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擊必殺(1/2)
第一百六十四章一擊必殺
關於孫祿堂的傳人,最出名的當然是他的兒子孫大周。孫大周乃是公認的孫祿堂之後最出色的技擊家之一,雖然他自認自己的實力還不到他父親的十分之一,但是那個時代的人仍然認為他是真正得到孫祿堂真傳的傳人。至於孫祿堂其他的傳人,叫得出名字的不算太多,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更是很少。不過這個支變堂,卻也是孫祿堂的弟子之中少有的令人印象深刻的高手。
支變堂在上海是個有錢人,孫祿堂晚年居住上海,就是住在支變堂的家裡,所以支變堂方能盡情向孫祿堂求教武學之道,最終成為孫祿堂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據說,支變堂的武術是以形意拳為主,他的形意拳的勁力最剛猛霸道,在上海的形意名家中無人能其左右。晚年的孫祿堂在支變堂家靜養,研究丹道,但凡遇到挑戰,基本上都是支變堂代師比武,而支變堂則不負孫祿堂所望,將前來挑戰者通通擊退,未嘗一敗。由此可見,這個支變堂的確是武功高絕,不比孫大周差多少。
與候得勝看似矮小瘦弱的身材相比,支變堂毫無疑問是個壯漢,至少也算是個七尺男兒,不但身高體壯,而且相貌堂堂,讓人一看就覺得他是個好漢子一個。再加上候得勝上擂台時踏到西瓜皮的驚險「表現」,讓觀眾們本能的傾向支變堂,認為支變堂必能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將候得勝瞬間給秒殺掉。
支變堂在孫祿堂的教導之下,從來不會輕視任何對手,但是對於這個候得勝,他卻忍不住輕視了一把。這也難怪,一個練武人,差點被一塊西瓜皮給摔下擂台,這種實力無論如何都會受到懷疑的。
但是很快。支變堂即為他的輕視付出了代價。比賽一開始,候得勝就搶先向支變堂發動了攻擊。直接竄上前伸爪向支變堂的臉上抓去,很普通的招式,卻快得不可思議。支變堂一時大意之下,被候得勝抓到了臉上,登時留下五條血痕。
一下就破了相,支變堂不由又驚又怒,正要出手反擊。候得勝卻跳了起來,凌空翻了個跟斗,落到支變堂地身後,一把抓住了支變堂後腦的頭髮,猛的向下一拉,支變堂的身體不由向後倒下。
支變堂心中再一驚,右腳忙向後退了一大步,硬生生的穩住了後倒的勢力。但是這樣一來。他後腦的頭髮卻讓候得勝扯下了一大把。
兩次受挫,不由令支變堂惱怒異常,一個橫拳向後掃去,如旋風掃落葉般呼呼生風。但是卻沒有打中目標,候得勝的身體向下一矮。即避開了支變堂這一拳,並從他地腋下鑽到了前面,一爪再抓出,不但抓破了支變堂腰間的衣服。還將肋部抓出五道深深的血痕。
再接著,候得勝利用他不可思議的速度及猴子般的靈捷性在支變堂的身前身後左鑽右竄,前跳後翻,一對利爪更是不停的抓出,搞得支變堂異常狼狽,身上臉上不斷的出現爪痕,有一道甚至抓到眼睛上,差點將眼睛給抓瞎。
擂台下觀戰地劉振東見狀駭然道:「這個猴子好快的速度。好靈活的身手,支變堂看樣子不是對手啊!如果我猜得不錯,剛才那猴子踩到西瓜皮的意外是他故意的,目地是麻痹支變堂。以他這樣的靈活性,不可能讓一塊西瓜皮給整到的。」
鄔心蘭擔擾的道:「支大哥也要輸了嗎?真奇怪,孫老爺子地弟子怎麼遇到的都是強敵?」
鄔心蘭在武聖島與孫祿堂的三個弟子相處了一段日子,彼此之間很熟識,對於季工博的意外死亡。她心中很是難過。現在見支變堂似乎也要遭遇不測,不由擔擾起來。
王至道安慰她道:「不用擔心。支大哥他是不會輸的。候得勝雖然很靈活,但是身體卻脆弱了點,攻擊力也不怎麼強,只懂得一味的用抓的。只要支大哥能冷靜下來,即能反敗為勝了。他所需要做的只是一件事而已!」
劉振東聞言問道:「他需要做什麼才能反敗為勝?」
王至道回答道:「擊中對手!」
「廢話!」劉振東不以為然地道:「這誰不知道,問題是他根本就擊不中對手啊!」
「所以我才說他需要冷靜下來,他現在被候得勝戲弄得喪失理智了!」王至道嘆道。
