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8號才能改標題,今天水個草稿吧。(2/2)
「那麼大叔,在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聯合起來結束紛爭、創建忍村的的初級階段,沒有被大名稱作是逆賊嗎?」
昔日對於誰開創了忍界和平時代這個問題,並不準備辯解,而是問題這個問題。
「額!」
扉間跟不上孩子的思維。
見扉間不回答,昔日繼續道。
「那麼,在那個時候,是誰頂著大名討逆輿論壓力下,把你們塑造成正義的一方呢!」
「是~」扉間繼續著猶豫。
昔日也不準備要他的答案。
「人人愛戴的千手和人人憎恨的宇智波足以說明了一切了,宇智波背負了造反的罵名,而千手承載了結束戰亂的榮耀,他們幹的是同一件事,卻有兩個不同的結果。」
小孩子的手指是那麼的晃眼,隨著昔日的一聲響指,扉間面臨了最終的提問。
「大叔,你說為什麼同樣的事,有不同的結果發生,顯得這麼不公平啊!」
扉間無言以對,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著柱間喊著口號,而宇智波斑幹著滅門事的人。
那時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默契,兩人都是心甘情願的,也是做大事必須的分工原則。
扉間當初沒有點破這一點有很多的理由,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占便宜的是千手一族啊。而犧牲名譽的是宇智波一族。
這種事,何苦說破呢!
直到今天被昔日這麼追問,扉間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昔日等不到扉間的回答,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任何偉大的事業,總是伴隨著犧牲;可成功之後,後人往往忘記了犧牲的人,而去歌頌那些苟延殘喘活了下來的卑劣的人。」
此刻的昔日,似乎在背課文。
「那些為了偉大的口號和目標而獻身的人,心中都有一個理想國,不然也不會輕易的為之獻出生命。可是成功後的既得利益者們,卻早就忘記了他們的犧牲,肆意的扭曲當初的偉大口號來實現自己剝削的目的。」
也只有小孩子,才能赤裸裸的把大人的卑鄙說出來,而毫不忌諱。
「他們總能找到理由,頂著那些有崇高理想犧牲的人為事業打造的光環,成為下一波的剝削者。」
也只有這樣心思單純的人,才能做到這麼理直氣壯吧。
「大叔,你就是當初的那群拿起武器,反抗舊世界的人吧?」
長篇大論的昔日,放鬆了語氣,問臉休的通紅的扉間。
這也終於讓扉間找回了一點驕傲,他也是曾經為了理想獻身的一員啊。
「是的!」
這可定的回答,讓扉間找回了勇氣。
昔日繼續問道。
「那麼你們當初的理想和目標是什麼啊!」
被追問的扉間,抬頭看著木葉,帶著對親人的懷念道。
「我哥哥希望忍界和平,我只是幫哥哥完成他的理想罷了!」
昔日也很捧場。
「好有人格魅力的一個哥哥啊,那忍界和平了嗎?」
扉間搖了搖頭。
昔日見扉間否定了,繼續問道。
「那後來,你們還在為這個目標努力了嗎?」
扉間又搖了搖頭。
昔日沒有放過扉間。
「為什麼不繼續了呢!」
扉間充滿了無奈的道。
「因為我們發現,忍界不可能和平!」
而昔日卻閃著狂熱的眼睛道。
「是真的不可能和平,還是你們沒有讓忍界和平的能力啊!」
聽昔日的話,扉間為止震驚;難道,宇智波還有這麼天真,這麼偉大的理想嗎?
誰知道宇智波昔日話鋒一轉道。
「哈哈,大叔,你上當了;你是不是以為我要慷概激昂的說,宇智波從沒忘記當初的目標,那是宇智波的信念,忍界和平將有宇智波來完成啊!」
說這話的昔日仿佛說了多大的笑話,與剛才的大義凜然決然不同,笑的都肚子疼了。
「哈哈哈,別鬧了大叔,那種話純屬忽悠人的。只有三歲的小孩子才會信,我今年可都五歲了!」
被晃了一下子的扉間,生氣的問道。
「小鬼,你什麼意思?」
宇智波昔日,換了一副梟雄的面孔,那是他學著宇智波啟陰沉的樣子。
「忍界和平從來都是個偽命題,自有人類以來,紛爭就是主旋律;漫長的人類歷史裡,擁有和平的時光屈指可數,而戰爭的腳步從沒停息。」
如同那個男人在酒館演講一樣,昔日也揮動了拳頭。
「宇智波從不奢望和平;宇智波只會舉起屠刀,將紛爭帶給那些永不消停的人們,進而讓人們到紛爭帶來的壞處。讓恐懼帶給人保衛和平,嚮往和平的勇氣!」
「如果說初代火影的理想是忍界和平,那麼二代的理想就是打造一個庇護忍者的忍村。」
「可惜,他們從來都沒有認清到底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壓在宇智波,壓在忍者身上的三個大山,是以六道為代表的人權神授,以大名為代表的封建領主專職,和以影為代表的官僚主義!」
「全忍界的忍者階級應該聯合起來,一步一步改變忍界格局!」
宇智波昔日的這套言論,無論放在那裡都顯得的驚世駭俗,而驚世駭俗往往意味著十分邪惡。
可扉間卻聽出了其中的味道,那是腳踏實地的目標。
他們有鬥爭的對象,有鬥爭的綱領,甚至有鬥爭的目標。那是赤裸裸的放棄高尚的口號,把實在的東西呈現出來的真誠。
「你們這麼做,是陷自己與不義的!是會喪失群眾基礎的!」
在愚昧的時代,進行這樣的鬥爭,過於超前了。
二代目奔著為孩子好的原因,想要勸一勸這個幼童。
此時此刻,他都搞不懂,自己為什麼和一個孩子討論這個。
而昔日之留下一個背影給扉間,他要去阻止木葉的反撲了。
別管怎麼討厭鼬,可鼬畢竟是個宇智波。
宇智波只能死在宇智波手裡,這是啟大人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