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審判與博弈求訂閱!!!(2/2)
「現在你可以安心的享有那一部分尹法魔尼的所有權了。」
鄧布利多問道:「尹法魔尼,也將成為你的布局之一嗎?」
「我得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麼樣才能讓它起到最大的作用。」盧克眨了眨眼,「雖然我遭遇了兩次危險,還有一次差點就失去了我可愛的小命。但是從目前來看,我還是得到了不少的東西,比如說這個校董的位置。」
「還有兩個女人的愛?不是我說,盧克,或許你真的應該收斂一下?你還是個孩子啊……現在接觸這種東西對你來說實在是太早了。」
「我倒不是懷疑你能不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但是你要知道,喜歡現在這個年紀的你的女人,除了你的同齡人之外,一般都有著心靈上的缺陷。我擔心他們控制不住自己啊。」
鄧布利多口口聲聲的都是擔心,語氣卻充滿了調笑和戲謔。他是個老人,也是個智者。雖然有些事情礙於自己一直所處的位置沒有看清,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什麼都不懂。
他能夠看出盧克對於成熟大姐姐的嚮往,身邊小蘿莉的嚮往。但是盧克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屈服於自己內心的野獸。
但是盧克身邊那些女孩們,以他的年紀,哪怕是賽菲爾·斯凱在他的口中也就是單純的小女孩了。盧克身邊的女孩一個個的都想把他占有。最起碼也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能夠讓別人望而卻步,用於宣示主權的印記。
這就代表著,盧克的處境,其實不算安全。最起碼他的貞操確實不算安全。
「教授,」盧克用一種鄙夷中帶著點新奇的眼神看向了眼前的鄧布利多,「我以前居然不知道您是一個這麼下流的人。」
雖然嘴裡說著『下流』二字,但是鄧布利多也沒有從盧克口中聽出什麼貶義來。於是他樂得接受這個評價。
「但是不管怎麼說,您來叫我『男女』之間的感情糾葛處理,我想這個應該在您的知識範圍之外吧。」盧克上下打量了一下鄧布利多,然後他就這麼看著鄧布利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之後他自己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始終都沒有瞞過在一邊看著這一切的三個人。雖然他們要把一定的注意力放在手下的人關押斯圖爾特的身上。不過這也不耽誤。
「看起來這兩個人的關係比我們調查到的要好多了。」
百特·恩維有些忌憚的開口說道。還是那句話,雖然盧克很難對付,但是他終究是個孩子。但是如果他的身邊有鄧布利多存在的話,那麼事情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這樣的意味老人真的站在盧克·岡特的背後,那麼會讓很多的陰謀詭計消散於無形。
從英國跑到法國再跑到美國只經歷三次刺殺?想什麼好事!
「這也正常,雖然盧克·岡特在那個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成立的小組織當中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先不講那是不是小孩子們的玩鬧。單就是他不算首領這一點,就不至於讓鄧布利多過於敵視他。」
賽菲爾點了點頭,如此說道,不過顯然,她說的話不能說一語中的,只能說完全失真。
崔普卡德什麼都沒有說,他對眼前這樣的情況早有預料。和身後的兩位小年輕不同。作為一名老人,崔普卡德能夠看出鄧布利多在看向盧克的時候,眼神中長存的一抹慈愛。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不過這樣的事情對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半點影響。畢竟他們要做的,也就只是一次簡單的請求。
籌碼早就已經備好了。
於是他大踏步的朝著盧克·岡特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甚至於崔普卡德的臉上還帶上了一絲莊重。
「岡特大人,很抱歉讓您受驚了。」崔普卡德誠心誠意的對盧克道歉,「今天出現這種事情的主要原因,還是我的審查失誤和監管不力。我會為我的錯誤負責的。」
盧克聞言滿意的笑了笑道:「我相信崔普卡德大人的擔當,但是也請您見諒,今晚的事情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終究還是過於刺激了。所以如果您沒有別的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要先回去睡一覺,緩一緩這緊繃的精神看了。」
鄧布利多聽了兩個人的對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端著自己的酒杯走向了其他的地方。這兩個傢伙一個說自己會給補償,一個說補償不夠你得再加錢,要不然我就先走。這樣的對話對鄧布利多來說實在是無趣。
這些貴族們總是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把自己包裝起來。再怎麼噁心話從他們嘴裡出來也能具備十四行詩的美感。
所以說當貴族不僅投胎是個技術活,本身也確實是個技術活。
混吃等死?那沒問題,只要你能夠認清『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精神就可以了。
兩個人也都沒有在意鄧布利多的離開,甚至於他們很樂於鄧布利多離開這裡。畢竟對於貴族們來說,當著一位各種意義上都是中立,並且有實力讓自己保持中立的強者商量貴族之間的骯髒交易,還是有點過於刺激了。
「哦,您說的對,您確實應該休息,但是很遺憾,剛才我沒有告訴您一件事。」崔普卡德看起來一臉的遺憾,好像真的一樣,「斯圖爾特家族確實還有一位後裔。但是很不巧,這位小公主今年之後半歲。她距離能夠真的承擔起一個家族的責任的時間還有些遙遠。可尹法魔尼魔法學院是我們美國最重要的人才培養基地,讓一個半歲的小女孩當首席校董,終究是有些過分了。」
「啊!崔普卡德大人!您居然沒有告訴我這樣的重要事情。」盧克一臉頭疼的神情,然後他在思考了片刻之後,無奈地說道,「遺憾,那麼我們恐怕只能讓帕特·斯圖爾特戴罪立功了。雖然他是一個想要坑害我們的人渣。但是他也還算一位合格的校董。」
崔普卡德在聽了盧克的話之後,默默搖頭道:「我不這麼認為,岡特大人,你得明白,一個已經背叛過一次,但是沒有收到任何懲戒的人,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次背叛的。我是一個膽小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一個背叛過我的人,獲得第二次背叛我的機會。」
