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櫻花公寓(2/2)
只見來人是個俄國佬,穿著黑色筆直整潔的燕尾服,頭戴高帽子。右手還拿著一根精美的拐杖。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身高達一米九,體重超過一百公斤以上的光頭壯漢,卻是曾經在夢幻酒吧打擂,後被王子平打敗了的俄國怪物波洛夫。那個俄國佬正是波洛夫地經理人奧巴羅,沒想到這個奧巴羅和波洛夫居然也來了櫻花公寓參加陳真和山口玉子的婚禮。
王至道儘管對這個奧巴羅的為人很不屑,但還是禮貌的拱手道:「原來是奧巴羅先生啊,這麼巧。你也來參加山口玉子小姐的婚禮?」
奧羅巴呵呵地笑道:「你不知道吧,山口先生可是將萬國競技大賽參賽選手在競技排行榜上排行前二十名的都請來了,波洛夫在競技排行榜上正好占了第十名的位置,我們自然受到邀請!」
原來這個波洛夫就是競技排行榜第十位的選手,王至道有點意外,再次打量了波洛夫一遍。和三個月前相比,這個波洛夫變得更加強壯了,他似乎這三個月一直都在烈陽下訓練。原來還白晰地皮膚變得有點發黑,不過看起來卻更有威懾力。他好像當王至道是他的仇人一樣,過來之後就一直用牛一樣的眼神怒瞪著王至道,顯然是將三個月前敗給王子平的事情遷怒到王至道的身上了。
奧巴羅仍然像三個月以前很自豪的介紹波洛夫道:「波洛夫是我們俄國最好的鬥士,當今世上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次萬國競技大賽雖然在開賽預測排行榜上排名第十,但是我相信,只要開賽。第一地位置就絕對是波洛夫的了!」
奧巴羅好像忘記了波洛夫三個月之前被王子平擊敗的事情了。王至道聞言忍不住譏諷的道:「你的波洛夫有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三個月前會敗在我大哥王子平的手上呢?難道是我記錯了。三個月前被我大哥王子平差點摔死的波洛夫並不是這個波洛夫嗎?」
此語一出,波洛夫的表情仍然沒有什麼變化,看來他還是聽不懂中國話,至於奧巴羅,也同樣一臉自然,半點尷尬之色也沒有,冷哼地道:「上一次是波洛夫只是久戰疲勞,所以才發揮不佳,讓王子平占了便宜而已。這三個月地時間,波洛夫每天不論是烈日還是暴雨,都在堅苦的訓練,實力已經大大地增強,要是再遇到王子平的話,保證不用一分鐘就能擺平他。可惜的是,王子平做起了縮頭烏龜,沒有報名參加萬國競技大賽,讓波洛夫喪失了一洗雪恥的機會,真是太不公平了!」
王至道淡淡一笑道:「大哥不會做縮頭烏龜,你放心好了,他會來參加萬國競技大賽的,到時候會給你的波洛夫再一次被打敗的機會。」
「再一次被打敗,不可能!」奧巴羅顯然聽不得波洛夫會被打敗的話,聞言立即大聲嚷嚷道:「我的波洛夫是俄羅斯最好的鬥士,西伯利亞凍土世界的北極熊,無敵的大力士,不可能再次被打敗,他一定會得到萬國競技大賽的冠軍頭街,武王的稱號!」
像是在配合奧巴羅的宣傳詞一樣,波洛夫以俄語發出了「噢喲啊」的大吼聲,頓時將所有的賓客視線吸引過來了。
只聽又一個熟悉的大笑聲道:「原來是奧巴羅先生啊,怎麼,奧巴羅先生又在吹噓你的波洛夫是天下無敵嗎?呵呵,你那些話我早聽得耳朵都快生繭皮了,你怎麼還不耐煩啊!」
說話的卻意外是威爾斯王子。在他地身後,正跟著那個競技排行榜名例第十二的佐治。
看來奧巴羅和威爾斯王子也是老熟人了,看到他和那個佐治來到,即「呵呵」的笑道:「是威爾斯王子啊,怎麼你這個大貴人也來參加山口小姐的婚禮啊?噢,對了,忘記了你身邊這位也是進入了競技排行榜前二十名的參賽選手呢,自然有資格啊!可惜只排名十二。看來觀眾們是有先見之明的,看得出來你的佐治根本不可能是波洛夫的對手!」
威爾斯王子還沒有來得及反唇相譏,即聽到一個又是熟悉地陰笑聲:「奧巴羅先生,原來你也來這兒了啊!嗯,這位不是王至道嗎,你居然也能來參加山口小姐的婚禮,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啊!」
