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透子:有變態?!(2/2)
一想到對方給小學生送戒指,還準備給小學生戴戒指,安室透就覺得,這傢伙有問題,不愧是組織的成員。
「我怎麼會是奇怪的人?只有滿腦子骯髒想法的人才會想到奇怪的事情哦。」蘇茲漫不經心的刺了一句。
「我是奇怪的人嗎?小艾托?」他又問一旁的艾托。
「不奇怪!是個好人呢!」艾托毫不猶豫的說道。
「看吧,只有你覺得我奇怪呢。」蘇茲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安室透。
「讓我看看你又做了什麼新產品,我帶了特大行李箱哦,不知道能不能裝下呢。」隨後他又看向了艾托。
「應該夠了,都在實驗室里,跟我來吧。」艾托點點頭,牽著大福熊朝著屋內走去。
蘇茲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屋內。
在進入電梯時,蘇茲看著也想跟著進來的金髮男人,慢吞吞的說道:
「你就不用進來了,你還沒資格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安室透想要跟著進入電梯的腳步停在了外面,他看了一眼電梯內的白髮少年。
對方也看著他,彷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一身黑漆漆的男人打斷了話語。
「畢竟研究員的工作可是絕對保密的,他們做出來的東西也是絕對保密的,要是朗姆在這裡的話,倒是有資格知道,你嘛……」蘇茲咋舌搖了搖頭。
意思還是一樣的,波本不夠資格。
於是波本收回了看少年的目光,蘇茲都已經這麼說了,絕對保密的東西,他要是鍥而不捨的想要一探究竟,也許會暴露身份。
不過絕對保密的事情……
還真是更加讓人好奇了啊。
「那我在外面等你。」他這句話是對著艾維克利爾說的。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句話時,神色有些忐忑不安的少年立馬露出了輕鬆愉悅的笑容。
「嗯!很快就能處理好的。」他點點頭篤定道。
電梯當著波本的面合上了門。
他握了握拳,最終卻還是只能做到大廳的沙發上,等待著他們出來。
另一邊,電梯下降到了地下。
「麻煩蘇茲哥哥了,我不想讓透哥知道我殺人了。」白髮的少年不好意思的對著蘇茲笑了笑。
「為什麼不想讓他知道?」蘇茲出了電梯,伸了個懶腰問。
組織成員殺人,多正常的事情,對方總不至於無法接受吧?
「因為透哥,不喜歡殺人,也很厭惡殺人如麻的傢伙。」少年的聲音輕柔又平靜。
「認真的嗎?」蘇茲突然回頭看向少年。
組織成員,不喜歡殺人,甚至抗拒殺人?
這是真的組織成員嗎?
還是說……
「臥底嗎?」蘇茲的眼神依舊平靜慵懶,彷佛沒睡醒一般,聲音卻悄然帶上了殺意。
「嗯。」艾托點了點頭。
「既然都知道是臥底了,還留著幹嘛,為了好玩嗎?」蘇茲看見少年平靜的反應,頓時鬆懈了下來,殺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明知道臥底身份卻不殺死……
留著玩嗎?
「我想要把他留下來,留在組織里,雖然透哥的靈魂很堅定,不會被我打動,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白髮的少年低著頭,看不清眼神,只能看見霜色的長睫。
他的語氣低落,帶著些許渴望,以及……明知不可能卻還要嘗試的不死心。
「那就加油吧。」蘇茲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笑著,不著調的鼓勵了一句。
臥底只有在不知道身份時才是危險的,暴露了身份的臥底,對任何組織來說,都構不成危險。
既然艾維克利爾都知道瞞著對方行動,想必也不會傻傻的告訴對方真相。
既然這樣,留著對方也沒什麼不可以。
而且揪出臥底這樣的事情,可不在他的工作範疇中。
「東西在哪裡?」他走進了實驗室,看了看四周問。
都是工具,沒有血跡,也沒有血腥味。
艾維克利爾處理的很乾淨。
「在冰櫃裡。」艾托走到一旁,拉開了冰櫃。
露出裡面已經凍出了一層白霜的兩顆人頭,以及真空包裝的其他肢體。
人頭也被真空包裝了起來,只不過包裝袋是透明的,所以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見人頭的臉。
膚色已經變成了青白色,表情並不猙獰,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安詳。
這代表他們被殺時,兇手的手法很乾脆,也很迅速,所以他們兩個甚至沒有感受到痛苦就死了。
「還真是能幹啊。」蘇茲看著兩顆人頭,笑眯眯的說道。
心思細膩,還知道用真空包裝,否則行李箱用過一次就不能用了,甚至還有可能中途暴露,畢竟血會滴出來嘛。
下手乾脆,畢竟他之前收到的那具和面前的兩具,加在一起一共三具屍體的臉上都沒有痛苦的表情。
尤其是小小年紀,就能做的這麼出色。
怪不得卡巴度斯很喜歡這個弟弟呢。
蘇茲一邊打開行李箱,將冰櫃中的東西往裡面塞,一邊想到。
「經常跑過來也很累的,下次試試直接在外面處理掉屍體吧?」蘇茲將東西塞進行李箱之後,彷佛被累到了一般,嘆了口氣,試探性的提議道。
「在外面處理屍體?也許會被發現的……」艾托想了想,語氣若有所思。
雖然一場大火,把屍體燒成焦炭就不會被發現了。
但是不是所有地方都適合放火的。
「剝掉他們的臉皮,削掉他們的五官,挖出他們的眼睛,磨掉他們的指紋,這樣一來,就沒辦法通過長相和指紋尋找到死者的身份了。」蘇茲彷佛臨時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老師一般,教導著開口。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艾托認真的點點頭。
世界上目前還沒有那種靠一滴血就能找到死者身份的科技。
系統叔叔雖然有賣,但是很貴。
因為據說是可以改變世界的科技,所以價值很高。
所以只要做到了以上這些,就不用擔心死者身份被發現了。
「好孩子好孩子。」蘇茲看著彷佛學到了的少年,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我走了。」他拎著行李箱朝外走去。
艾托和大福也跟著他搭乘電梯回到了上面。
「對小艾托好一點哦,金毛。」在看到等候在大廳的金髮男人時,蘇茲這麼說道。
「不用你操心。」金髮的男人扯起嘴角,姿態冷漠。
蘇茲也不在乎對方的回答,拎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