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琴酒papa(1/2)
東京機場。
穿著連帽衛衣和短褲的少年從通道口走了出來。
露出的雙腿膝蓋部位穿著黑色的護膝。
拖著一個幾乎有他半人高的黑色行李箱。
目的明確的朝著機場外停著的一輛黑色保時捷走去。
打開車門坐上后座。
「歡迎回來,克利爾。」坐在駕駛座上伏特加笑容憨厚。
少年掀開帽子,露出隱藏著的雪白髮絲,和纏著黑色緞帶的雙眼,笑容明媚。
「謝謝伏特加叔叔。」他的笑容和聲音總是帶著乾淨柔和的感覺。
又或許是因為他雪白的發色,雪白的膚色,亦或是其他。
「別裝模作樣的,艾維。」銀色長髮的男人不冷不熱的瞥了他一眼。
「好的,papa。」宮本艾托收起笑容,正襟危坐道。
琴酒頓時不說話了。
宮本艾托從衣服里掏出了一本書。
「書上說這樣稱呼有助於提升我們的父子關係……」宮本艾托舉著書這麼道。
伏特加好奇的朝後看了一眼,看到了書名。
《如何讓父親更喜歡你》
《父子和諧相處的秘訣》
「克利爾你還真是努力啊,為了讓大哥喜歡你……」伏特加一臉欽佩的感慨。
艾維克利爾對父愛的執著實在是讓他見一次都會震驚一次。
偏偏對方本人完全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可以說態度認真到虔誠了。
「畢竟父親的角色就只有一個嘛。」白髮藍眼的少年認真的點點頭。
而且琴酒是他的監護人,喊父親完全沒問題。
「聽說您和苦艾酒(貝爾摩德)關係密切,下次見到對方,我需要喊她母親或者mammy嗎?」宮本艾托認真的詢問。
「不需要,閉嘴,艾維。」銀色長髮的男人表情冷漠。
「離那個女人遠點。」他警告道。
貝爾摩德是典型的神秘主義者,艾維克利爾這種容易被影響的人還是不要和對方走的太近比較好。
艾維克利爾如果變得跟那個女人一樣的說話只說一半的神秘主義者的話,自己很難忍住不揍這個小鬼一頓。
「我知道了,papa。」宮本艾托表情認真。
要注意離貝爾摩德遠點。
還好自己在美國的時候也沒和對方怎麼接觸。
「你的記憶想起來了嗎?」琴酒仿佛在試探,又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完全沒有。」白髮藍眼的少年搖了搖頭。
他的記憶從七年前在原主的屍體上復活開始。
關於原主的過去一無所知,也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
原主究竟有沒有家人,家人有沒有在尋找他,他都不知道。
他只是在被囚禁的第一千零一個夜晚,逃跑的路上,遇見了正在殺人的琴酒。
對方不知為何沒有殺他滅口,而是帶著他一起離開了殺人現場。
現在想想,大概是原主的身份有些價值吧。
「你昨天晚上在美國鬧的很大嘛。」銀色長髮的男人不咸不淡道。
「只是個道別儀式而已。」宮本艾托滿臉認真。
好歹在紐約住了幾年,離開的時候也該留下點足跡。
讓紐約人一看到就會想起他的足跡。
宮本艾托只是想被人記住而已,這有什麼錯呢?
「說起來,艾托你這三年長高了多少?」伏特加突然問道。
宮本艾托默默的書收了起來,一言不發。
「十厘米。」琴酒仿佛心情很好的開口道。
他只要打量幾下就能知道一個人的身體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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