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再打呆霸王(1/2)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了,金陵寧榮街這時已一片肅靜。
應天府捕頭正緊張地站在榮國府儀門外緊望著儀門內。
終於,金陵榮國府管家金彩從儀門內走了出來,那捕頭連忙問道:「金管家,三爺怎麼說?」
金彩淡淡地笑笑,伸手一指門外說道:「咱們邊走邊說。」
說著便大步向府門走去。
那捕頭有些尷尬,不過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快步跟了上去,不一會,二人來到了寧榮街上。
那捕頭一時有些為難了,不明白,賈家這是何意?
「這是五兩銀子,你拿著。」
金彩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那捕頭。
那捕頭忙伸手去接,「多謝金爺!」
「聽我說完。」
金彩突然將手撤了回來,「拿了銀子,這件事情就要爛在心底,不能和任何人說起....」
「金爺,您放一百二十個心,就是不替您老保密,小的也擔心自己的小命不是。」
金彩還沒說完,那個捕頭便急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金彩端嚴了面容,「金陵是大明朝的陪都,南直隸那是四王八公的地盤,你,明白麼?!」
那捕頭琢磨了半晌,似乎明白了,「金爺放心,小的一定嚴守秘密。」
金彩笑了,「明白就好,要是以後有人問起,想好了再說。」
那捕頭想了想,跨上自己的馬向府衙方向馳去。
望著那捕頭遠去的背影,金彩撇了撇嘴,不清楚賈珝為何要給這個騙子五兩銀子,十天前,賈珝讓他找人查一查白家的販賣私鹽的罪證,還是光明正大的查,讓所有人都清楚,賈家就是要找鹽商白家的麻煩,就是要搞他。
有些人認為賈珝如此大張旗鼓的鬧騰就是為了逼迫白家低頭服軟,親自上門道歉,但金彩清楚,事情沒這麼簡單。
那捕頭剛剛來報,說是他在揚州巡防營當差的親戚給他遞來了消息,白家正在賄賂巡防營的軍官,想讓他們領兵駐守萬壽鎮。
對於這種消息,金彩嗤之以鼻,要是沒有賈珝升任江南大營游擊將軍一事,金彩還會聽一聽,但有了這件事情,他根本不相信會有人敢給白家提供幫助,特別還是軍方。
打發了金彩之後,賈珝又光著膀子在院子裡練功,時光飛逝,一眨眼大半個時辰過去了,賈珝的鍛鍊也接近了尾聲。
賈福滿頭大汗從院門進來了,也不好打斷賈珝練功,在他身後站住了,默默地等著。
賈珝又練了一會,收了功,方問道:「什麼事?」
賈福慢慢走了過來,想了想,直接道:「那個馮淵真的死在了薛蟠的手中!」
賈珝抬起了頭,望著遠方,像是對賈福,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這難道就是墨菲定律....」
賈福愣了一下,接著說道:「三爺,不知這位薛家大爺是沒腦子,還是囂張跋扈習慣了,打死了人,竟然還帶著一眾豪奴大搖大擺的前往秦淮河喝花酒,這也太....」
賈珝淡淡一笑,「你以為他真的傻,只是囂張跋扈慣了而已,這裡是金陵,薛家的大本營,雖說薛家衰敗了,但是四大家族同氣連枝,再加上王子騰又出任了京營節度使,就是郡王也要給他三分薄面,再說了,如今我又來到了金陵,手握軍權,他更加肆無忌憚。」
賈福也笑了,「看來這位呆霸王是將三爺當成護身符了,要不要讓人警告他一下?」
賈珝點點頭,「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一向共同進退,還有親親相隱,另外,我打算中秋之前回京,目前適合我去的只有兩處,一是禁軍,另一個就是京營,如果去了京營,我需要王子騰的支持,雖說他目前還沒有完全掌握京營,但,還是能給我帶來不小的助力。」
賈福卻猶豫了,「三爺,這是否會給您的名聲....」
賈珝詭秘地笑了笑,「你以為沒有我,就有人能將薛蟠繩之以法?」
「....」
賈福腦子有些跟不上了,又不能夠不跟上話茬,便把兩眼翻了上去,在那裡胡思亂想著。
賈珝轉過身來,又習慣地背著手在院內踱起步來,「不過你說的也不錯,必須要給薛蟠長點記性,最起碼讓他乖乖地躺一段時間。」
說到這裡,略一沉思,便笑道:「你帶人前去將他從花船上拖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用鞭子抽他,最少讓他在家躺上個把月。告訴他,再敢胡作非為,腿給他打折了!」
賈福大聲應道:「三爺放心,肯定給這個薛家大爺一個難忘的教訓。」
另一邊,薛蟠剛剛被老管家帶人從花船上硬拽了下來坐在茶攤邊,這時他也已經酒醒了,雖說人不是他打死的,但,那些小廝總歸是奉了他的令,此刻還是有些後怕,當然,他不是怕惹上人命官司,而是擔心會被舅舅王子騰責罵,前不久王子騰從神京寄來了一封信,信中又是將他訓斥一通,他這才明白,那個賈珝向舅舅王子騰告了狀。
個囚攮的,背後下黑手,果真不是個好人,呸!
將手中的茶碗往桌子上一擱,從長凳上站了起來,望了秦淮河上的花船一眼,罵道:「娘球的!」
接著接過小廝手中的馬韁,翻身上馬,鐵青著臉,慢慢往前走著。
就在這時,迎面一彪騎士飛馳而來,那馬隊漸漸馳近,正是賈福等人。
薛蟠的心一咯噔,急忙勒住馬,靜靜地看著越來越近的馬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