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休止符(2/2)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基德,如鷹般銳利的眼睛盯著基德,似乎是想要看穿基德在盔甲之後的樣子。
「我也聽說過你的故事,基德先生……從格林德沃那裡。」
鄧布利多對眼前的這套盔甲是相當的不信任。因為格林德沃當年在法國橫行無忌,其中就有這個傢伙的推波助瀾。
當然,那件事情的背後肯定是不止基德和他的『鐵甲』這一方推手。
但是參與了就是參與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這身盔甲和當年的盔甲應該是一身,但是盔甲底下的人,還是原本的那個嗎?
鄧布利多感覺不太好說。
「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基德聽了鄧布利多的笑著說道,「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現在我們鐵甲和聖徒的關係可算不上融洽。
說完之後,基德就不再管鄧布利多,而是看向了盧克道:「岡特先生,我有些事想要和你談一談。」
「那就在這裡吧。」盧克隨意的說道,「本身這裡就已經足夠隱蔽了,而鄧布利多教授還是勒梅先生、勒梅太太都是我信得過的人。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就好了。」
基德的動作僵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很快他就恢復到了正常,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眼前的這兩個人在察言觀色方面都已經點到了相當高的程度,儘管基德沒有臉色可以看,但他們兩個還是看到了那一瞬間的僵硬。
「雖然我很尊敬鄧布利多教授和勒梅先生夫婦二人,但是這件事情我還是和您單獨相談比較好。」基德的語氣相當的尊重,也沒有點別的什麼意思。
而其實到現在,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彼此到底是什麼人了。
「沒什麼一定要單獨談的,你應該不是我這一支安排下來的人了吧。」
盧克看著基德,笑著用一種溫和隨意的語氣說出了讓基德有些無奈的話。
盧克在聽到殿下這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眼前的這個鐵皮人的身份了。而從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以及剛才尼可對基德的陌生這一點看來。就算是跟岡特家族有關係,只怕也不是和他這一支有關係。
「我們服務於整個岡特家族,不是單純的服務於某一支血脈。更何況現在討論這一點沒有意義了不是嗎?您就是最後一個擁有岡特這個姓氏的人了。」
基德也是澹然的開口說道。
「當時和我聯繫的,應該也不是你們。」
鄧布利多也不藏著掖著了,他說不清楚眼前的基德到底有沒有撒謊。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也交給盧克,讓盧克自行判斷。
在盧克看向他的時候,鄧布利多默默地對著盧克伸出了一根手指,意思大概就是……
「一個信息。」
盧克懶得在這個時候搭理鄧布利多,雖然對他拿這種大家都能猜到的消息頂帳很不爽,但這個消息真的被確認之後,倒也是一件好事。
當然,兩個人連珠炮似的話也把基德整的有點懵。他今天可不是是來展露身份的啊。而他的目的……
「我們確實不止在一個國家存在,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說,盧克殿下……」
基德直起了身子,在心底暗罵收集情報的那個廢物。他還以為愛麗絲事事不順是那個人故意為之。現在想想,說不定他是真的努力工作了……
基德還想要再跟盧克說幾句話,結果他突然感覺到了身後有什麼動靜。
「嘖……動作真快。」
基德滴咕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些無奈。
而盧克和鄧布利多也看向了基德身後的位置。
「真熱鬧啊,今天。」
盧克看著不遠處的那個高壯,臉上有著一出刀疤,朝著這邊走過來的男人,意義不明的笑著道。
「相信我,待會兒我們真的出現在其他人的視野當中的時候,你會更忙的。」
鄧布利多語氣里不乏無奈的說道。
還沒等離開尼可的這個地方,他們就已經碰上兩撥人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扯澹了。要知道,尼可·勒梅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隱居,主要就是因為這地方隱蔽,而且這地方被尼可·勒梅加上了結界。陌生人闖進來的話都會有警報的。
但是現在,警報一次都沒有響過。
「基德大人,愛麗絲大人讓您回去商量事情。」
一張看著就很兇悍的臉,彬彬有禮的說出了這樣的話,這樣的反差也是讓人頗有喜感。
「愛麗絲大人也向您問好,盧克殿下。」
在盧克準備看戲的時候,火,果不其然的還是燒在了他的身上。
「那封信應該是當時的愛麗絲小姐給我的吧?」
盧克沒有多廢話,在點了點頭之後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愛麗絲小姐說很可惜您沒有給她回信,但是仍然認為你們是筆友。」
亞瑟臉上帶著一些無奈的說出了有些無厘頭的的話。
盧克眉頭一挑之後,還是笑著說道:「替我謝謝愛麗絲小姐,在我的計劃上,她確實幫大忙了。」
然後,還沒等亞瑟謙遜兩句,就聽到了盧克帶著三分冷意的話。
「如果不是那隻伏地蝠強度過高,差點真的要了我的命的話。」
亞瑟莫名的感覺到自己的內心瞬間變得無比的沉重。畏懼和羞愧幾乎是同一時間湧上心頭,讓他的額角都有著汗珠低落。
不過這樣的感覺也只是維持了片刻,心有餘季的亞瑟,尷尬的笑著道:「這一點,還是等到回英國之後,愛麗絲小姐親自向您解釋吧。」
盧克停下了用力按著手臂的手指,也沒有多說些什麼,點了點頭:「那就讓基德先生也先離開吧。你們之間先達成共識,再和我討論比較好。」
「我不需要聽見兩個聲音。當然,原則上,我可以一個聲音都不要。」
亞瑟沒有再多說什麼,對著盧克躬身,然後冷冷的看了一眼基德。
待到兩人離開之後,鄧布利多有些驚訝的看了盧克一眼道:「這兩個人都不弱。」
盧克聽見這話冷笑了一聲。
「您猜猜我當時為什麼毫不猶豫的就要和蘭斯家族解除那個看似嚴苛,實際上有無數的空子可鑽的契約。」
鄧布利多猜到了,但是他沒有說話。
盧克坦然的說道:「那不是我養的狗啊,我害怕在我流血的時候,他們會根本抵擋不住血的味道。」
鄧布利多顯然對盧克的這個說法頗為認可。
不過他還是戲謔的看了盧克一眼。
「我記得吉布森跟我說,當時劫走你的時候的護衛著你的除了克麗絲之外,還有一個小姑娘。你這一失蹤,人家小姑娘指不定受什麼委屈呢。」
盧克的臉色並不好看,他知道,有些人肯定會先預定好替罪羊。
他還真的怕芙蓉和芙蓉的媽媽會出什麼事。
畢竟這件事,因他而起。
「沒關係。我會處理好的。」盧克坦然的說道,然後看向了鄧布利多,認真的說道:「但是我需要您的幫助教授。」
鄧布利多看著盧克認真的臉,笑著道:「那當然,我親愛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