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九鬼忍流(2/2)
山口玉子看了站在一旁的朱國富一眼。再次嫣然一笑,點頭道:「朱大公子的實力在上海是有目共睹地,不瞞你說,我山口玉子也去過夢幻酒吧,見識過朱大公子打拳的神勇呢!以你朱大公子的實力。當然有資格得到萬國競技大賽的參賽名額了。嘉五郎叔叔,把你的參賽名額讓給朱大公子吧!」
嘉五郎一言不發,掏出身上和張保仔手中一模一樣的圓形入場券,扔給了朱國富。
朱國富接過這入場券。也是一臉發愣的瞧著王至道,顯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聽山口玉子微笑的問道:「王至道,如你所願了,你們三個都有參賽名額。現在你打算做什麼呢?如果還想鬧事地話,我會請巡捕房的人過來,將你們三個送進牢房去蹲著,到時候你們就算有參賽名額也休想參加萬國競技大賽了!」
王至道瞧了山口玉子好半響,啞然失笑道:「山口玉子小姐。我真服了你!難怪山口裕仁寧可失去山口雪子也要你和陳真成親。大概在他的心目的,你比你姐姐有用多了。大哥,朱兄,既然他們自願認輸獻出參賽名額,那我們就不必再找他們麻煩了,走吧!」
「站住!」
王至道剛剛轉身要離開,即聽到一聲怒喝聲,一個陌生的男人對他道:「王至道。他們兩個走可以。但是你不能走,你得留下命來!」
王至道回過身。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和服地日本男人走了出來。這個日本男人年約二十左右,長相倒是不俗,身材也夠標準結實。只見他的右手拿著一柄已經出鞘的武士長刀,刀身通體雪亮,刀刃寒光閃閃,顯然是一柄吹毛髮斷,削鐵如泥的好刀。他地眼神是陰冷冷的,殺氣騰騰的瞪著王至道,好像和王至道有深仇大恨一樣。不過王至道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王至道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什麼人,我認識你嗎?」
這個日本男人道:「王至道,你聽好了,我叫三島武藏,九鬼忍流的第十七代弟子。我也沒有參賽名額,現在我向你挑戰,爭奪你的參賽名額!」
九鬼忍流?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日本流派,不知道和比較日本流派中有名的「九鬼神流」有何關係?不過王至道從這個名字和三島武藏移動的步伐身架猜測,這個九鬼忍流應該是忍術地旁支。
「二師兄,別胡鬧,退下!」卻見山口玉子皺了皺秀眉,不悅的對這個三島武藏道。
三島武藏一臉怒氣,冷喝道:「四師妹,別這樣命令我,我不是你的手下!」
山口玉子的玉臉氣得鐵青,點頭道:「好,我不管你,你要向王至道挑戰就挑戰吧,要是你被他殺了的話,我也不會管,更不會為你報仇!」
三島武藏聞言大笑道:「笑話,就憑那個支那豬,能殺得了我?四師妹,你一直都是這麼看不起我,所以才要嫁給那個陳真嗎?好,我會向你證明,你對我的觀感是錯誤的!」
王至道好奇的將三島武藏和山口玉子來回地打量了一遍,突然大笑道:「我明白了,這位三島兄,你是喜歡你這個四師妹吧?」
沒等到三島武藏回答,王至道又道:「可惜地是,你這個四師妹卻不喜歡你,偏偏要嫁給我的五師兄。你怒氣無法發泄。所以才想找我出氣,對吧?如果我猜測得不錯,你大概已經向我五師兄挑戰過了,可惜你打不過他。知道我是他地師弟,所以才想殺了我安慰你那小小又受傷了的自尊心,對吧?」
山口玉子臉色變了一變,再次惱怒地瞪了王至道一眼,顯然是怪他將話說得這麼明顯。
三島武藏的眼中透露出可怕的殺氣。一言不發向王至道上前了兩步,雙手緊握著刀柄,舉起了手中的武士長刀,然後對王至道冷冷的道:「出手吧!」
王至道問道:「你打算用武器向我挑戰嗎?」
「你也可以用武器,如果你沒有帶武器的話,那就是你的不幸了!」三島武藏冷笑道。
「武器我帶了,不幸的只怕是你了!」王至道微微一笑,拍了拍腰間。對三島武藏笑道:「給你個機會,讓我看看你地刀有沒有我的槍快!」
山口玉子聞言臉色再變,急急的道:「王至道,你怎麼能用槍,不公平。這太卑鄙了!」
王至道翻了翻眼,問道:「怪事,這怎麼算是卑鄙了。你的二師兄可以用武士刀,我為什麼不能槍。難道我應該赤手空拳對抗他的武士刀,還是你認為槍不是武器?」
一旁的朱國富笑道:「槍當然是武器,用來對付武士刀看似卑鄙了一點,但是想讓王至道赤手空拳對抗武士刀卻更加卑鄙!何況,在這樣的近距離格鬥,槍的危險性實際上是不如武士刀地,所以說占便宜的應該還是三島先生。如果山口玉子小姐仍然覺得這樣不公平,那就請你二師兄放下武士刀。赤手空拳與王至道相搏!」
山口玉子儘管心中不舒服,但還是對三島武藏道:「二師兄,你要挑戰王至道就放下刀,赤手空拳向王至道挑戰。相信我,王至道的槍法你是無法對抗的,他要是開槍你只有死路一條!」
三島武藏大概也聽說過王至道神乎其神的槍法傳聞,儘管心中不太相信,卻也不敢拿自己地生命冒險。怒瞪了王至道好半響。才將武士刀遞給身後的一個小日本,然後擺出拳架對王至道喝道:「王至道。我現在赤手空拳的向你挑戰,來吧!」
王至道笑道:「好啊,我從武聖島回來之後,還沒有正式的找人打一場呢,你正好讓我過過癮!大哥,朱兄,你們退開,讓我來領教一下『九鬼忍流』地功夫是什麼玩意兒!」
「等一等!」卻聽山口玉子叫道:「王至道,二師兄已經放下了刀,你的槍呢,拿出來!」
「噢,我的槍!」王至道裝模作樣的在腰間摸了半天,然後才一臉「尷尬」的對山口玉子和三島武藏道:「對不起,各位,我還以為我帶著槍呢,原來我根本就沒有帶槍!不好意思,三島先生,剛才嚇到你了。你看要不要這樣,你要回你的武士刀,我赤手空拳領教你的刀法好了!」
三島武藏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支那豬,我不用刀也能殺了你……」
話還沒有說完,一隻拳頭在他的眼前變大,重重地轟在他的嘴巴上。三島武藏不由自主的「咚咚」向後退了三步,用手一摸,滿嘴是血,門牙甚至也被打斷了。
只聽王至道冷冷的喝道:「小日本狗,說話注意點,別支那豬的亂叫!難道你老子沒教你什麼叫做『禮貌』嗎?」
三島武藏抹了一嘴的血,怒瞪著王至道的眼睛幾乎要凸了出來,他低吼了一聲,上前踏了一步,一個正拳向王至道心口擊去。
「嘣」的一聲,王至道地腳卻搶先穿過三島武藏地拳頭,由下至上的蹬到三島武藏地下巴上,立即將三島武藏蹬得雙腳離地而起,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倒趴到地上。
王至道搖了搖頭,嘆道:「實力這麼差勁也敢向我挑戰?難怪你四師妹不願意嫁給你,卻要嫁給我五師兄!你比我五師兄實在是差在太遠了,就算是一頭母豬大概也不會選擇你的!」
「王至道!」卻聽山口玉子一聲怒喝,對他道:「我要向你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