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波本:我絕對不可能給琴酒當兒子的(2/2)
換句話說,兩年來很少接到過任務。
因為身為FBI的赤井秀一還活著,不知躲在哪裡,而對方記得波本的臉。
又或許是因為,波本的身份也被人懷疑了。
所以……
他絕對不能露出一點破綻。
「需要我做什麼?搜集情報,還是殺人?」金髮的男人將殺人說的宛如吃飯喝水一般隨意,臉上帶著漠視人命,甚至嗜殺的笑意。
一如四年前說出惡人發言的模樣。
然而艾托不記得了。
當時他的左耳失聰,僅剩的右耳能聽見的內容也很模糊。
只記得那三個人沒有殺他,選擇了離開。
至於其他的具體情況,包括三人的聲音,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在那之後逃離的路上遇到了琴酒,然後被撿回組織……
接受了一場又一場的實驗。
身體成功修復。
四年的時間,每一天遇到的事情都比那三個人重要,四年已經足夠他忘記他們。
沒有救他,也沒有殺他。
他們只是路過的旁觀者,不需要被銘記。
所以他沒有對安室透的氣場和表現發表任何看法,反而露出了十分習以為常的模樣。
組織成員的氣場,是他最熟悉的氣場了。
一點也不會感到害怕。
「其實是這樣的,我需要去帝丹小學上學,papa說讓你負責我的入學事項,還有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懷疑,我需要跟家人住在一起,透哥就是被選中的家人。」白髮藍眼的少年乖巧的解釋道,笑容溫暖治癒。
和渾身散發著壓迫感的安室透格格不入。
「你爸爸是誰?」安室透冷漠的問。
帝丹小學,小學生?
雖然看起來的確很像,但是居然還是小學生嗎?
四年前對方看起來就已經是八九歲的模樣了。
現在上小學的話……也就是說絕對不超過十三歲。
以及艾維克利爾口中的爸爸……
莫非是組織的重要成員嗎?
艾維克利爾獲得代號也是因為對方有個地位很高的爸爸?
當初組織派自己等人去清除格蘭利威和蒂塔,莫非也是因為他們兩個綁架了組織高層的兒子?
但是任務內容中並沒有將孩子帶回組織這一項,只有[除去格蘭利威和蒂塔]這唯一的任務。
「啊,papa代號是琴酒。」白髮少年格外天真柔軟爛漫的說道。
但是安室透無法欣賞。
他甚至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琴酒?你?父子關係?這可真是個大情報,應該通知下貝爾摩德。」他饒有興致滿懷惡意的說道。
「不過,琴酒居然讓我來替他照顧兒子?」他細細思考之下被氣笑了。
自己的兒子自己不照顧,找組織同事幫忙照顧?
「以及被選中的家人……怎麼,難道你要讓我冒充你爸爸嗎?」金髮的男人眼神黑暗的問,身上的殺氣壓抑不住。
「不是爸爸。」艾托搖了搖頭。
他有一個爸爸了。
「是哥哥。」艾托認真的說道。
「你想讓我給琴酒當兒子?我現在覺得我的酒沒送錯了。」安室透眼神滿是惡意,笑容意味不明。
艾維克利爾是琴酒的兒子,自己要是當艾維克利爾的哥哥的話,豈不是也要稱呼琴酒爸爸?
這個任務不做了。
不行……
艾維克利爾說不定很有用,能借著對方弄到更多的關於組織的情報。
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