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老皇帝的反擊(2/2)
「那這件事該怎麼辦?若是王子騰藉機獅子大開口呢?」
聽賈璉這麼一說,賈赦和賈政都是一愕,對視了一眼,然後又一齊望著賈珝。
賈珝淡淡一笑,「別忘了,我管著兵部呢!王子騰現在正在下注,他不敢也不會選擇與咱家撕破臉,最多會藉機要點好處而已。」說著望向賈政,問道:「二叔怎麼會給效勇營下這樣的軍令?」
賈政苦笑了笑,沒有搭話。
賈珝不好再問下去,話鋒一轉,扯上正題:「戴總管又派人來追問賜婚的事了,我並沒有推脫,直接拒絕了,並告訴他,賈家不會再有任何一個姑娘嫁入皇室。」
賈政大驚:「什麼賜婚?我怎麼不知道!」
「.....」
賈珝一怔。
「大哥.....」
賈政心裡一酸。
賈赦頭也不抬,只是淡淡地答道:「不要問我。」
「老二!」
賈母喊了這一聲接著是嘆了口氣:「唉!不要怪你大哥,是我不讓他們告訴你的,你那個媳婦太不讓人省心了。再說了,我本來就沒打算同意。」
賈政黯然地點了點頭:「兒子明白了。」
這時,黛玉用手臂碰了一下賈珝。
賈珝會意,清了下嗓子:「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賈母:「哦?」瞟了眼自鳴鐘,「外頭天冷,你們都回去吧。」說著走下座來,步至黛玉面前,笑容滿面地道:「外面風雪大,你就不要回去了,今晚跟我一起安歇吧。咱們說說話。」
黛玉聽著,怔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賈母笑著點了點頭,見賈珝發愣,沒好氣道:「你不是要走嗎?」
賈珝這才回過神,笑著站了起來,說道:「走,這就走。」
..........
燈火通明,屋外飄著大雪,殿門打開了。
經過改裝,偏殿被用紫檀條幅門隔成了里外間,這時天佑帝正站在條門邊,寒夜的雪風吹得天佑帝身上的大衫往後飄起。
兩個當值太監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戴權披著斗篷進來了。
天佑帝眼睛一亮,「這裡用不著你們了,出去吧。」
兩個當值太監:「是。」答著退出了殿門。
戴權關上殿門並上了門閂,這才向裡間走去。
天佑帝:「怎麼樣了?」
戴權略一猶豫,答道:「馬順可能出事了。」
天佑帝:「說下去。」
「提刑司的人根據地址找到了那處宅子,雖說對方清理的很乾淨,大雪又重新覆蓋了地面。還是找到了打鬥的痕跡,根據地面上刀痕的寬度和深度可以斷定,對方使用的是斬馬刀這類重型武器。」
「你怎麼看?」
戴權低下了頭:「馬順應該是中了禁軍的埋伏。」
天佑帝眼中露出了凶光:「該死的孽障!他怎麼下的去手,這些南鎮撫司精銳可都是剛從漠北回來的呀!」
戴權沉默了。
天佑帝:「你說該怎麼辦?」
戴權無法回答,沉默地跪下了。
大殿內一片沉寂。
「戴權。」天佑帝打破了沉默。
戴權連忙答道:「老奴在。」
天佑帝:「朕看神京城的治安也該好好整治整治了。懷柔不是傳來消息說有白蓮教妖人鬧事嗎?你去通知兵部,就說北鎮撫司千戶柳湘蓮勾結白蓮教殺害了錦衣衛指揮使馬順,並劫走了一批當年的西廠密檔。讓兵部調御林軍入城,九城戒嚴!連夜搜捕,不准跑了柳湘蓮和白蓮教的妖人!」
戴權一驚:「陛下!」
天佑帝手一揮:「現在就去,晚了整個錦衣衛就沒了。」
「是。」戴權慌忙爬起,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望著戴權的背影,天佑帝眼中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
一盆火,一把椅子,一件斗篷大氅披在身上,兵部右侍郎錦鄉侯李吉慶坐在兵部值房內的椅子上,拿著那把火鉗低著頭不停地撥弄著火盆里的火,顯然心情十分複雜又十分沉重。
黃昏前,他終於收到了兒子李貴的信,也放下了心中的憂慮,但看完信,又陷入了新的憂慮之中,他沒想到天佑帝竟然將李賢給捨棄了,僅僅是因為擔憂賈珝會發現他們的謀劃!
呵呵,他真懷疑,天佑帝是不是老糊塗了.....
李賢是武舉出身,跟在天佑帝身邊七八年了,這樣的老人都能輕易捨棄,若是不得已情況下,會不會也捨棄自己呢?
想到這裡,李吉慶的臉色立刻異常莊重嚴肅起來。
突然他若有所覺,站了起來, 對著門外大喊道:「誰?」
房門被推開了,一股寒風裹夾著幾片雪花撲進了房內,寒風中出現了戴權的身形,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笑道:「侯爺!」
李吉慶也沒有什麼熱情招呼,拉過了一把椅子,「戴總管請坐吧!」
戴權搖了搖頭,笑道:「不用了,雜家是奉了太上皇的旨意前來的。」
李吉慶一驚。
戴權:「太上皇有口諭,錦鄉侯聽旨。」走到北面上方站定。
李吉慶這才轉到南面跪了下去。
戴權肅穆了面容:「北鎮撫司千戶柳湘蓮勾結白蓮教妖人暗害錦衣衛指揮使,謀奪了剛送進京的西廠密檔。著兵部調御林軍入城,九城戒嚴!連夜搜捕,不准跑了柳湘蓮和白蓮教的妖人!」
李吉慶吃驚了,怔在那裡。
戴權臉一沉,然後從懷中掏出調兵金牌高高舉起:「這是什麼?你看清楚了!」
李吉慶一頭霧水,只好磕下頭去:「臣領旨。」
戴權:「好!侯爺抓緊行文用印,雜家隨你一起出城調兵。」
李吉慶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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