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龍虎豹蛇鶴(2/2)
王至道再皺了皺眉頭,向門外一看,正好看到了穿著紅色旗袍的周蝶正在笑吟吟的看著他,臉色變了變,王至道問鄔心蘭道:「你是跟周蝶姐一起來的,是她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鄔心蘭皺起秀眉道:「什麼叫做她的意思還是我地意思,你的口氣怎麼像是在審問犯人似的?這是周蝶姐公司的意思。周蝶要去北京拍電影,我是她的貼身保鏢,自然得跟著她來!」
「去北京拍電影,與我們坐同一輛火車,有這麼巧的事情?」王至道心中生疑。
卻見周蝶笑吟吟的向他走了過來,對他道:「至道,很意外吧?我本來早就想告訴你的,不過心蘭她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我們才隱瞞著你沒有說。」
「你為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候去北京拍電影?」王至道問道。
周蝶一臉無奈地道:「這是電影公司的安排,我本來不想去的,但是公司堅持。我是靠他們吃飯的,不得不服從他們的安排!我們不是兩個人來的,還有很多公司的人也跟來了!」
「周蝶小姐,鄔師妹,是你們啊!」卻是陳真走了過來。
鄔心蘭對陳真愉快的打了個招呼,笑嘻嘻地道:「五師兄你好。這幾天我們就跟你們同車了,事先沒告訴你,你不會怪責我吧!」
陳真道:「沒事,你們跟來的事情孫兄已經跟我說過了。」
「什麼,孫兄知道這件事?」王至道大感意外。
周蝶笑吟吟的道:「我們的包廂還是我托孫大周兄弟給我們弄到的呢。我們就在你們隔壁地包廂!」
已經發完了電報的孫大周走了過來,對王至道笑道:「是的,我本來要告訴你的,不過心蘭姑娘說要給你驚喜。我就沒有說!」
王至道冷哼一聲,道:「真看不出來,你也會中美人計啊!你不會是忘了我們是在幹什麼吧?」
孫大周聞言愕了一愕,苦笑道:「為什麼這麼說,就算我不給安排,她們也會上這列火車地,我又不可能阻止,到時候也沒有什麼分別。再說了。『龍虎豹蛇鶴』的目標是孫先生,他們從來沒有傷害過女人的記錄,周蝶小姐和鄔姑娘會很安全的。」
「那可不一定!」王至道轉頭對鄔心蘭和周蝶道:「你們兩個聽著,從現在開始,老老實實的呆在你們車廂,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也不准來找我們!要是你們做不到的話,等火車到下一站時,我會將你們兩個趕下火車去!」
周蝶聞言呆了一呆。鄔心蘭卻勃然大怒。氣呼呼的道:「王至道,你是什麼意思?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
王至道面無表情地道:「你是不是懷疑我在開玩笑?要不要試試看我能不能說到做到?」
「你……」
鄔心蘭漲紅了臉。正要和王至道大吵,周蝶卻趕緊將她拉了出去,對她道:「算了吧,心蘭,他們是有重要任務要執行的,我們還是聽王至道的,能不打擾他們就儘量不打擾吧!」
看到鄔心蘭被周蝶拖回她們的包廂後,陳真皺皺眉頭,向王至道問道:「你幹嗎要這樣對付她們?就算要保護她們,也不必這麼過份吧?」
孫大周問道:「你該不會是懷疑她們有問題吧?」
王至道淡淡的道:「剛才你們不是說了吧,對這火車每一個人都得小心,這火車上每個人都有可能是殺手!」
孫大周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她們兩個無論如何也跟殺手扯不上關係吧?如果連她們都有嫌疑的話,估計我們幾個都會有嫌疑了!」
「這個世上任何出乎意外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真相未明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包括我們在內。」王至道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又對孫大周道:「你們好好地想一想,孫先生北上地事情是個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乘坐這列火車地事情也是臨時安排的,為什麼殺手還能掌握到我們的行動,跟了上來呢?」
孫大周皺眉道:「你是說,我們之中有內奸?」
