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自我催眠(1/2)
太好了?
安室透看著臉上寫滿真情實感的愉悅的少年,感覺到了荒誕。
艾維克利爾真的在為他能夠玩所謂的抓老鼠遊戲而感到開心。
這是不對的。
艾維克利爾終究還是組織的孩子。
哪怕看起來再無辜懵懂,對於人命也是漠視的。
之前那個殺人後成為落水狗的少年,只是因為被殺的人是艾維克利爾重視的人而已。
如果換成是和艾維克利爾沒有關係的其他人的話……
對方還會因為殺人而感到痛苦嗎?
「艾維,你當初……」金髮的男人垂著眼眸,避免被直接看見眼底的情緒。
「是因為殺人而感到痛苦,還是因為殺的人是你的姐姐而痛苦呢?」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如果換成其他不認識的人,你會因為殺了他們而感到痛苦嗎?」甚至隱隱約約帶著點笑意。
自己問出問題的時候,是在笑嗎?
降谷零聽著自己的聲音,大腦有些恍忽。
是因為什麼而發笑呢?
因為看錯了人而發笑嗎?
「……不會的。」艾托歪了歪頭,沉默了片刻,給出了答桉。
他不會對家人撒謊,哪怕明知道他所說的答桉也許不會討對方的喜歡。
「……你知道你發明的東西被組織拿去做什麼了,對吧?」安室透繼續問道。
「嗯,知道的。」艾托點了點頭。
甚至一些東西他做出來本就是因為組織的大家需要。
「是嗎,是這樣啊,那真的……太好了。」金髮的男人露出鬆了口氣的姿態,真心實意的感到愉快一般。
果然,艾維克利爾其實……本質上早就被組織同化了。
畢竟是在記憶空白的時候由組織養大的,而且……甚至也許還是琴酒那個傢伙養大的。
被惡魔養大的……自然也是惡魔。
小惡魔也是惡魔,組織不存在真正的天使。
他當初為什麼會覺得對方會是那種天真善良的存在呢?
降谷零感到了一陣反胃噁心,卻也有一些輕鬆。
其實也挺好的不是嗎?
這樣他利用起艾維克利爾,也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的愧疚了。
艾維克利爾並不無辜。
他是自願為組織提供發明的,在明知道組織會拿那些東西犯罪的情況下。
放任與縱容,本就是有罪的。
伴隨著這個認知一同出現的,是他對艾維克利爾感情的變化,之前總會有些憐惜,因為對方年紀小,性格懵懂,看起來天真不諳世事,現在卻變成了厭惡。
就像是他厭惡著組織其他成員那樣的厭惡。
艾維克利爾和那些幫助組織犯罪的人沒什麼不同。
只是年紀更小的罪犯而已。
「我更喜歡你了。」安室透輕笑著,這麼說道。
噁心,厭惡。
當自己賦予對方的形象被打碎時,他所看到的有關對方的一切都仿佛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但是不可以。
不可以展現出對艾維克利爾的厭惡。
波本只會因此更喜歡對方。
因為對方的提議,讓波本能夠享受抓老鼠的快樂,波本應該開心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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