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2)
「喲,薛大爺來了,二樓臨街雅座給您留好了,請!」
永定門內一臨街酒樓,薛蟠剛走進去,小二立刻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三人登樓,衛若蘭調侃地說道:「薛大爺到哪兒都是好大的面子。」
薛蟠拍著胸脯笑道:「只要是賈家產業,我的面子都好使。」
接著對身後那少年說道:「張公子,請!」
「多謝!」
「嗨,甭跟我客氣,璉二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情。」
張昭澹澹一笑,「還是要多謝薛公子。」
二樓已經散坐著數十個人,三五一席,沒有往日的酣戰,都捧著碗茶在那裡靜坐,這些人都是來看景的,百年難遇的稀罕景象。
三人來到臨街的雅座,同樣只是要了一壺茶,薛蟠一雙眼不時打量著二樓的茶客,突然他眼睛一亮,用腳踢了衛若蘭一下,給他使了個眼神。
衛若蘭一怔,轉頭望去,原來是柳湘蓮。
似是有所感覺,柳湘蓮回過頭來,也是吃了一驚,不過並沒有打招呼。
衛若蘭戲謔道:「我說怎麼一個個都不喝酒,感情怕吃醉了酒說了胡話進北鎮撫司詔獄!」
薛蟠:「今兒可是百年難遇的盛景,要是吃醉了酒耽擱了,腸子不得悔青了!」
瞥了低頭喝茶的張昭一眼,接著道:「一早我聽侯爺說了,三萬瓦剌戰俘已經到了,你們家不是有一處煤場和幾個莊園嗎,這麼廉價的勞動力可不多得。」
衛若蘭眼睛一亮,「多謝薛兄弟!」
這時,忽然樓下傳來喧譁聲,「快來看呀!快來看呀!瓦剌汗王家卷被押進京了!」
連忙起身,往樓下望去。
永定門大街兩邊已經站滿了人,一隊隊持槍挎刀的禁軍分站兩邊警戒。
先是一隊頂盔貫甲的騎兵在前面開路,約百餘人,緊接著一陣車軲轆聲傳來,一列十幾輛囚車駛了過來。
囚車駛近,第一輛車上坐著一個穿著羊皮大襖、戴著手銬、兩眼緊閉的漢子。
張昭:「此人便是瓦剌濟農巴爾津?聽說身上流淌著黃金家族的血液,曾經輝煌的黃金家族終究是沒落了。」
「黃金家族?」
薛蟠冷笑一聲,「內閣已經制定了築城移民的計劃,這大漠草原以後就是咱們大明的疆土,什麼黃金家族?統統都是二等下民,一天不會說漢話,學不會漢家禮儀,就要過著低人一等的生活。還有這個瓦剌什麼農,以前再厲害,還不是要被送上菜市口。」
衛若蘭點了點頭,「兵部建議將他和那幾位投降瓦剌的韃靼貴族給凌遲了!」
一熘兒十幾輛囚車過去了,接著便是朱厚澤的家卷了,可惜,十幾輛馬車被蒙得嚴嚴實實的,什麼也看不到,三人面面相覷了一陣子,樓下人群中也傳出了喧囂聲,一時間亂鬨鬨,熱鬧不堪。
這時,薛蟠眼中忽然閃出一些光來,「你們說,皇上會如何處置這些家卷?按大明律,朱厚澤一脈男丁全部斬首,女卷沒入教坊司成為官妓。若是....嘿嘿....」
說著竟笑了起來。
衛若蘭和張昭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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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哪來這麼些規矩。」
林恆將暖壺裡的酒給賈珝斟了,一邊輕聲說道:「我已經給內閣上了奏疏,請求調往關外任職。」
賈珝喝了一口酒,說道:「你怎麼想?」
林恆在他對面坐下了,壓低了聲音,「和林、忽蘭忽失溫雖說各方面設施成熟,還有著大軍駐守,但這兩處是軍方的地盤,很難出政績。我想去杭愛山,從零開始。」
賈珝往椅背上一靠,「能這樣想就很好。」
林恆慢慢站了起來,給賈珝的杯中又斟了酒,給自己也斟了酒,雙手捧起,「此事還要仰仗世兄了!」說著一口將酒喝了。
賈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生分了,以後叫姐夫。」
林恆點了點頭,卻沒有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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