擂台上的戰鬥繼續以一面倒的狀況進行著,候得勝如猴子般翻來滾去,利爪在支變堂的身上抓來抓去。沒多久,支變堂已經全身是傷,連衣服都破得不成樣子,幾乎變成了乞丐。不過打到這個時候,支變堂卻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知道斗速度與靈活性自己不可能斗得過候得勝,自己所需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一擊得手的機會。
這個機會最後終於來了,似乎翻來跳去的耗掉了太多地體力,或是認為支變堂已經失去了再戰地意志,候得勝在這個時候改變了攻擊的方式,跳到支變堂地頭頂之上,一個劈拳向支變堂的頭頂擊下,打算給他一個重擊,結束戰鬥。
但是在這一瞬間,久等的支變堂終於逮到了機會,上步一個崩拳猛烈的打出,正好在候得勝的劈拳落在自己的頭頂之前擊中了候得勝的腹部,剛猛霸道的勁力將候得勝瘦小的身體凌空打飛了出去,直接的落下擂台,爬起來時猛的噴出一大口的鮮血,卻是讓支變堂這招穿透力極強的崩拳打傷了內臟。
突來的變化令觀眾們大感驚喜,本應該對勝利者鼓以熱烈的掌聲,但是看到站在擂台上的勝利者慘不忍睹的模樣,結果大部份人都提不起勁來鼓掌,支變堂只得在稀稀落落的掌聲中走下擂台,心中大是羞愧,更不敢看裁判席上孫祿堂的臉色。
裁判席上的孫祿堂搖頭嘆道:「他早就應該將對手擊敗了,可惜他不懂得控制自己地心。看來我得對他加強心理素質的修煉了……」
擂台下的王至道則笑道:「幸好,他終於冷靜了下來,一擊命中對手,總算沒讓我失望。雖然勝得很慘,但是有了這一次的經驗,下次遇到候得勝這樣的對手時,就不會再打得這麼慘了!」頓了頓,王至道再看了看競賽名單。喃喃自語道:「下一場的出場拳手是誰,噢,是五師兄,他的對手是個小日本。五師兄現在那兒,怎麼沒有看到他?」
鄔心蘭道:「五師兄跟雪子姐姐在一起,不知道躲到那兒去了?糟糕,他不會忘記了今天該輪到他上場比武吧?」
劉振東搖頭道:「那不可能,五師弟豈是這樣不識大體的人。比武這麼大地事情他怎麼可能忘記?」
「糟糕!」王至道突然臉色一變,道:「宋虎成大哥要跟小日本比武,昨夜就遭到暗算。五師兄今日的對手也是個小日本,你們說他會不會也會遭到暗算?」
此語一出,劉振東等人個個色變。霍廷覺忙問身邊的曉惠道:「曉惠,你知不知道五師弟去了那兒?」
曉惠搖頭道:「他昨天就跟雪子小姐出去了,今早上並沒有回來,也沒有告訴我去了那兒。只是說,到他上場時他就會回來,叫我們別擔心!」
霍廷覺的臉色一沉,對身後精武門的師兄弟們道:「精武門的弟子,馬上去找到五師弟,必務在比賽開始之前找到他的下落,快去!」
精武門的弟子得到命令,立即散開行動了。
王至道看著裁判席上地山口裕仁。皺眉道:「下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真擔心五師兄來不及趕回來!」
鄔心蘭急急的道:「那怎麼辦,要像宋虎成大哥那樣,宣布放棄比賽嗎?」
王至道搖頭道:「同樣的辦法不能用兩次,那會令觀眾們懷疑的,更會讓山口裕仁找到反駁的藉口,說不定連宋虎成大哥也會因此被誣陷了。」
「那該怎麼辦?」鄔心蘭又問了一句。
「沒辦法,只有祈求老天保佑五師兄能及時趕到了。萬一他來不了。我們就等著受辱吧!」王至道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當大喇叭宣布三十三號的拳手陳真與三十四號的拳手拓本雄二上準備台準備時,鄔心蘭終於忍不住道:「要不讓我上台代替五師兄比賽吧!」
王至道失笑道:「這是不可能的。比賽也能找人代替,這萬國競技大賽還能繼續下去嗎?山口裕仁一定會堅持反對地。」
「那怎麼辦呢?」鄔心蘭再問了一句。
「不用擔心!」王至道回頭看了看,笑道:「看,五師兄已經趕來了!」
鄔心蘭、劉振東、霍廷覺等人忙回頭一看,果然,只見遠處走來的一人正是他們要找的陳真。
觀眾們認出了陳真就是要上台參賽的三十三號拳手,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通道,讓陳真通行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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