一聲乾咳,卻是那個梁氏兄弟老大梁山開口道:「各位,請恕我冒昧,殺手已經跟上這列火車,只是你們的猜測或是感覺吧,你們誰也沒有親眼看到殺手跟上火車,殺手是不是真的已經在這列火車上還是個問題。就憑這還沒有肯定的事情就懷疑我們之中有內奸?這會不會太疑神疑鬼了?」
「我一個人的感覺或許會是錯誤。但是兩個以上的人都有這樣的感覺,那就不會錯了!何況孫兄和我五師兄是久闖江湖,經歷過不少生死考險地,他們這種人的感覺一向很少出錯的。」王至道說完又突然對一直沉默不語的杜心武道:「心武前輩,你是我們之中資歷最深,闖蕩江湖最久的人,感覺一定會比我們更敏銳。請問你,我們上火車時。你有沒有查覺到有人跟蹤?」
杜心武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有,而且至少有五個以上,如果不是他們太過於狡猾,我早就上去將他們一一殺了!」
孫大周道:「心武前輩既然這麼說,那批殺手已經在這火車上是毫無疑問的了。不過就算這樣,也不一定代表我們之中有內奸,那也未免太武斷了!」
「我並沒有說我們之間有內奸,那是你們說的!」王至道將孫大周等人噎了一下。然後又問杜心武道:「心武前輩,以你地眼力,你能不能看得出來一個人到底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杜心武仍然是那付不死不活的表情,回答道:「那要看是什麼樣的人了。普通的練武者,絕對不能瞞得過我的眼睛,不過要是對方的修為要是比我還高,或者是偽裝地本能非常的厲害。估計也有可能將我瞞過吧?」
王至道再問道:「那心武前輩見過周蝶吧,你認為她到底會不會武功呢?」
此語一出,孫大周等人不由呆了一呆。孫大周很吃驚的道:「王兄弟,你原來是在懷疑周蝶小姐是殺手嗎?」
梁氏兄弟顯然也是周蝶的影迷,聞言立即搖頭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周蝶小姐像女神一樣,又怎麼可能是殺手呢?」
就連一直在聽他們討論的孫先生這個時候也「呵呵」地笑道:「至道,我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對於你盡心盡力的工作態度我很欣賞。但是你僅僅因為周蝶小姐與我們同車就就懷疑她,那未免太過武斷了。周蝶小姐我也跟她認識,她地電影我很欣賞,我也曾經和她見過幾次面,如果她是個殺手的話,她早就有機會動手殺我了。」
「也許是她以前沒有必要殺你,但是這次卻不同。實際上我也不想懷疑她,只是曾經發生過一件事情。讓我不得不對她起疑。加上這次她突然與我們同車,故我的疑心才重了起來。孫兄。你還記得那天小日本忍者襲擊我們精武門的事情嗎?我就是從那晚開始懷疑她的。」
王至道將那天晚上在周蝶的窗下發現那名死去的忍者的事情對眾人說了一遍,然後道:「事後我曾經問過你們,但是你們誰也沒有去過周蝶住宿地附近。我暗中調查過那晚所有在場的人,結果發現沒有人承認殺過那名忍者。這說明了什麼,我們之中有人在撒謊,還是有個我們不知道的高人隱藏在精武門,殺了那個忍者而不留名?但是那個忍者是自己扯下面巾的,而且他是在面對面的近距離讓人出其不意的殺掉的,這說明這個忍者不但認識殺手,而且和這個殺手很熟,熟到他認為對方不可能殺他,沒有一點警惕心,才被對方出其不意的殺掉。」
孫大周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你懷疑殺他地人就是周蝶小姐?」
王至道沒有回答他,又問杜心武道:「心武前輩,你好像沒有回答我地問題。」
杜心武皺了皺眉頭,道:「以周蝶的動作舉止來看,地確只是個普通人。但是這也許是個錯覺,畢竟她是個戲子,而且是個最出色的戲子,也許有能耐瞞過我的眼睛也說不定。不過你要想知道她到是偽裝的還是真的不會武也不太難,我教你一個方法,你去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杜心武低聲說出了一個方法。孫大周等人一聽卻駭然,孫大周忍不住道:「心武前輩,你這個方法太損了吧?萬一周蝶小姐真的不會武,那會不會……」
王至道卻笑道:「這真是個好辦法,如果她真的會武,在那種情況下,不可能還繼續裝下去的。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你們放心,我會有分寸的,再說我這樣做也是為她排除嫌疑嗎,事後我會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