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回頭不易(2/2)
牛二:「那個管事的很明顯在軍中待過,而且時間不短,咱們的人根本不敢跟的太緊,一出城就沒了蹤影,咱們又不能大張旗鼓的追捕。」
略想了想,低聲道:「這件事還要抓緊處置,不然傳出去賈家的名聲就毀了!」
焦大慢慢站了起來,「.....等等!」
牛二:「為什麼?」
焦大沒有吭聲。
牛二緊盯著焦大,半晌,抱拳道:「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報侯爺,包括您老的話。」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焦大也不動怒,長嘆一聲,「......少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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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啷!」一聲,一隻青花官窯的花瓶砸在地磚上,碎片四散飛濺。
接著寢宮書房內傳來了朱欽德的嚷聲:「他這是在防誰?」
朱欽德怒火上燒,頭一下子又眩暈起來,搖搖欲倒,嚇得戴權連忙扶住他,勸道:「陛下請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戴權扶著天佑帝在軟塌上坐下,又拿個枕頭給他靠著,朱欽德一陣劇烈的咳嗽,戴權慌忙給他捶打後背,「陛下,您忍一忍!」
天佑帝眼一橫,「忍?朕難道敢走出這乾清宮半步?!」
自從朔日大朝之後,天佑帝就一直在試圖重新掌握禁軍,可惜,效果很差,除了李賢本部一營三千人馬外,所有皇宮禁軍全部被皇帝牢牢掌控在手中,至於陳玄等人統帥的駐守皇城的禁軍,他暫時沒有辦法調進來。
好在乾清宮還有一營銳士營火銃兵駐防,這也讓他安心不少。
就在剛剛,居庸關傳來了消息,御林軍副統領滎陽伯(前面寫錯了,寫成了南陽伯)李文忠以及他麾下的十二萬大軍被皇帝下旨留在了漠北大草原,他還敏銳的感覺到,此事一定與內閣、兵部有關。
「這個孽障!」
朱欽德恨恨地罵了一句,心中憤恨,兵部會在這件事情上選擇支持皇帝在他的意料之內,只是,他沒想到溫方言竟會對他隱瞞了此事,還隱瞞了這麼久,若非居庸關還有忠於他的武將,他將被隱瞞到大軍凱旋之時。
「陛下,吃藥了!」
天佑帝接過藥碗一口飲盡,然後又揪住戴權的胳膊,壓低聲音道:「你可不能大意了,朕的任何飲食接觸的東西都不能讓外人碰一下,只要離了你們的視線,都丟掉,記住了嗎?」
「老奴明白!」
天佑帝點了點頭,「怎麼樣了?」
「太妃已經給甄大人寫了封信,相信一定會將留守江南大營的兩萬大軍掌握在手中。」
戴權將枕頭塞在朱欽德的腰下,「衍聖公也答應了,孔家會給山東的兵馬提供糧草軍餉。」
天佑帝坐著了身子,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到時候關外大軍再入關,朕就可以重登皇位。」
「陛下,遠水解不了近渴!而且沒有兵部關防,長城關隘守軍是不會放大軍入關,那裡是邊關,不是關內,就是當今的手諭都不一定起作用。這是聖祖朝便定下的規矩。」
聽到這裡,天佑帝不由暗暗嘆了口氣,戴權這話說得不錯,沒有兵部的關防,李文忠的大軍根本入不了關,兵部有兩枚關防,一枚是堂印,供衙門日常所用,另一枚是行印,供隨駕出巡所用。
聖祖朝之前,兵部尚書並沒有兵權,不過之後出了土木堡一事,從此以後兵部尚書便有了兵權,成為了類似西漢時期的大將軍、大司馬,隨時可以調動一部分的軍隊,權利非常大。
那一枚行印就在兵部尚書齊國公陳瑞文的手中,正因為如此,他才能迅速平定宣府總兵長寧侯張孝光的叛亂。
陳瑞文那邊肯定沒戲,所以只能在那枚堂印上想辦法,只是,此事困難重重,每次動用堂印,必須有多位兵部官員在場,空白公文上亦不允許加蓋堂印,這是誅族之罪!
正在這時,戴權開口了,「陛下,聽說錦鄉侯最近不太如意!」
「哦?」
天佑帝的眼中閃出了一片希望之光。
第182章回頭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