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方法(2/2)
正在調整表情和眼淚落下頻率的少年轉頭看向對方。
「歡迎回來。」白髮藍眼的少年露出笑容,聲音同時帶著哭腔與驚喜。
有些詭異。
安室透打量著對方。
「你在哭什麼?」金髮的男人問道。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需要親手殺死大家以及透哥的話,應該也會是這樣的感覺吧。」白髮的少年擦了擦眼淚,微笑著聲音輕柔道。
安室透卻豎起了汗毛,只覺得毛骨悚然。
艾維克利爾為什麼會突然這樣說?
冷靜,不能自亂陣腳。
「你想親手殺死我們?」金髮的男人聲音驟然冷漠下來。
「不是這樣的,只是猜測了一下這樣的情況而已……」白髮的少年有些慌亂的搖頭,仿佛被冷漠的語氣嚇到了一般。
「你猜測的情況不會發生,而且,你覺得你能殺死我們嗎?」波本挑釁而傲慢的說道。
白髮的少年站起來,朝著他走來,蒼藍色的眼睛注視著他。
「對不起,別不高興了,是我說錯了,透哥一定很強的。」他擁抱著波本,乖巧溫順的道歉。
「是什麼讓你想像出了這樣的情況?」波本只是這麼說道。
「是電影,在男主角不得不殺死最愛的人,這個時候,我就想到了透哥。」白髮的少年這麼說道。
當然,除了透哥之外,還有其他家人們。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最愛的人?」波本語氣微妙問。
「嗯!」白髮的少年用力點頭。
「那琴酒呢?說謊可不是好事,艾維。」金髮的男人笑出了聲。
「沒有papa。」艾托搖了搖頭。
他沒有想過會親手殺了對方,他也不會親手殺了對方。
papa和其他家人是不一樣的。
「沒有他的原因,是因為他比我們更重要嗎?重要到你連在想像中都不會想到殺了對方。」波本腦子裡想法一堆,最終這麼問道。
「是的,不愧是透哥,被猜中了。」白髮的少年笑容燦爛。
安室透看著卻一點也不開心。
艾維克利爾總是毫不遮掩的表現出琴酒對他的重要性。
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讓人厭惡了。
琴酒是他想要馴服艾維克利爾為自己所用路上的一塊擋路石。
還是那種目前無法踢開的擋路石。
「稍微有點嫉妒啊,父親那麼重要,哥哥完全比不上嗎?」金髮的男人聲音溫柔。
「哥哥也很重要,只是papa是不一樣的……」少年看起來有些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原諒你了,晚上睡前要聽故事嗎?」金髮的男人伸手按在少年頭上用力揉了揉,惡劣的笑了笑,然後繼續溫柔的問。
「要!」艾托眼睛亮晶晶道。
感情進度已經到了透哥願意主動給他講睡前故事的程度嗎?
可是明明……
他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所謂的愛。
臥底家人總是這樣呢,表現的十分愛他,內心卻依然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