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死斗(2/2)
可事實上,晝卻完全同飛禽不搭邊,那是一通體呈白金色的蜥蜴,身長大約十餘米,頭頂有一獨角,上面有著繁複的秘紋,只是那秘紋似乎有不少地方都有所殘缺,破壞了一種神秘而完美的韻律。
但即便如此,這白金色的獨角蜥蜴異獸依舊看起來極為俊美,和郾一路上見到的那些醜陋怪物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你就是晝?」
郾朗聲問道,從對方靈動的眼神中,郾覺得這隻白金色的獨角蜥蜴異獸應當是有智慧的,與那些恍若傀儡的怪物不同。
「晝?嘿嘿嘿……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也難怪,除了你,這個世界上哪有人能壞我好事。」聽到郾對自己的稱呼,白金色獨角蜥蜴先是怪笑一聲,旋即意味深長的凝視著郾。
這股意味深長的目光看的郾有些不舒服。
「原來是我?這蜥蜴異獸認識我?」郾心中疑竇叢生,自出世之日起,他就不曾離開過紫荊村,在此番外出之前,除了山鬼之外,他更是連任何超凡存在都未曾見過,更別說這白金色獨角蜥蜴了。
「難道我曾經忘記過什麼?」郾一時間有些彷徨,自離村以來,他已經見過了太多怪異不協之事,這一切一切的疑惑與不解,都在白金色蜥蜴的話語中達到了頂峰,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起了自己過去所見所聞十八年的經歷見聞,到底是真的,還是不過南柯一夢。
太多的懷疑壓的這個僅僅十八歲,初出茅廬的少年喘不過氣來。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認識我?又知道些什麼?!」郾死死的盯住了白金色獨角蜥蜴,聲音變得有些惱怒。
面對郾的質問,白金色獨角蜥蜴卻只是打量了他一番,而後嗤笑道:「這就承受不了了?哼!真是叫人失望啊,這麼脆弱的你,有什麼資格……」
白金色獨角蜥蜴的話沒有說完,但信息量卻極大,郾被謎語人搞的徹底怒了:「好!既然你不願說,那我就打到你說!」
話音剛落,郾便直接動手了。
一揮手,白金色獨角蜥蜴所在之處,空間便從正常世界中剝離了出來,緊接著,絞殺之力伴隨著空間波動拂過。
然而令郾震驚的是,白金色獨角蜥蜴的軀體在絞殺之力掠過的瞬間變得虛幻了一秒,隨即直接無視了空間絞殺,絲毫無損。
嘴角微微翹起,仿佛在嘲笑郾的不自量力,隨後,奇異的力量作用在封閉的空間上,郾感覺到,自己剝離出的那塊空間碎片又重新融入了正常空間中。
「只有絞殺和瞬移嗎?真是可笑,這般靠蠻力剝離出的封閉空間碎片,怎麼可能困的住我?」白金色獨角蜥蜴大肆嘲諷著。
郾聞言更是怒火中燒:「看招!看招!看招……」
風光雷火交織,絞殺之力不時偷襲。
可不論郾如何招式用盡,調動自己掌握的各種世界權能,對面的白金色獨角蜥蜴卻始終遊刃有餘,時不時虛幻的身軀更是能無視他的一切攻擊。
被完全戲弄於股掌之間。
這就是郾此刻的真實感受,而這種無力感讓他越發的失去理智。
「……看來是我太過小心了,儘管是他,可終究蒙蔽了往日心智,又未曾經過任何歷練,還是太過稚嫩了。」
郾和白金色獨角蜥蜴彼此交戰的同時,一道隱秘的目光卻在暗中觀察著二人。
看了半晌,那目光的主人便失去了興趣:「看來沒有什麼意外了,接下來就該對付它了……可惡,這方世界對我限制最是多,稍微在外施展一些力量,便消耗如此之大,否則,我又何必……」
暗處的觀察者咬牙切齒,意識漸漸退去。
而不論是郾還是白金色獨角蜥蜴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再度躲過一記空間絞殺,白金色獨角蜥蜴似乎已經厭倦了這樣的戰鬥。
「到此為止吧,看來你的極限也就僅此而已了,接下來已經沒有你的事了。」白金色獨角蜥蜴冷冷的注視著對面喘著粗氣的郾。
持續全力調動世界權能,讓他的消耗頗大,如今的他已是強弩之末了。
「想殺我?做你的春秋大夢!」郾怒視著對方,氣勢逼人,但心中卻有些絕望了。
略微冷靜下來後,郾才注意到,這白金色獨角蜥蜴掌握的權能,自己竟是觀察不出。
在郾看來,這就意味著對方在犀皇局的解局方面超過了自己500局以上。
而自己雖然之前的確是有些失去理智,可平心而論,方才他也確實竭盡全力了。
可不管怎樣攻擊,那白金色獨角蜥蜴卻始終應對自如,這樣的戰鬥讓他感覺十分無力。
面對郾的憤怒之語,白金色獨角蜥蜴卻不屑一顧:「便是再不甘心也無用,待得解決了你,就該對付他了……」
一邊說著,銀色流光自獨角蜥蜴的頭角射出,猝不及防下,郾被銀色流光正面擊中。
停滯、麻木。
郾忽然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完全停滯在了這一刻,不論是身體還是思維,都比之前緩慢了億萬倍。
眼見攻擊命中,白金色獨角蜥蜴好似閒庭散步一般信步朝郾走了過去。
但在郾的視角中,白金色獨角蜥蜴卻仿佛有著世間最恐怖的速度。
「動啊!瞬移!」
郾心中怒吼著,欲要操縱世界權能,但這個念頭從產生到實行,卻似乎要經過億萬年一般,而那白金色獨角蜥蜴卻已然到了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