發出這陰陰的笑聲的卻是張嘯林,好像是有默契似的。在他的身後也跟著一位看似萬國競技大賽的參賽者。這個人年約二十七八,是個中國人,黃皮膚黑眼睛,頭髮短短的,如針芒一樣向上豎起。他身高接近一米八五。體重大約八十公斤左右,看起來遠不如奧巴羅地波洛夫和威爾斯王子身邊的佐治高大壯碩,但是王至道卻感覺,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可怕高手。比波洛夫和佐治都要強多了。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人的眼神。如死神一般地眼神,老遠就能感受到一種不寒而慄的殺氣,令人本能的想離他遠一點。王至道心中明白,這個人必是劉振東所說過的青幫地「雙花紅棍」打手,打黑市拳比張嘯林原來的拳手「凶狼」還要厲害可怖,擊斃率達百分之百,競技排行榜名例第六的張士傑。也只有他這種殺人如麻的頂極拳手。才有這樣可怖的眼神和殺氣。
張嘯林大概看到王至道身上所穿著白色中山服很酷,令他灰色的西服有點相形見絀,口氣不由有點酸酸道:「嗯,王至道,你穿得還真帥啊!上次從我這兒得到的五十萬必是讓你花得爽吧,懂得打扮自己了!」
王至道微微一笑道:「好說,張先生那五十萬的確讓我花得爽極了。不過呢,我覺得那點錢還不夠用。聽說張先生最近在上海開莊賭拳。準備大賺特賺啊,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也下注參與賭拳啊?我對賭拳很有心得呢。相信到時候一定會大贏特贏,到時候張先生可不要心疼啊!」
張嘯林冷哼了一聲,回答道:「我地賭賽是對所有的人開放的,你願意參與就參與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領大贏特贏?」
王至道笑道:「多謝張先生了,只要張先生不要再像上次一樣,見到我贏錢就派殺手來暗殺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張嘯林聞言臉色不由一寒,雙目凶光閃閃的,殺氣畢露。顯然王至道的話激怒了他。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發作,即聽威爾斯王子吃驚的道:「有這種事情?哎呀,張嘯林先生,你玩賭拳要有賭德,願賭服輸啊!我也有參與賭拳,如果你對贏了的人就派殺手去暗殺,咳咳,那我只怕得天天讓一大堆保鏢貼身保護著我才行了!」
張嘯林的臉色再變了變,勉強一笑道:「威爾斯王子可別相信王至道地胡說八道,我張嘯林豈是這種沒水準地人。如果威爾斯王子真的擔心地話,我張嘯林可以將話撩在這兒,如果你贏錢時當真遇到暗殺,我張嘯林馬上去英領事館負荊請罪,隨你威爾斯王子處罰!」
威爾斯王子聞言呵呵一笑道:「張嘯林先生能這麼說,我威爾斯就安心了。呵呵,贏了錢還要擔心會被暗殺,那可真會令人睡不安穩啊!」
張嘯林悶哼了一聲,凶光閃閃的眼睛再次落在罪魁禍首王至道的身上,陰陰的笑道:「王至道,聽說你在什麼武聖塔修煉了三個月,還打上了連你師父霍元甲都沒有打上去的武聖塔第六層啊!嗯,你的功力進步得這麼厲害,我張嘯林有點迫不及待想見識一下,正好我將我的拳手張士傑也帶來了,他可是萬國競技大賽的熱門奪冠拳手,王至道,你要是能打敗他,萬國競技大賽的冠軍就離你只有一步之遙了!」
王至道淡淡的看了臉上仍然冷漠無表情的張士傑一眼,再看了看正在注意著這兒的船越橫山等人,大笑道:「好啊,我回到上海之後,正愁找不到好對手痛快的打一場呢,如果張先生打算將山口玉子小姐的婚禮變成擂台賽的話,我很樂意奉陪!」
一直在注意著王至道動靜的船越橫山聽到王至道的話,心中大吃一驚,趕緊和嘉五郎等人奔了過來,對張嘯林道:「張嘯林先生,今天是山口玉子小姐成親的大日子,按照我們日本的習俗,不宜在婚禮上動武。如果張嘯林先生和王至道先生有私人恩怨一定要動武解決的話,我們就不得不請你們離開這兒了!請原諒!」
張嘯林愣了愣,不過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山口裕仁的一聲大笑:「沒關係,船越君,入鄉隨俗,我們既然來到中國,就按照他們中國人的方式辦事吧!正好我也想欣賞一場精彩的比武,就當是給我女兒和女婿成親之前的娛樂節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