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懲罰鄉霸(2/2)
進入符知寶家的庭院後,王至道果然看到了馬,一匹駿健得異常的紅色的馬被掛牽在一顆楊樹上,正在悠閒的啃著地上的青草,背上的馬鞍居然已經準備好了,看來馬的主人是隨時準備騎它出門的。
跟在王至道身邊的小伙子小聲的對他道:「這就是符知寶的愛馬了,聽說這馬叫赤兔馬,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比那火車還跑得快!」
王至道很滿意的點點頭,道:「好馬,這馬我要定了!」
庭院正有十來個敞著毛聳聳胸膛的漢子,看來應該就是符知寶養的打手,正圍著一張矮桌子喝酒划拳,玩得不堪樂乎,見到王至道和幾個村民走了進來。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傢伙吆喝道:「張三娃,李二牛,你們幾個來做什麼?這個人又是誰?面生得很啊!」
可能是見王至道的穿著打扮和張三娃李二牛那伙村民不同,似乎有點身份,這些人摸不著底,不敢太放肆,聲音客氣了一點。
王至道懶得和他們客氣。直接的道:「符知寶在不在,馬上叫他滾出來見我!」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敢這樣對他們說話地人,這夥人不由面面相覷,更摸不定王至道的身份了,當下又有一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問道:「請問這位客人的高姓大名,找我們家老爺有事嗎?」
「囉嗦!」王至道一個巴掌打去,立即將這個人直接打趴到地下,然後冷冷的道:「我說話不喜歡說兩遍。馬上叫符知寶滾出來見我!」
這夥人那見過比他們還蠻橫不講理的人,當下個個大怒,有人吼道:「小子,你敢打人……」
話還沒有說完,就讓王至道一拳打在鼻子上。當下鼻血直流,將底下的話淹沒了。
餘下的人驚呼道:「這小子是來鬧事地,兄弟們,抄傢伙!」
他們所謂的傢伙。不過是板凳,碗盤之類的東西,有些人甚至將桌子也抬了起來。不過還沒有等到他們動手,王至道已經搶了上去,一陣拳打腳踢,兩三下即將這伙半點武功也不懂的打手們個個打趴了下去。
和王至道一起來的幾個村民沒料到王至道一來就動手打人,當下駭得忙退出了庭院,只敢躲在庭院大門後遠遠的偷看。
符知寶終於被驚動了。和管家及兩個打手急急的從裡面趕了出來,看到躺了一地的打手,當下不由心驚肉跳,忙對王至道點頭哈腰地道:「這位英雄,這位好漢,我這些狗奴才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好漢。我替他們向你陪罪,請你高抬貴手。饒了他們這一回吧。你想要什麼,說出來好商量!」
王至道見這個符知寶穿著華貴的長衫馬褂。年齡已經五十來歲了,長相卻很猥瑣。一想到這個猥瑣的傢伙蹂躪這個村子的不少的良家婦女,王至道心中不由更加厭惡,當下不客氣地道:「符知寶,聽好了,我是中央的特派員,本來是在火車上追捕江洋大盜的,但是因為有一個江洋大盜頑抗,我雖然已經收拾了他,但是卻不小心跌下了火車。現在火車上還有江洋大盜,我必須去將他們緝拿歸案,但是靠這雙腿我沒法追上火車,聽說你這兒有馬,故來找你借馬用一用。」
「好說好說,雖然是中央的特派員,這馬當然得借給你了!」符知寶心中暗驚,原來是中央派來專門追捕江洋大盜地特派員,難怪身手這麼高明,這麼多手下都打不過他,幸好還沒有過份的得罪他,不然就很難收場了。想到這兒,符知寶又小心翼翼的對王至道說道:「這位特派員,馬借你給用沒問題,但是你要何時還給我呢?」
王至道聞言臉一沉,喝道:「老子借東西從來都是有借無還,你他媽的還想要老子還?是不是想找打?」
符知寶沒料到他說翻臉就翻臉,而且滿口粗言,比他還要流氓,不由愕然。雖然對王至道的身手有點畏懼,不過要送出這心愛的赤兔馬,符知寶卻有點捨不得,於是「呵呵」的笑道:「這位特派員先生真會說笑,既然是借,那能會不還呢?」
「你借的東西有還過嗎?」王至道地臉再沉了下去,道:「既然你不想借就算了,老子搶就是了。不過話說在前頭,老子搶了東西後,一般是要殺人滅口的,你既然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符知寶聞言大驚,對這個動不動就說要殺人特派員的身份有點摸不定了,又擔心他說到做到,真的會殺人滅口,當下忙道:「不必了,不必了,這位特派員,你不必再搶了,你要借馬就借吧。我也不要你還了!」
「早就該這麼識相了!」王至道冷哼了一聲,又道:「不過老子現在身無分文,萬一追不上火車就得露宿風餐了,所以老子還得向你借點錢!」
符知寶的臉皮抽搐了一下,感到一陣心疼,不過還是不敢得罪王至道,小心翼翼的道:「那……你要借多少?」
「不多,就十萬塊吧!」
「十萬塊?」符知寶聞言。差點就要昏死過去。而正在庭院大門口偷聽的張三娃等人則直接的趴了下去,顯然十萬塊在他們地心中,是個不可想像地數字。
陪伴在符知寶身邊的管家又驚又怒地道:「你真是獅子大開口,亂要價。你知道十萬塊是個什麼概念嗎?我們家老爺雖然富甲一方,但就算全部的家產加起來連一萬塊都沒有啊!」
連一萬塊都沒有?王至道有點意外,本來他想,在上海像張嘯林這樣的人,隨便輸個錢就是五十萬。像符知寶這個為富不仁的財主,雖然不可能有張嘯林那麼有錢,拿出十萬塊應該沒有問題的。那會想到管家居然說他全部家產也沒有一萬塊。一個村落的財主和上海地流氓大亨財產之間的差距居然是如此的巨大?
