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零:我逼瘋我自己(1/2)
「走吧。」波本收拾好東西站起身。
「天快亮了。」他看著天際說道。
天亮之後就是降谷零的主場了。
「回去了。」他將東西丟進垃圾桶,掏出車鑰匙。
「下次見。」蘇格蘭將空了的罐子捏扁,拋進垃圾桶,戴上頭盔跨上機車。
「拜。」波本揮了揮手,打開車門上車。
「蘇格蘭哥哥再見。」艾托向騎在機車上的身影道別。
蘇格蘭沒有回話,只是頭也不回的舉起手揮了揮。
很快就騎著機車離開。
宮本艾托也就坐上了副駕,大福坐在后座。
波本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后座上的玩偶熊,也沒多說什麼。
之前這隻玩偶熊還不在的,但是當他從便利店出來之後,對方就已經坐在了車上。
也沒見一路上有什麼東西跟在他們車子後面跑。
奇怪的事情。
但是和艾維克利爾有關的話,其實也不算奇怪。
波本安靜的將車開進停車庫,下車之後開始處理車上的痕跡。
清理輪胎上的痕跡,檢查車上是否有遺留的物品。
將油箱重新灌上油,並沒有灌滿。
等到一切都處理完,將車子變得和昨晚一樣時,波本才停下動作,用毛巾擦拭著手。
「你怎麼還在這裡?」他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少年。
「可是我們還沒有道別……」艾托抿著嘴說道。
「……好吧,晚上見。」波本啞然失笑,放下毛巾道。
「嗯,晚上見。」白髮的少年笑容燦爛的用力點頭。
道別了之後,艾托才牽著大福的手……或者說熊掌離開車庫。
波本回去洗了個澡之後才躺在床上。
再次睜眼時,醒過來的已經是安室透,或者說降谷零。
幾乎一睜眼,他就感覺到了身體的奇怪之處。
沉重。
莫名的沉重。
仿佛身上壓著一座山般的沉重。
令他忍不住皺眉,用力的握起拳頭,手臂上青色的血管越發明顯。
「昨天……」降谷零查閱著記憶。
他在以波本的身份調查組織臥底的事情,調查了一整天之後,回到家中直接睡著了……
記憶中的畫面無論怎麼看都沒有不對的地方,只是他總有一種自己是旁觀者的感覺。
仿佛做那些事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一般。
可是不是他那又是誰呢?
無論是波本還是安室透嗎,明明都是他。
而他也有著記憶。
雖然有些違和。
這段時間他總覺得自己對波本的身份更加的了解深入了。
是因為他每天對自己的催眠嗎?
他需要更加沉浸在波本的身份里,卻也不能過度沉浸,忘記自己本身。
臥底有很大的機率患上精神疾病或心理疾病,這一點降谷零很清楚。
他甚至十分清楚的知道他早已有了苗頭。
甚至也知道他是何時開始瀕臨瘋狂的。
是在組織臥底不得不犯罪的時候,是在目睹一個又一個被組織列為目標的人在他眼前死去的時候。
也是在親眼看著好友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時。
一次又一次經歷,造就了他在瘋狂邊緣徘回的靈魂。
他就像是走在懸崖上,身上只綁著一根繩子的人,當繩子斷裂時,他會墜落進深淵。
對自己多次催眠會造成的後果他也很清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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