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盛大(2/2)
越過了眾人,三代來到了慰靈碑前,盯著這個石碑三代沉默了,沒有像以前一樣上來就開始蓄力演講。
因為三代的沉默,眾人也開始了沉默起來,嘰嘰喳喳的私下討論的聲音不在了。
見眾人沒了動靜,猿飛日斬猛然的脫掉了御神袍,白色帶三代目字樣的長袍空中飛舞,露出了猿飛日斬身上的鎧甲。
那是陪著三代目征戰了多年的鎧甲,鎧甲上的刀痕彰顯了三代當年的戰功,時光的沉澱也讓這鎧甲失去了光澤,但是卻古樸大氣。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三代接過了新之助手中的長刀,自顧自的跳起舞來。
見到這一幕的眾忍族族長皆為大驚失色
吉符入、長刀鉾町御千度,三代今天過分了吧。
別人不知道三代在做什麼,可是身為族長擁有家族歷史傳聞的他們卻明白,這個儀式一旦開始,這場祭祀就註定不普通了。
並且這種大型的盛典,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無法結束的。
以往的慰靈碑祭奠儀式,大家只是緬懷一下為木葉犧牲的同仁,然後三代出面做個演講激勵下人心也,半天的功夫也就完事了。
可是今天,三代開啟了這個儀式,那這場祭祀可就不是那麼輕易能結束的了。
而這種盛典,也絕對不是祭祀亡靈那麼簡單。
這可是向天祭祀,報天之功,向地請願,頌地之德的陣仗。
是那些戰國時期稱霸一時的大忍族,力壓忍界的時刻才會舉行的盛典啊。
三代要幹嘛!他要力壓誰?
就在眾族長為三代剛剛還慈眉善目的樣子,然後就開啟了情深共舞的節奏而懵逼的時刻。
猿飛一族大量的族人開始入場。
與木葉人統一的忍者馬甲不同的是,猿飛的族人和服盛裝出席。
一群稚童被猿飛的族人帶上前來,跪倒在木葉的慰靈碑前,這時候眾人才發現,已經結婚都能生子的猿飛新之助竟然和這些稚童一個打扮。
他們個個都是,頭戴金色烏帽子,身著水干,手持笏板,整齊劃一的跪倒在慰靈碑前。這個動作如果不是練習了很久,做不到這麼規整的。
那一身的水干也不簡單,它與狩衣同源,卻更正式一些,是武家,公家,朝臣的禮服。
怪不得族長們覺得怪。
消失了這麼多年的儀式重見天日,其隱藏的意義要比表面的意義誇張的多啊。
沒有傳承見識,也沒見過這等陣仗的大多數忍者們一陣歡呼,甚至包含那些年輕的忍族成員。
誰不愛熱鬧,誰又敢保證自己沒有進入慰靈碑的一天。
這麼大的儀式來祭奠亡靈,代表著三代看重為木葉戰死的功勳之人,未來肯定不會虧待大家的。
哪怕大家為木葉戰死了,也不用擔心,三代大人會為我們處理後事的。
普通的大多數都是這麼解讀新聞的。
而那些有傳承的豪族,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
世上從無新鮮事,年年新雨滴舊檐。
見得多,聽得多的族長,立刻在腦海中找到了與三代這一系列動作相符的歷史事件。
「綾傘鉾稚兒社參!」
新一代豬鹿蝶的奈良鹿久第一個發現了問題的不對。
「取風大叔,三代大人這是要做什麼!」
老一輩的豬鹿蝶唯一的倖存者秋道取風明白了,但是不敢說。
「不急,先看看。」
看到豬鹿蝶三族身份地位最高的大叔鐵青的臉色,鹿久也明白了,這是不能當眾說啊。
估計今天這場盛大的儀式,給平民看的是木葉對犧牲者的重視,而給忍族們看的卻是猿飛一族的野望了。
沒等鹿久靜下心來好好琢磨一番,更大的場景出現了。
猿飛一族陸續有八個大隊入場,每一個大隊都是一個千人隊。
一個個衣著整齊,一身和服的猿飛千人隊。
這一下,不止奈良鹿久看明白,大大小小的忍族也看出了自己看來的不同門道。
有的看到了猿飛一族的強大,有的看到了給木葉換不起制服的猿飛,卻能讓全族都穿上新和服。
而豬鹿蝶三家是面色最不好看的。
當初那個硬要和秋道,奈良,山中家攀關係,走交情的猿飛家。不過是一個實力連三家之一都不及的小忍族。
這才幾十年,三家合力都湊不出人家的一個千人隊了。
忍雄猿飛日斬,不負其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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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存稿,但是都是底稿,不能不修改一下就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