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銀色子彈大獲全勝(1/2)
眾人來到了監控室內。
調出了地獄展廳內監控攝像頭所拍到的畫面。
大約四點半左右,死者真田先生來到了地獄展廳。
「接下來會出現兇手的身影嗎?」目暮警官等人期待的看著屏幕。
諸星秀樹等人也站在一塊,等待著好戲上演。
畫面中,真田先生臉色不耐的時不時看著手錶。
「他在等兇手嗎?」宮本艾托突然開口。
「因為只有在赴約的時候,才會那麼在意時間吧,一直看手錶什麼的……我知道了,兇手把他約到了地獄展廳,然後殺了他,這也代表兇手也許早就藏在展廳裡面,等著他出現了。」白髮的少年若有所思道。
「宮本說的有道理。」諸星秀樹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
的確,他自己也戴手錶,在等人的時候也會隔幾分鐘看一眼時間。
「但是兇手提前藏在地獄展廳的話,會藏在哪裡呢?」目暮警官等人早在宮本艾托開口的時候就暫停了視頻,此刻開口問道。
「地獄展廳裡面有很多的盔甲呢,盔甲本來就是人穿的吧,所以人是可以藏在裡面的……」白髮的少年點了點頭說道。
穿上盔甲往全是盔甲的展廳一站,再加上那種昏暗的環境,一般人應該看不出來吧。
畢竟不是人人都和他一樣有六眼的。
「這麼說的話,難道……」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
「快,繼續放錄像。」急忙催促道。
於是監控錄像繼續播放。
畫面中,一具騎士盔甲突然動了起來。
揮劍砍在了真田先生身上。
屍體上那道從肩膀到腹部的傷口,正是這麼被砍出來的。
並沒有一擊斃命,真田先生急忙逃脫,騎士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走近。
慌亂之中,真田先生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張紙條和一支筆,他看著紙條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連忙拿出一支筆在紙條上寫寫畫畫,然後憤怒的將筆扔了出去。
緊接著,他被騎士掐住了脖子,一劍刺穿,釘在了牆上。
和前面那幅名為天罰的畫作一樣。
正義的騎士審判罪惡,染上鮮血。
清冷的月亮也成了血月。
「就像是一場殺人藝術表演……」有人感嘆道。
「為什麼那個先生會露出震驚的表情呢?就在他拿到紙條的那裡……」宮本艾托再次開口。
「倒回去看看。」目暮警官吩咐道。
於是警員將錄像倒了回去。
停在了真田先生拿著紙條,露出震驚的表情那裡。
「他在紙上看到了什麼嗎?但是紙上只有窪田兩個字……」白髮的少年若有所思。
「果然是因為他發現了真兇是誰,但是兇手卻留下了一張寫有別人姓氏的紙條,讓他感到很憤怒,想要戳穿吧,所以他用筆想要寫出真兇的名字,但是為什麼會憤怒的丟掉呢?難道是因為那支筆……無法做到嗎?寫出真兇的名字。」白髮的少年繼續分析。
「但是那支筆我們試過了,可以寫啊。」目暮警官開口道。
「但是視頻裡面,他憤怒的拿筆在紙上寫了一通之後就直接丟掉了吧?可是菊川他們撿到的筆,筆尖是縮在裡面的,不是死者做的,也不是我們做的,只有可能是兇手做的吧,我們撿到的筆是假的證據,是兇手故意放在那裡的。」白髮的少年從一開始的猜測,到最後認真點頭,滿臉肯定的說道。
「的確,我們撿到的時候,筆尖是縮在裡面的。」菊川清一郎和江守晃還有瀧澤進也對視了一眼,點頭說道。
「把紙條再給我看看。」諸星秀樹朝目暮警官伸出手。
目暮警官將紙條遞給了他。
諸星秀樹對著光源舉起了紙條。
「有劃痕,通常沒有墨水的鋼筆或者原子筆在紙上寫的話,都會留下痕跡。」諸星秀樹看了看,放下了紙條開口。
「死的那個傢伙用的筆和我們撿到的的確不是同一支。」
「兇手果然是想栽贓嫁禍給那個叫窪田的,恐怕那個盔甲也被放在和叫窪田的傢伙有關的地方了吧。」諸星秀樹嗤笑著,姿態高高在上的開口。
「這支筆不是說是米花美術館五十周年的紀念品嗎?在場這些美術館的成員應該都有,找找看好了,看看誰的那支筆不能用,誰就是兇手。」他眉眼鋒利,眼神張揚,語氣肆無忌憚的說道。
「說起來,紙條和原子筆放的位置,還有盔甲的位置,其實都是提前計算好的吧,所以才能像視頻展現出來的那樣一氣呵成……」宮本艾托雙手抱著玩偶熊,再次開口。
「那麼之前青柳先生說的,關於中世紀美術館晚上會有盔甲自己走動的新聞,其實真相是兇手在提前做練習吧。」用著猜測的語氣分析道。
畢竟技術的確是需要練習的呢。
第一次做的話,無論做什麼都或多或少會有些生澀和僵硬。
就像他最初練鋼琴和小提琴的時候,十指僵硬的跟不是自己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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