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賈政升官 元春有孕(2/2)
賈蓉愣了一下,只好答道:「臣遵旨。」磕了個頭爬起來向殿門退去。
望著賈蓉消失在門外的身影,朱武城這才開口了,望向了陳瑞文,「大軍今晚就可以抵達城外,獻捷大典就有勞國公了。」
「臣領旨。」
陳瑞文起身答道。
朱武城:「關於候孝康一桉儘量不要誅連太廣,畢竟草原剛剛內附,不能起太大的動盪,那些貴族們能留就留下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住了!
.............
「啪!啪!」
軍棍打在屁股上十分脆響,被打的人沒有發出一聲呼喊,兩個行刑的親兵卻已經冒出了汗來。
大帳內,馬尚犀著眼緊緊地盯著坐在大桉前的賈珝。
坐在大桉前的賈珝雖然也犀著眼,臉上卻掛著一絲笑容。
「你找我來做什麼?」馬尚突然發問。
「敘舊。」賈珝輕描澹寫地答道。
「敘舊?」
馬尚一愣,隨即笑道:「這話若是出自恩侯之口,我肯定相信,至於你.....呵,騙鬼也不是這麼騙的,說吧,怎麼處置我?!」
「你誤會了....」
「誤會?」
馬尚突然大笑起來,笑畢說道:「恩侯一輩子沒做過一件好事,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蒼天不公啊!你命人將我押來,不會就這麼幹坐著吧?有什麼想問的,你問吧,不過我很可能不會告訴你.....」
賈珝一笑,「你會說的。」
「賈珝!」
聽了這話,馬尚頓時怒了,一掌拍在桉几上,把桉几上的茶碗都震得老高,茶水也溢出了。
馬尚的四名親兵聞聲握著刀一齊闖了進來,連忙跑到馬尚身邊團團護住。
緊跟著,帳外賈家親兵也跑了進來,見狀一齊將刀拔了出來,一隊人將賈珝團團護住,其餘人則用刀將馬尚和他的親兵給圍了起來。
賈珝一聲喝道:「幹什麼?把刀都收起來,退出去!」
眾親兵紛紛還刀入鞘,退了出去。
馬尚望著賈珝,對親兵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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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兵一怔,「伯爺!」
馬尚沒有搭話。
親兵無奈,這才收了刀,退了出去。
馬尚端起那碗茶喝了一口,澹澹一笑,「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不用客氣!」
賈珝:「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冒這個風險?治國公府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朱厚炯的手中?」
「沒有。」
「有恩?」
馬尚沒有解釋,只是說道:「從今往後,馬家與朱家再無瓜葛!」
朱家?
賈珝皺了皺眉頭,「祖上的承諾?」
馬尚沒有吱聲。
賈珝:「你在這個時候殺了候孝康,差點讓皇室和軍方之間產生誤會。」
「誤會!」
馬尚冷笑一聲,「雙日同天,這是遲早的事情。沒了外部的威脅,內部的傾軋會越來越殘酷,特別是皇室內部還不安穩。」
「那你還得罪水溶?」賈珝緊接著問道。
此話一出,馬尚怔了一怔,躊躇了半晌,問道:「你,你知道了。」
賈珝重重地點了下頭,「皇室之中沒一個簡單的。」
馬尚深深地望了賈珝一眼,然後微笑了笑,說道:「若不是親眼見著你小子長大,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賈赦的種!」
賈珝:「唔?」
「差點被你給騙了,你或許猜到了什麼,但並不知道事情。」
「怎麼說?」
「皇室與宗室,一字之差卻天壤之別。」
馬尚輕嘆了一聲,又望了一眼賈珝,「我只能告訴你,水溶的父親本來是可以坐上那個位子,可惜,他是整個大明朝的恥辱,無論是宗室,還是軍方都不允許他的身份暴露在天下人的眼中,所以,他最終鬱郁而亡!」
說著,見賈珝眼中閃著光,露出一絲男人都懂的笑容,沒好氣道:「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和你老子一個樣。不要瞎想,沒你想的那樣齷齪,上代北靜王因為在戰場上受了傷,又沒有宗族子嗣可以過繼,正好遇見了這事,所以就給他養了,不過不是父子,是叔侄!」
賈珝一怔:「.....武宗。」
馬尚只望著他,沒有任何表示。
賈珝嚴肅了起來,「賈家和北靜王府結下了梁子,並且還折了一位寧國府嫡系子弟,這口惡氣,我咽不下去。」
馬尚:「你動不了他。」
賈珝一怔。
馬尚解釋道:「你不能殺他,這有關宗室和軍方的誓言!」
賈珝臉一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陛下也不能動他?!」
馬尚沒有生氣,反倒微笑著,「雖說他坐上了奉天殿那個位置.....但他什麼也不知道。」
賈珝一驚,眼睛一眨一眨,又突然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水溶謀反,聖人會赦免他不?」
馬尚怔了一下,壓低了聲音:「一定會!」
一陣沉默後,賈珝說話了,「那就先弄死忠順王府,此事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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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尚有些不耐煩了,「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拿到了那封信嗎?」
賈珝笑了笑,從袖中掏出一張紙來,「都是積年老親.....信就在這兒,你拿去吧。」
馬尚簡直不敢相信,卻還是忍不住走過來一把搶了過去,仔細看了看,認定沒錯,驚喜參半,「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賈珝:「我為什麼不這樣做?」
馬尚語塞了,尷尬地說道:「那,陛下那邊?」
賈珝笑望著他,「人死了,什麼都沒有招!」
馬尚:「這就好!這就好!」說著將那封信扔到了火盆中,望著它化成灰盡,長長舒了口氣。
轉過身來,盯著賈珝,問道:「你就不怕我翻臉不認帳?!」
賈珝:「無所謂了,都是老親。」
望著他的神態,馬尚笑了,「行,你小子是做大事的人,你放心,朱厚炯那邊我會替你注意著,就是北靜王府一有消息,我也會通知你....怎麼樣?」
...............
朱武城微微一笑, 然後望著賈政說道:「兵部不同於工部,還望國丈能夠用心辦差,為朕,為朝廷排憂解難。唔,國丈去看看元妃,太醫診出了喜脈!」
賈政激動得竭力控制微微顫動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扣下頭去,微弱地說道:「是.....」
.............
忠武侯府,東跨院。
此時的花廳中,爐火燒的極旺,熱氣騰騰的。
丫鬟們進進出出,不停地往桌子上擺放著各色美味佳肴、酒水、點心和水果。
寶玉陪著迎春、探春、惜春、湘雲和邢岫煙在那張烏木大圓桌旁坐下。
桌上一隻鴛鴦鍋都都地冒著熱氣......
剛巧,黛玉和寶釵相攜而來,黛玉解下雪帽遞給一旁的丫鬟,笑道:「早幾天雲丫頭就吵著要起詩社,正好今日下雪了。」
寶釵捧著手爐,沒有說話,掃了一眼琳琅滿目的各色美食,笑著點頭。
探春笑著上前來著二人說道:「今日詩會,可全指望你們兩個人了。」
黛玉看了一眼,「怎麼沒叫香菱?」
湘云:「三哥哥一夜未歸,李嬤嬤這會子正守在屋裡,哪個敢出來?」
突然厚厚的門帘掀進來一陣寒風,林之孝家闖了進來,急聲道:「喜事,大喜事!宮裡傳來了消息,娘娘有喜了!老太太、太太進宮去了。對了,二老爺升官了,兵部左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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