王至道心中有點奇怪,忍不住問道:「你們蓋這種房子,花了多少錢啊?」
「不多不多。只有五百塊而已。」管家替符知寶回答道。
才五百塊就蓋了個這麼好的房子?王至道心中汗顏,看來自己太不了解這個時代的物資價值了,難怪張嘯林會因為輸了自己五十萬就找槍手來殺自己。五十萬在這時代的普通百姓眼中,的確是個天文數字啊。足足能蓋上千套大房子了。
嘆了一口氣,王至道又對符知寶道:「既然你拿不出十萬塊,那就算了,拿五千塊來好了!」
符知寶聞言,雙眼一閉,乾脆的昏了過去。
跟在符知寶身邊地兩個打手忍不住心中大怒,其中一個指著王至道的鼻子吼道:「我說你小子是故意來找渣的是不是?」
「說對了!」王至道「嘣」的一拳打在這個傢伙的臉上,登時將他打昏了過去。然後再踢出一腳,將另一個打手踢得倒飛而出。
管家駭然地跪了下來,對王至道叫道:「好漢饒命,別動手,那錢不在我的手上,只有我家老爺才知道放在那兒,你去問他吧!」
王至道一腳將這個轉眼間就出賣自己主子的管家踢飛,上前將昏倒的符知寶提了起來。給了他兩個耳光。喝道:「不許裝死,給我醒來。否則我馬上送你上西天!」
符知寶身體哆嗦了一下,趕緊張開了眼睛,哭喪著臉道:「特派員先生,我真地沒有那麼多錢啊,你饒了我吧,你要五十塊我可以給你,五千塊打死我也拿不出來啊!」
「去你的五十塊,打發叫化子啊!」王至道再給了他兩個耳光,然後道:「錢的事我先讓你欠著,現在我跟你算算別的帳!」
符知寶忙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帳可算?我以前都沒有見過你,不可能得罪過你啊!」
「但是你得罪了那些村民們,我是替他們討公道的。你這個混蛋東西,老色鬼一個,平時欺壓那些老實的村民不說,還公然凌辱良家婦女,有多少女子讓你壞了清白,害得人家家破亡?按照國家訂下的法律,你這種人死有餘辜,我身為中央的特派員,就是專門收拾你這種敗類地,我有權直接將你處死,沒收你的家產!」
符知寶聞言,駭得差點要屎滾尿流,忙求饒道:「這位好漢,特派員先生,不,大爺,請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請你放我一馬,我以後會改過!」
「我相信你這種人會改過才是白痴!」王至道一腳踢去,正中符知寶的胯間,當下將他的命根子給廢了。然後冷冷的對他道:「要不是我急著要追上火車,必會一條一條的跟你算下你所犯下的罪行。這次只廢了你的命根子,算是便宜你了。你給我聽著,將你以前向那些村民們搶地東西,借地東西,霸占的東西全部都還給他們,我追捕了那些江洋大盜之後會丙回來這兒,如果到時候你沒有按照我說地話去做,我會殺了你!」
「還有你們!」王至道對還躺在地上的那些打手們喝道:「你們誰要是再敢和這個符知寶狼狽為奸,欺壓村民們,我回來之後會將你們的手腳通通廢掉!聽到了沒有!」
那些打手們讓王至道兇狠的樣子駭得趕緊回答道:「是是!特派員先生,我們聽到了,我們一定會照做!」
牽了那匹赤兔馬,王至道離開了符知寶的庭院,向鐵路奔去,途中對那些感激他懲罰了符知寶而來送他的村民們道:「鄉親們,我本來是想幫你們將你們失去的東西都要回來的,不過因為我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處理,不得不先離開。不過你們放心,只要處理了那些事情,我就會再回來看看你們,到時候符知寶如果還敢欺壓你們,我會斬了他!鄉親們,告辭了,我會來看你們的!」
兩腿一挾,王至道不顧那些村民們淚熱盈眶的挽留,騎著赤兔馬急急的向火車離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