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最長的路（1/2）

第373章 最長的路

「燒、燒、燒……」

近乎同一時間，在大陸各地的主要城市中，都出現了類似的場面。

回收的戰爭債券，在眾人的見證下，被投入熊熊烈火中。

原本對阿爾法王國償債能力持懷疑態度的債主們，見到這一幕之後，信心一下子漲了上來。

甭管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反正阿爾法王國在回收債券總是真的，銷毀債券同樣也是真的。

原本還在猶豫是否割肉的貴族們，此刻紛紛將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靜待市場回暖。

整個市場上，依舊在大規模拋售債券的，就剩下了阿爾法王國一家。只不過因為拆散分批次出售的緣故，暫時尚未被發現。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教廷的人越是拿著戰爭債券去擠兌，阿爾法人兌付的速度就越快。

剛開始還有一系列的審批流程，到了後期乾脆將辦公地點，拉到了開闊的廣場上。

謠言的傳播速度，就如同森林中的大火，一旦點燃就停不下來。

「不摻和也可以，反正也沒指望你幹什麼，不過你的畫像要放在招生簡章上。

……

哈德遜果斷拒絕道。

凱撒四世給這些人許諾了什麼，哈德遜完全不關心，反正他的那一份不被遺漏即可。

蘭伯特：天空騎士，阿拉姆家族的一位老祖宗。

仇恨可以被時間淡化，但絕對不會一兩代人就消失。大陸各國看教廷不爽，或許根源還是受老一輩的影響。

老祖宗都是反教廷的異端，下面的小輩難免也要跟著受影響。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些日子，他看布雷克軍團長越來越不順眼。

反正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也沒幾年好活的了。要是現在不去干，往後想干都沒機會幹。」

布雷克惱怒的說道。

護教騎士團一聽就知道是教廷的下屬機構，只不過阿爾法王國的教會機構，都被王室和國內一眾大貴族給控制了。

搞不好這幫老傢伙的師父、長輩，還參加過反教廷戰鬥，仇恨直接被灌輸了下來。

儘管哈德遜也和教廷有過衝突，可那些都是暗地裡的交鋒，明面上他還是一名「虔誠」信徒。

至於是否自願，那一點兒都不重要，能夠拿出來宣傳就夠了，反正大家也沒指望龍騎士親自過去授課。

羅伯特的話音剛落，哈德遜就意識到不對勁。剛才的那聲「你們」，似乎把他這個吃瓜群眾也給包括了進去。

「讓人在金幣上打上印記，驗證一下猜測是否準確。在消息未得到確認之前，停止一切兌付行動。」

先後有數十人遇難，其中還包括兩名魔導師，要不是法蘭克王國傾力保護，搞不好人都死光了。

儘管凱撒四世一再宣布這是王國一眾大貴族共同出力，但庇護七世卻是絲毫不信。

哈德遜試探性的問道。

貴族沒有私心，怎麼可能呢？

就算是阿爾法王國的那幫大貴族齊心協力，現在都兌付了三千多萬金幣出來，他們的現金流也該耗盡了。

莫里森：天空騎士，王室成員。

暫時還沒上升到「異端」高度，不需要上獵殺榜。

有這樣的群眾基礎，凱撒三世敢和教廷正面對上也就不奇怪了。

畢竟，在信譽未崩盤的情況下，不可能所有人都願意割肉甩賣。

這是一個尷尬的問題，在採取行動之前，教廷也是做過市場調查的。

你說是阿爾法王國乾的，就是他們幹的？

證據呢？」

莫里森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對羅伯特描繪的美好藍圖，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但哈德遜更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莫里森的完美解釋，讓哈德遜直接無言以對。

這個黑鍋必須要有人背，不能是他們這些教廷高層，那就只能是阿爾法王國太卑鄙。

聽著一眾「老前輩」們對話，哈德遜只感覺信息量好大。

只是看他躍躍欲試的表情，就仿佛很期待這一幕發生似的。直覺告訴哈德遜，此人多半和教廷有過節，還是無法緩和的那種。

看著手下從大陸各地送上來的「好消息」，數學能力不錯的庇護七世，終於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即便是不考慮錢的問題，他們都收購了這麼多的戰爭債券，市面上流通的債券也該被消耗光了。

「確實該回去了，吃了這麼大的虧，教廷可不會善罷甘休。

凡是小額兌付的，全部現場結算金幣，只有數額較大時才要排隊。交易一旦完成，緊接著就是回收來的債券投入火盆中銷毀，全程沒有絲毫猶豫的。

不過這種低級手段的掩飾，也就多瞞了那麼幾天，很快真相就和謠言夾雜在了一起傳播。

「哈德遜伯爵，作為王國奧術學院的創始人之一，你就不提點兒意見麼？」

你要是想給他們添堵，那就去牽頭組建奧術學院，專門培養徒子徒孫和他們對著幹。

放心好了，我們只是拿來宣傳一下，不會敗壞你的聲譽。

要不是為了教廷的穩定，他早就將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換掉了。

縱觀人族的一眾史詩英雄，就沒幾個能夠正常壽終正寢。大部分人的一生，都只能用慘澹來形容。

學院的創始人、導師，乃至普通的學生，都上了教廷的獵殺名單。

原本他還滿心的疑惑，遠隔千里之外的阿爾法王國，為什麼老是被教廷針對，感情這裡就是一個異端份子聚集地。

就連凱撒四世前面還叫囂著找教廷的人加冕，轉頭就給教廷捅了一刀，估摸著也不乏這些老傢伙的影響。

「套路」妥妥的「套路」！

這麼大的事情，三言兩語就能夠答應下來，擺明就是事先有過勾兌。

看看法蘭克王國那座奧術學院，自從建立以來，就頻繁出現問題。

知情者數量從數十，一下子擴張到了上萬，消息就再也瞞不過去了。

終歸是老牌霸主，教廷中的高手數量，還是冠絕整個大陸。

原計劃分批收購一兩千萬債券拿去擠兌，衝垮阿爾法王國的信用的體系。為此庇護七世都做好了積壓幾百萬債券變成廢紙的思想準備。

幸好王國做了掩飾，出面借債券的都是各地的大貴族，並沒有直接打出王國的旗號。

具體身份不清楚，反正在王室中的地位很高，能夠影響國王的決策。

一想起他們拿錢去收購債券，阿爾法人收了他們的錢，抽走利潤之後再拿過來給他們兌付。

庇護七世當即訓斥道。

「蘭伯特騎士，創建奧術學院的事情，有你們這些前輩張羅就好了，我這啥也不懂就不摻和了。」

監督小組派了出去，負責具體執行任務的人，也紛紛送來了證明他們努力工作的證據——留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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