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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英雄還是狗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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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席上地山口裕仁一臉愕然,瞧著下面熱烈無比地觀眾們,皺眉道:「這些人在發什麼神經?」

孫祿堂淡淡的瞧了他一眼,大有深意地道:「你們日本人永遠不會明白的!」

山口裕仁無語……

親自將魯士頓送到休息室,請陳子正為其治傷後,王至道回到觀眾席,正好看到劉振東從賭拳投注處回來了。只聽他道:「王師弟,你贏的三百萬我們已經從張嘯林那兒拿到手了,當著那麼多賭徒的面,張嘯林不敢不給。農大叔、心蘭還有周蝶小姐去了銀樓將你贏的錢存起來,這麼一大筆錢可無法帶在身上。對了,我剛才給我自己投了一萬元的注,等會我贏了你跟我一起去取吧!呵呵,看到你贏了這麼多錢,我不賭點心中難平靜啊!好了,別這麼看著我。我要上準備台準備了。噢,忘了說一句,王師弟,你剛才的表演真是精彩,我對你心服口服!」

見劉振東向準備台走去,王至道急急的道:「大師兄,你別忘記了我昨天教過你什麼?」

劉振東頭也不回,揮揮手道:「安心吧。我記得一清二楚!」

在他身旁的朱國富好奇的問道:「你是教了你大師兄什麼絕招來對付那個殺手阿殘嗎?」

王至道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讓大師兄領教了幾次那殺手阿殘的殺人手段而已。」

朱國富沒聽明白,正要再問,卻聽上面的大喇叭開始叫喊了,即閉上了嘴。

只聽大喇嘛叫道:「各位觀眾,觀看了一場即精彩又令人激動的比賽,是不是期待第二場的比賽也是這麼出色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現在有請上一回合第三場的勝利者,六號選手阿殘先生出場!阿殘先生的身份來歷是個謎。就連他的名字我也懷疑是假地,但是他的武功卻深不可測,又出手狠辣無比,長相更是……」

大喇叭正要描述阿殘的長相,冷不防感到一股寒意襲來。側頭看去,卻見那個阿殘已經來到擂台上,正用那對令人不寒而怵的死魚眼睛盯著他。大喇叭被阿殘的這種眼睛盯著,底下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好半晌。他才改變話題繼續道:「下面再請上一回合第四場的勝利者,七號選手劉振東出場。劉振東的來歷相信大家都已經熟知,沒錯,他也是精武門地弟子,是剛才比賽的勝利者王至道的大師兄。王至道的表現大家已經是有目共睹,不必再說,那麼,王至道的大師兄劉振東會為這一場比賽帶來怎麼樣地驚喜呢?讓我們大家拭目以待吧。比賽開始!」

擂台的中心。

劉振東瞧著眼前的這個又駝、又跛,又是滿臉麻子,卻在第一回合的比賽中一出手就殺死了對手季工博地阿殘,正要先說句客氣話。豈料,阿殘卻在大喇叭說「比賽開始」時,即一聲不響的竄了上來,一爪向劉振東的頸側抓去。

劉振東沒料到這個阿殘進攻這麼快,忙一閃避開了這一抓。但是阿殘的一招落空。後面的動作即連綿不絕的向劉振東攻了過來。攻擊的目標不是頸側,就是咽喉。或是眼睛,爪爪毒辣無比。而劉振東卻像是早已經熟悉了阿殘的打法,一對鐵掌上下翻飛,從容不迫地擋住了阿殘的抓擊。當阿殘第七爪被劉振東的鐵掌擋下來之後,他突然前進了半步,左手半握成拳,以第二指節為尖鋒,一拳擊向劉振東的咽喉。

又來了,一拳碎喉!殺人的招式!

大部份眼尖的觀眾們不由緊張起來,擔心劉振東也會因此招喪命。出乎意外的是,劉振東一伸手,即抓住了阿殘的這隻半握拳。

「真是奇了,居然是一模一樣,我不佩服我那王師弟也不行!」劉振東感嘆地自語自言道。見阿殘疑問地表情,劉振東即回答道:「昨夜王師弟擔心我會被你殺死,即模仿了你的攻擊方式與我對拆練習。我本來以為他就算模仿得再像,也多少有點出入,但是很詭異地是,他的攻擊方式卻和你的攻擊方式一模一樣,連出招的順序都是相同的,所以我才能輕鬆的抓住了你的拳。這個王師弟啊,我不佩服他還真不行!」

阿殘的表情顯然也點驚訝,不過卻冷然的道:「你認為這樣就可以戰勝我了?」

劉振東笑道:「我當然不會這麼認為,不過我要是廢了你這隻手,你又拿什麼來戰勝我?」

說完,劉振東握住阿殘半拳的鐵掌就欲發力,打算令其廢掉。但是在這一瞬間,劉振東卻不由臉色一變,因為他感到,阿殘的右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按在了他的左胸心臟的部位。

只聽阿殘冷冷的道:「王至道只是模仿了龍蝶的攻擊方式而已,但我不是龍蝶!」

按在劉振東心臟部位的手微微一顫,劉振東立即感到胸口一震之下,心跳停止。

擂台下的王至道在阿殘將右手按在劉振東的心臟部位時就覺得不妙,見阿殘的右手只是輕顫之下,劉振東就臉色瞬變,不由大驚,忙奔上了擂台,大叫道:「住手,我們認輸!」

趕到擂台上,剛好扶住了正要倒地的劉振東,一探之下,卻發現心跳與脈搏都沒有了。當下忙將劉振東平放在擂台上,雙手按住劉振東的胸口不停的擠壓敲打,試圖以急救術讓劉振東的心跳恢復過來。

跟著王至道之後奔上擂台的還有朱國富與霍廷覺,他們本來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心中正在責怪王至道冒失,不過見劉振東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霍廷覺趕緊跑去幫王至道的忙,而朱國富則忍不住對阿殘吼道:「你到底是來打擂的還是來殺人的,分個勝負罷了,為什麼非要殺了他不可?」

阿殘面無表情,冷冷的問道:「打擂與殺人,有分別嗎?」

朱國富被他冷默的語氣噎了一下,正要怒罵,卻聽裁判席上的山口裕仁站起來大聲道:「朱國富,你們參加競技大賽之前就已經被告之,上了這擂台就等於簽下生死狀,有什麼後果都不得追究。就算被打死也不能找對方報仇!你要是不遵守規則,就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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