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5會笑的卡卡西(2/2)
「難道卡卡西學長不是個睿智冷靜的人嗎?」
「卡卡西他是個逼不得已而變得沉默的人罷了。不能說也不敢說,才造就了他那副樣子!」
天膳的話給兜帶來的很大的衝擊,自己心中的卡卡西與天膳老師嘴中的卡卡西學長完全是兩個人啊。
「不會吧!」
而天膳卻相信自己的判斷,別看天膳長得年輕,但是年紀並不比彈正他們小;各式各樣的人他見多了。
迫不得已展現出的那種表里不一的人,他也見多了。
卡卡西這樣的就叫做,悶騷,他從不是個冷血的人,反而很熱血的。
天膳肯定的回答了兜一句。
「當然會了,卡卡西他的父親背負著罵名身亡,整個家族的壓力壓在年幼的他身上;你讓這樣的他怎麼敢輕易的暴露自己的情緒,他也只能以面具示人了!」
說著天膳反問了兜一句。
「可,那是真正的他嗎,或者真正的他又有誰在乎呢?」
天膳帶著兜漫步在前往訓練場的路上,一邊走一邊說。
初秋,美在溫和,不凌厲,它似乎和人一樣,也有自己的心聲,有自己的沉澱。如詩人指尖的菸灰,帶著熏熟的溫香,吹來半冷半暖的風,溫柔恬淡……初秋的饋贈,一切都是剛剛好。
可這樣的景色,卻容易讓故人湧上心頭。
「也不知道,朔茂見到如今的卡卡西,會滿意嗎?」
想到這些,天膳的話語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小兜啊,你要知道,如今卡卡西父親的往事已經被翻案;木葉的白牙不是個懦夫,而是個勇敢承擔責任的勇士;那個被被他救下來的前木葉怯懦的倖存者,以自殺博同情卑劣的傢伙才是個懦夫。」
兜也知道這些事,猛地點頭應付道。
「哼,我早就明白的,那個木葉卑劣的忍者,若真的把任務看的比他的生命還重要,早在卡卡西父親決定放棄任務的時候就自殺了又怎麼會回到木葉了才自殺;」
「他甚至自殺的時候都叫嚷的那麼大聲,生怕沒人阻止他一樣!」
說著兜不屑的用手扇了扇秋風,似乎提到那樣的木葉就臭不可聞。
「有些人,就是如此,明明自己無能,卻要把失敗推卸到別人不夠強大上。我弱我有道理!這種人,連人都不配當!」
即便得知了一個不一樣的卡卡西,兜依舊偏愛他,因此偏愛他的父親。
第一聲蟲鳴,揭開迎秋的第一絲清涼意,那是秋天的致意,也是年華的嘆息。
「一片秋蟲響黃昏,幾家炊煙裊餘暉。」
老友的洗白,是天膳最開心的事情。雖然天膳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人力有盡時,會做不到,做不好。
但是該承擔的,總要去承擔的。
懦夫從來都不是把事情做不好的人,而是那些明明自己做不好,可是卻要去嘲諷正在做的那些人。
塑茂是個英雄,而木葉確是一群懦夫。
如今,旗木的家族也得到了妥善的保護,旗木的兒子不需要背負別人的人生,還擁有了一個英雄的父親。
卡卡西也應該暴露自己的天性了!
「兜啊,所以眼前的卡卡西才是真實的卡卡西,他不過是個帥氣版的邁特凱,而邁特凱也不過是個長歪了的卡卡西罷了。」
說著,天膳認真的問兜道。
「那麼這樣的卡卡西,你還喜歡嗎?」
突然被老師這麼逼問,兜一時間無法接受。
師徒二人此刻已經漫步到了訓練場,兜看著那穿著一身緊身的體能服配蘑菇頭的邁特凱,幻想他就是面具下的卡卡西,驚呼道。
「這怎麼可能!」
逗弄兜,讓這個表情管理始終良好的弟子失態,天膳覺得太有趣了。
「這有什麼不可能啊。小兜啊,大多的時候,我們喜歡的人,不過是我們想像出來的人;若真的欣賞、真的喜歡,自然會願意接受他的一切的,因為那才是真實的他。」
說著,天膳指了指訓練場上打鬥了起來的卡卡西和邁特凱道。
「那麼,你願意喜歡一個會笑的卡卡西;還是那個背負一切,裝出來的冷靜的卡卡西啊!」
聽老師這麼說,兜不說話了,他還沒有想好。
田野間,小陌畔,幽幽切切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來了,像竊竊私語,又像一曲交響樂。草叢中,低窗下,蛐蛐兒、蟋蟀、萬千的秋蟲呢喃里。
天膳輕易地毀了兜無憂無慮的童年,甚是不以為意。
小孩子嗎?人生中遇到的最多的就是不如意罷了。慢慢的他們就會習慣了。
那些唾手可得的蟲鳴和親切分明的秋色,才是暖秋。
七歲那年小四郎捉住了一隻蟬以為就抓住了整個夏天,惡趣味的天膳踩死了那隻蟬,毀了小四郎的童年。
今天,天膳揭穿了一個偽裝的卡卡西,也毀了兜的童年。
都是自己的孩子,怎麼能厚此薄彼啊!
這才是兜完整的童年啊。
天膳滿足了,人老了就這點樂趣,含飴弄孫,頤養天年。情情愛愛那是傻逼採取乾的是,彈正就是個大傻逼。
詆毀了甲賀的領導人一句,天膳開始想起了正事。
眼下,天膳要處理的就是弟子的晉級問題,中忍考試又不會唯一晉升的途徑,或許自己應該帶弟子們上一次戰場了。
啟大人的計劃不能耽誤,利用盟友正面牽制霧忍,達到幻能突襲水之國的計劃才是一切。
也不知道幻在搞什麼,怎麼草之國哪裡的動靜卻鬧越大了啊。
「這個該死的老女人,一把年紀了公主病卻越來越重了,不把世界折騰的圍著她轉了,她就活不下去了嗎?」
而卻出乎天膳所料,草之國動靜是越來越大了,可卻不是幻婆婆鬧出來的。
草之國的這一仗,竟然打了好幾天。
啟不關心帶土的生死,卻關心自己的部下們。
帶土活下來了,那就是他的宿命;沒活下來,也是帶土應得的人生。
這不需要啟去干涉,因此他沒有去神無毗大橋;
死的活的帶土,都不會影響啟與斑的對決。
草之國的戰爭,才讓啟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