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黃雀在後(1/2)
「郡王,聖人的旨意你也聽明白了,還是抓緊上個摺子,畢竟察哈爾郡王那邊朝廷還是要給個說法的。」
孟千將天佑帝的聖旨一遞。
水溶使了個眼色。
管家把早已備好的銀票拿了出來,「這是王爺的一點意思,拿著喝茶。」
孟千沒接,他身旁的小黃門卻伸過手來,孟千啪地把那隻手打了回去,轉過臉來對水溶說道:「郡王的賞,雜家心領了。宮裡的規矩不能破,請郡王見諒,告辭了。」
說著,他領著小黃門走了出去。
侍衛長的臉是早已陰沉下來了,這時連管家也似乎有所感覺,不禁都將目光望向了水溶。
水溶仍然沒有表情,靜靜地站在那裡。
管家和侍衛長交換了一個焦慮的眼神。
侍衛長忍不住開口了,「王爺,情況不太對啊!」
管家:「竟連喝茶錢都不收了,要麼是與咱們王府有怨,要麼......」
水溶搖了搖頭,「昨兒我翻騰書架,找到了一本琴譜,是一首古曲。」
管家:「.....王爺。」
水溶:「《十面埋伏》。」
管家和侍衛長都是一怔,接著都望向水溶。
水溶卻還是平時那個樣子,混若無事地說道:「你們猜猜,賈珝為何沒有讓賈薔站出來指證本王,反而選擇了滅口?」
管家:「說不清。」
水溶:「你說。」
侍衛長深吸一口氣,「示敵以弱,迷惑咱們?!」
水溶笑了,「你們說的都沒錯,但,又都不對。」說著,轉身走到窗下椅子上坐下,抬起了眼,「賈珝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管家:「他讓裘良率領兵馬司的人查封了咱們五處店鋪,更是從西市搜出了那批金銀器皿,這是擺明了要將王爺您給推到台前啊!」
侍衛長立刻接著說道:「王爺,看那老太監的神情,宮裡該是起了疑心。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水溶點了點頭,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這是當年巴彥汗的那封親筆信,想辦法傳出去。」說著,將信一遞。
侍衛長看了一眼信,遲疑道:「這不是將王爺您給拖下了水嗎?」
水溶:「總比宮裡主動找上門的好。再說了,這件事不說清楚,北靜王府就會是下一個忠順王府。」
說到這裡,又笑道:「放心,皇帝不是賈珝,他要顧慮的東西更多。」
管家眼光一閃,低聲道:「聽說老忠順王快要不行了。」
水溶:「可有朱載垢的消息傳來?」
管家:「聽說在家中齋戒祈福。」
侍衛長忍不住插嘴了,「這件事裡外透著邪乎,沒這麼簡單。要不,給那位再下點藥,直接送走?!」
水溶不屑地將手一擺,「遇事不決,若是他能夠果決點,朱厚炯這個麻煩早就解決掉了。」
說畢,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二人只得把話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名管事急匆匆地走到門口,「王爺,王爺.....」
水溶仍然閉著眼睛,「什麼事?」
那管事悄悄地走到他的身邊,低聲道:「剛接到消息,兵部左侍郎修國公府世襲一等子候孝康被人殺死在了崇文門外,據說被人一刀砍掉了腦袋。」
「哦?!」水溶勐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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