但是他說的也沒錯,相比於美國貴族,乃至法國貴族們讓一群巫師給自己當僕人的手筆,英國貴族們高低有點跌份。

沒辦法,那兩次衝擊對整個英國巫師界都造成了巨大的影響,有現在這樣的情況不稀奇。不過事實就是事實。

「更何況,這次的宴會雖然是只有二十八家的人能夠參與,但是實際上二十八家的人都會帶一些和自己關係比較密切的家族或者個人參加。」

盧克揮了揮自己手中黑底燙金的邀請函,坦然的說道:「這上邊也寫了可以帶人參加。」

「會不會有人和那些不是很有錢的貴族交易這個名額呢?畢竟有些人還是很像加入這樣的小圈子的。」

泰勒的腦袋轉的很快,她幾乎立刻就相到了二十八家的有些家族可以從中牟利的渠道。

盧克打了個響指,然後對泰勒道:「答對了。說真的,我一開始也一位是什麼高端的宴會,貴族們商討整個巫師界的未來。但是實際上這只是一場簡單的碰面會。」

「二十八家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哪怕有人能夠把他們擰成一股繩,也得忍受他們之間的勾心鬥角和彼此使壞。」

盧克曲起個胳膊。而泰勒則是無奈的小步上前。然後挽住了盧克的胳膊。

「你選的裙子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泰勒有些無奈的說道,「它眼中束縛了我的行動。」

「我衷心的祝願咱們兩個今晚不要有什麼需要做大動作的事情。」

盧克真心實意的感慨道:「如果今天的這場宴會還是有意外發生的話,那我覺得我以後最好還是輕易不要參加什麼宴會了。」

一次兩次是對方的問題。這都第三次,算上和紐特他們的那場家宴甚至可以說是第四次了。要是還出問題,那盧克就得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有問題了。

泰勒看著神情複雜的盧克,露出了一個歡快的笑容。

盧克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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