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胡漢三掙了錢,改日請你喝酒(1/2)
牢頭用鑰匙將門打開,左右看了兩眼,示意這許平安趕緊進去。
「吶,我就不進去了,你乘著現在人少,趕緊換上衣服,不然等上衙的人多了,我就不好交代了!」
「謝謝差爺。」
許平安趕忙竄了進去,他也很擔心,萬一那兩個去稟報的人來了,把自己堵在了門口,那就慘了。
他趕忙進去,入目是一堆麻袋,只得趕緊翻找起了麻袋口的人名。
「王五?張三!」
牢頭在門外左顧右盼,隨口催促道:「好了沒有?」
許平安聽著催促,翻找的速度更快,抬頭就回應道:「快了快了!」
嘴裡念著卻一個沒注意,手一疼,他定睛一看,手掌出現了一道血痕。
他目光一轉,罪魁禍首竟然是從麻袋伸出的半截簪子,透著銀光,十分的鋒利。
許平安皺了皺眉,抱怨了一句「這簪子怎麼這麼鋒利的?」順眼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反賊劉毅,已死。
許平安眼睛一轉道:「反正你也死了,與其被獄卒賣掉,還不如被我賣掉,正好賠償我的醫藥費!」
說著,他小心的捏著簪子一用力便從麻袋抽出,放在手心打量了起來。
只見這簪子整體銀白,末端一朵白蓮,尖端正沾著點點血跡。
他喃喃道:「做工倒是挺精緻,也不知道這花是不是銀的,值不值錢。」
「好了沒有啊!」牢頭有傳出了聲音,催促道。
「正在穿衣服呢!」
許平安隨口應付,收起了簪子後,小心的將這個麻袋移開,一轉眼就看到了寫著自己名字和戶籍的麻袋。
他用著簪子用力一划,繩子應聲斷開,他不由贊道:「這麼鋒利,真是好東西,比我那十文錢的匕首鋒利多了!」
說吧,他趕忙脫下囚服,將那身灰袍子穿上,兩本書給插進了腰裡,簪子藏在了袖子裡,匕首則藏在了靴子旁。
想了兩秒,他又回頭將這寫有自己名字和戶籍的紙條給撕了下來,揉成團放進了袖中。
做完這一切,這大步的走到了門前對著牢頭說道:「差爺,好了!」
牢頭打量了許平安一眼,皺著眉頭抱怨道:「你這人磨磨唧唧整半天,還有你的臉怎麼這麼黑?」
剛才在牢房深處,即使是白天光線也很暗,看不出來什麼。
但這裡光線稍好,牢頭一眼就瞧出了許平安的臉黑的有點不像話。
許平安裝作不明所以,胡亂的用手擦了兩把道,解釋道:「黑?哪裡黑?」
他故作不知道,又看了看手,恍然大悟道:「哦,您看,這牢房哪有乾淨的地方,弄髒了臉不是常事麼?」
牢頭聽完點了點頭,覺得哪裡不對,但也沒多在意,畢竟牢房髒是很正常的,乾乾淨淨出去那才是怪事。
「行了行了,別擦了,跟我走,我送你出去。」
「謝差爺!」
說完,牢頭在前面挺著胸膛,直接朝著門外走去,許平安則跟在他的身後低著頭,畏縮著不敢言語的模樣。
「牢頭,來的真早!」對面迎來了兩個獄卒紛紛開口說道。
牢頭隨口打量了起來,叮囑道:「嗯,牢里死了人,待會有上頭的人來,你告知兄弟們打起精神來,別讓人跳了刺!」
兩個獄卒對視一眼,牢里死人顯然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只是驚動上頭讓他們感到很麻煩,當即一臉頭疼的表情到:「是」
「快走吧,趕緊上衙去!」
牢頭驅趕著兩人,兩人見到許平安也沒有多說什麼,顯然花錢贖人是個默認的潛規則。
一路無驚無險,牢頭領著許平安出了這牢房。
天高雲闊,許平安盡情的呼吸了一口自由的氣息,轉身對著牢頭抱拳告別道:「大恩不言謝,等我許···胡漢三掙了錢,改日請你喝酒!」
牢頭點了點頭,嘴裡應到:「好說,好說!」心裡卻在想,你這個糊塗鬼,遲早得喝死。
告別完,許平安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走去。
還沒走多遠,迎面疾馳而來一隊人馬,只見他們頭頂官帽,一聲紅衣,腰跨長刀,魁梧凶煞之氣撲面而來。
見到許平安,並未停馬,而是高聲呼喊道:「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快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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