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二章 獨孤求敗?(2/2)
王至道嘆道:「好吧。隨便你吧,到時候受苦可別怪我!」
…………
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萬國競技大賽第四回合的比賽終於開始。
隨著大喇叭很誇張地說辭,王至道與張士傑一先一後的上了擂台。
或許知道這一戰不同尋常,幾乎所有關心王至道的人都來了,鄔心蘭、朱國富、陳真、山口雪子、周蝶、王子平、霍廷覺、曉惠、農勁孫等人都聚集在擂台下,全神貫注的關注著這一戰。而作為張士傑一方的張嘯林更是關心,依靠他黑道大亨地身份和一眾手下氣焰囂張的占了一個最佳的位置。用吃人的眼神盯著擂台上地王至道。看他們兇狠的表情,要是張士傑落敗。說不定會一擁而上,衝上台去將王至道撕得粉碎。
張士傑無論何時都是那付冷默、對一切的事情都毫不關心的表情,而且話也很少說,但是這次他的表情卻有所不同,而且還主動向王至道開口了。他一臉疑惑的瞧了王至道半晌,突然問道:「我能否問你一個問題嗎?」
王至道點點頭:「問吧!」
「你為什麼那麼有信心能打敗我?」
王至道反問道:「難道你認為我沒能力打敗你嗎?」
張士傑道:「我跟你不一樣,我實際上並不能算是一個練武人,而是一個打手。我的一切實戰能力都是靠打出來的,八歲地時候我接受過七天基本攻擊動作的訓練,只是簡簡單單的擊拳、踢腿的動作,指導我這些基本動作的教練告訴我,真正的實力,是靠打出來的,只需要幾個簡單的動作堅持地打就足夠了,其餘地全是多餘。所以我練了七天的基本動作之後,之後唯一地訓練即是打,打,再打,不停的打。八歲到十三歲時幾乎天天就得打上一場,到十三歲之後打拳間隔的時間雖然變成了三天或五天一場,但是卻幾乎場場都是生死之戰,每一次都要打死人或是險些讓對方給打死。今年我二十八歲,打了多少場拳賽我已經記不清楚,但是我記得死在我手上的拳手共有九百六十九名。因為每打死一個對手,我都會給他立一個牌位。所以我才記得自己的手上沾了多少血腥,喪送了多少冤魂。」
王至道好奇的問道:「你給他們立牌位,是擔心他們的冤魂會糾纏你,找你報仇嗎?」
「不,我只是希望他們能安息!我並不想打死他們,但是我別無選擇,這是地下拳賽殘酷之處,一上拳台。除非對手倒地或是死亡,否則你休想停止!」
「你對我說這些話是何用意,嚇唬我,給我壓力?」王至道不解的問道。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多年以來,我一直希望有一個人能打敗我。因為我已經厭倦了這種奪人性命地地下拳賽生涯,但是我無法退出,除非我被人徹底的擊敗。或是死在拳台上。可惜的是,自從我參加地下拳賽以來,就從來沒有遇到一個能打敗我的對手,無論是純粹的打拳者,還是傳統的練武者。都無法擊倒我,只能被我擊倒擊斃。所以我仍然繼續站在拳台上,繼續這種血腥的日子。你能替我終結它嗎?」
王至道笑了起來,他道:「你這種話我實際上聽過很多次了。以前我曾經遇到不少的自以為天下無敵地人,個個都因為沒有對手而感到寂寞,一直都叫嚷著求敗,找個能打敗他的人,並將此當著一生追求的目標。可惜的是,當他們真正遇到能找敗他們的對手時,卻接受不了而崩潰,哭得像小孩子一樣的也大有人在。昔日的那種只求一敗的豪氣全變成了笑話。告訴我,如果我打敗了你,你真地會感到欣慰嗎?還是會嚎嚎大哭呢?」
張士傑盯了王至道半晌,才冷冷的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能打敗我,我會很失望!」
腳步一動,張士傑的身體瞬間滑到王至道的面前,上半身幾乎沒有半點傾斜的動作。他地右腳卻如鋼鞭般掃向王至道的腦袋。
王至道倒沒有料到他會在遠距離踢出這一腿。而且動作還這麼突然快速,本能舉起雙肘擋去。
「嘣」的一聲。感覺像是被一根高速揮舞的鐵棍打中一樣,雙臂幾乎被踢斷,而身體則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張士傑冷喝道:「我的實力是靠拳拳到肉的生死實戰中打出來的,豈是你們這些每天站死馬,打不會還手的木頭磚石的練武人能比得上的?實話告訴你,你們這些練武人,在我的眼裡,實際上只是一個娘們!」
「呼」地又是一腳,更快更猛,目標仍然是王至道的腦袋,看這一腳的氣勢,相信只要踢實了,王至道會立即落下個腦漿迸裂的下場。
王至道這次沒有用雙臂去擋,而是直接的一拳打出,結結實實的打中張士傑踢來的大腿上,完美的破解了張士傑這一踢。然後王至道回應了一句:「實話告訴你,我地實力也是靠打出來地,而且打的次數不會比你少!」手一彈,一個翻背拳重重地打在張士傑的臉上。
張士傑臉上挨了一拳,不但沒有後退,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而是直接的回擊了一腳。
「嘣」的一聲,王至道又是一拳擊中,再次打中張士傑這一腳的大腿,再次破解了張士傑的踢。然後王至道的動作不停,另一拳由下至上打出,結結實實的擊在張士傑的下巴上,打得張士傑的腦袋高高的揚起。接著,王至道的動作不停,身體一縮一轉,移到張士傑的身後,雙臂抱住了張士傑的腰,將他的雙腳提離了地,猛的向後一個背摔,將張士傑的頭朝下的重重的摔到身後。
「好!」擂台下精武門的人見狀都轟然大叫起來,而張嘯林則騰然的站了起來,雙眼幾乎要噴火。
張士傑很快即爬了起來,樣子看起來沒受到什麼傷害,他面無表情的對王至道說道:「實力還不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我打倒在地上,你是第一個。可惜的是,你的拳頭無法對我造成傷害!」
「錯,我已經傷害了你,只是你感覺不到而已,因為你的身體已經死了!」王至道說道,見張士傑一臉不解的表情,即繼續解釋道:「長年累月不停的戰鬥,每天都在拳打腳踢中渡過,身體無法得到調養,這導致你身體的肌肉與神經都壞死,所以你才受到重擊而感覺不到疼痛,甚至受了傷也不自覺。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像你這樣的拳手,身體在三四十歲左右即會崩潰,到時候你的身體會變得如一個八十歲的老人一樣脆弱,說不定還會隨時暴斃而亡。」
張士傑聞言笑了笑,道:「那無所謂,只要能輝煌一時,就算明日死去也值得!」
右腳一點地,如彈簧一樣彈起,直射王至道的小腹,半路卻突然又改變了方向,變成掃踢再次掃向王至道的腦袋。
王至道又一拳打向張士傑的大腿時,張士傑的腿卻突然以違反物理定規的快速收了回去,然後另一腳屈膝,凌空向王至道撞了上去,勢若瘋虎。
王至道見張士傑這一擊來勢兇猛,不便硬接,當下一個繞環步,即避開了張士傑的攻擊,並又轉到了張士傑的身後。
不過沒等到王至道再次抱住張士傑的後腰,張士傑即突然俯身一個後踢,右腳向後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