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73三代出門遛了個彎(2/2)
無論哪個都不符合南賀的利益。
但是啟大人教的好啊,若想要在談判中達到目的,那就要漫天要價。
你想要拆房子,對方可能不同意,這時候你要開一扇窗戶,對方可能會答應的。
弦之介對小四郎就是這個打算。
說著弦之介,用手指了指宇智波鼬道。
「那我挖了宇智波鼬的眼睛總沒問題了吧,這個鼬覺醒的是天照月讀,與我們那個鼬覺醒的天邪鬼完全不同,應該不會有人看得出來的!這個應該不會影響宇智波內部的安穩了吧!」
原來弦之介所做的一切,就是針對鼬啊!
但,所謂狗叫不咬人,咬人狗不叫。
當著別人的面,毫不顧忌的討論挖人家的眼睛,傻子都明白這不是真的要幹嘛,而是在恐嚇。
弦之介在赤裸裸的表明他對宇智波鼬的討厭。
鼬自然也能看的出來弦之介對自己的討厭,但是卻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無緣無故的恨。
「弦之介先生,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貌似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吧!」
而這話一出,弦之介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態度,一臉嫌棄的道。
「吃裡扒外的宇智波族人都該死,雖然你不是第一個,可能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是我希望能體面的送你們這樣的傢伙上路,然後用你們殘留的最後一點價值,為南賀的繁榮做一些貢獻!」
說著,指了指宇智波鼬的眼睛,意思就是,像鼬這樣的傢伙,唯一的價值,就是那雙眼睛了。
而鼬也明白,自己親近木葉的態度,對眼前這群有著所謂宇智波榮耀的傢伙而言,並不是一種平衡,而是一種背叛。
叛徒,在哪都不會招人喜歡的。
但是這種厭惡,也過於強勢了。
難道南賀就從來都沒吃過虧,妥協過嗎?
鼬沒有這樣的經歷,自然沒有這樣的體會。
若不知道有南賀這麼一個地方,鼬可能會有理有據的和弦之介做一個爭辯,可是知道了那位宇智波聖地南賀神社的存在,鼬連爭辯都顯得有些沒底氣了。
「弦之介先生,我知道你們了解的木葉,是一個排擠宇智波的木葉;可是木葉也有很多的不得已,木葉只是被少部分的壞人所左右了!他的本質是不壞的!」
說著鼬轉動起了自己的萬花筒,這是他開啟了眼睛之後,第一次以萬花筒的模樣示人。
「若弦之介先生,願意把龍地洞的消息告知木葉,讓宇智波在木葉擁有一席存身之地,我願意把眼睛,獻給你!」
鼬說的很誠懇,他已經做好了為木葉和宇智波之間關係的緩和而犧牲的準備。好給自己的弟弟一個幸福的新生活。
這很宇智波鼬。
但是,得知自己擊敗了一雙萬花筒的血風又跳了起來,自己簡直太牛逼了。雖然這場戰鬥的水分很大,鼬沒有用全力。
但自己也沒有用全力啊。
兩項一抵消,還是自己贏了。
有這樣的戰績,以後自己在南賀是不是可以大聲的說話了?
宇智波血風興奮的之跳腳,竟然開始教訓起弦之介來。
「弦之介大人,你應該理智的評價木葉,怎麼能因為少部分的木葉人是壞人,就以為剩下的木葉人是好人啊!」
血風說一本正經,弦之介還以為自己手下還敢反對自己了呢,誰想到這轉折,讓自己差點沒被血風憋出一口血來。
他肯定了看了看血風,表示小子,你說的不錯,我很看好你,等回去了讓你嫂子給你介紹個對象。
隨後,望著鼬那雙大風車萬花筒,弦之介開啟了自己的八勾玉。
雖然是,同級別的寫輪眼,但是弦之介在曈力上遠勝於鼬。那壓制的程度,顯得鼬的眼睛真的是童年的大風車一樣,幼稚且可笑。
刺人的曈力,竟然讓宇智波鼬睜眼都覺得困難。
而占據了壓倒性優勢的弦之介,指著自己的眼睛道。
「看到這雙眼睛了嗎。八重地獄,輪迴落寞,大暗黑天,每一個瞳術都代表了我的一次失敗,可是也見證了我的成長!」
大暗黑天是紅麻魯的那一次。
輪迴落寞是不懂事的葉倉帶給他的恥辱,讓帶回這樣一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到南賀的弦之介,被南賀人嘲笑了好久。
而八重地獄,是新婚的朧帶給弦之介的失敗!
這些都在時刻的暗示著虛榮心重的弦之介,他成了一個不失敗不成活的宇智波。
他不甘心。
「所以年輕的鼬,不要以為萬花筒很值錢,足夠收買我;他們不過是我這次行動的勳章,我要的不是你們的眼睛,而是我成功一次的功績!」
說著弦之介發動了瞳術八重地獄,嚇得宇智波鼬趕緊調動曈力抵抗,可是身體還是有有一種徹底被掏空了的感覺。
隨即,整個人都虛脫了。
鼬才明白,萬花筒和萬花筒是不同的,在這樣的瞳術面前,普通的萬花筒不值一提。
這才是看穿三界的最強天眼、驚天動地的瞳術啊。
而教訓了鼬一下的弦之介繼續道。
「你們,終將成為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看來弦之介是打定主意鬧一場了。
可沒等弦之介裝完,頭髮就被揪住了,然後唄狠狠的砸了下去;抓住弦之介的小四郎,也開起了自己的萬花筒。
雖然,他的眼睛是才開啟了的,曈力不如弦之介。
但是小四郎很清楚,自己抽弦之介,弦之介是不敢還手的。
畢竟自己是他的錢袋子,也是他在外拈花惹草的掩護人。
弦之介不敢得罪自己。
而小四郎也想展現下此刻小南賀的武力,讓南賀境外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收斂一些。讓外界的人明白,只有南賀打你們的份,沒有你們惦記南賀的份。
他可是要嚴守大人的命令,好好的保護好所帶領的所有宇智波的。
而此刻,感受到南賀動靜的三代目,揮手止住了前往南賀的部隊。他親自帶隊的行動,還沒開始,可能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