說這話的時候,儘管表現的慈眉善目,但是沒人會傻到聽不出來拿強烈的殺意。看得出來,今晚要是盧克硬要保斯圖爾特,當然還是能夠保下來,但是他必然會失去和崔普卡德所有的良好關係。崔普卡德從來都不是一個和藹的人。
指望他大慈大悲的放過那些得罪過他的人,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那就聽您的吧。不過您也知道,那個位置不是我們說了就算的。」
盧克稍顯遺憾的搖了搖頭,他說的也是事實,首席校董這個位置,他繼承自己的那一份沒有問題,但是想要把剩下的那一部分也給繼承了,那就要得到另外一些人的支持。
「我們會盡力幫助應該獲得這個位置的人拿到這個位置的。」
崔普卡德義正詞嚴的說道:「維護穩定,這本身就是我們身位貴族應盡的義務。」
只能說,他這樣的無恥氣場,讓盧克都感覺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厲害。
不愧是能夠在世界貴族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的傢伙啊。自己給他一個能夠真正進入傳古貴族圈子裡的機會的話,他說不定真的能夠抓住它。
當然,該有的流程,比如認新的祖宗之類的事情估計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也早有心理準備。
「好!崔普卡德大人的責任感真的是讓人感慨!這樣的人,我有怎麼可能不給予幫助呢!」
盧克伸出手來,而崔普卡德的大手毫不猶豫的握了上去。
兩個人都知道,自己接下里會有相當的機遇,當然,該有的麻煩,也一點都不會少。
……………………
翌日
英國
「哦吼吼,梅林的鬍子啊!岡特家的小傢伙在搞什麼?他怎麼會突然和崔普卡德這個暴發戶玩到一起去。他不是不缺錢嗎?」
一個老太婆看著眼前的這群人,臉上的譏諷不加掩飾。
「這就是你們看重的人?和一群暴發戶玩得開心?」
而她身邊以盧修斯為首的一眾貴族們集體陷入了沉默。當然,他們的沉默並不是什麼真的為盧克的行為而感到羞恥,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最多也就造成那麼一點點的困惑。這點困惑對於他們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盧克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奧利凡德無奈的看了一眼有些瘋癲的老太太。他知道老太太對於眼前的這群人都懷揣著不滿。因為她的孩子,就是被這群傢伙當中的幾個雜碎給折騰瘋了。
只能說當年的那次內鬥,終究還是在他們當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害。這樣的傷害想要彌合,大概率是要等到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但是如果有意阻撓的話,那鬼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恢復。
隆巴頓夫人看著眼前的這群傢伙,嗤笑了一聲:「人家給你們開了個好頭啊。看得出來人家是真的關心你們的生活狀況,現在就看你們要不要接受人家的好意了。」
說完,她起身就準備往外走,不過往外走的時候,她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
「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是屈服於現實呢?還是堅持你麼你們自己品格。」
把這話撂在地上,這位幹練的老太太就這麼走了出去,看都自己身後的這群傢伙一眼。
奧利凡德目送隆巴頓夫人的離開,看著眼前這一群,除了韋斯來家族,剩下的家族基本上都來的人,認真地說道:「我其實對這個沒有什麼偏見,但是你們也知道,我們家確實不缺錢,如果你們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我會去和一個美國貴族的家族保持一定的聯繫。哦,說實話,我們一直都有聯繫,畢竟他們也是制杖大師家族。」
在表完態之後,這位老人也選擇了匆匆離開。他知道,眼下的這群人,所有人都會對盧克的做法嗤之以鼻。然後一大部分人會在罵完之後選擇回家和某個原本就有聯繫的美國家族建立更加深刻的合作關係。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則是會堅持自我。
至於那一小部分人的結局?那誰知道呢?也和他這個老頭沒什麼關係。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摸著自己的山羊鬍,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現在我可以和老東西在討論一下,關於特殊魔杖流動迴路15的歸屬權問題了。哦,我想崔普卡德一定會幫我實現這個願望的!」
他的聲音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在場的人應該都能聽得到他說的話。同時,他的話也必然會給一些人帶來衝擊。
這是一個嶄新的世界,要麼接受,要麼反抗。
……………………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百特·恩維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衣老人,神情異常的憤怒。
「你們把我的人都殺了,就算是想要讓我拜託嫌疑,這樣代價未免也太重了!」
百特·恩維對於眼前這個人的不滿已經在臉上寫出來了。那些人都是他好不容易才拉攏到的,而現在,讓這個傢伙這麼一搞,平白無故的多出了不知道多少變數。
誰知道在這一任的家主死後,下一任的傢伙到底還會不會支持自己,甚至於他們還有沒有都不好說。
「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真正的擺脫嫌疑。」
白衣老人看著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一般的百特·恩維,臉上的神情沒有半點變化。只是澹澹地微笑。
「去你的擺脫嫌疑!」百特·恩維不是傻子,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件事情背後有著更多的怪異。甚至於是不是為他好都說不定。
「冷靜一點恩維。」白衣老人笑著說道,「我可以保證他們還會支持你的。」
說著,他的臉上笑容更加神秘了三分。
百特·恩維看著他的神情,輕輕出了一口氣,但是卻不是什麼放鬆了的樣子。
「他們手下的產業。我要七成。」
百特·恩維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比出了一個『七』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