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琴酒:你在做什麼?(1/2)
菊川清一郎出去了,諸星秀樹,江守晃,瀧澤進也三個人卻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所以還是要換這件嗎……那好吧。」艾托看了看裙子,開始脫衣服。
絲毫不在意另外三個人還在場。
大家是有共同秘密的特殊朋友,所以沒關係。
諸星秀樹三人也不在意對方當著自己等人的面脫衣服。
大家都是男的,又沒有女生,難不成要扭扭捏捏嗎?
只不過他們在看見對方身上的疤痕時,表情還是沉了下來。
疤痕太多了。
而且那個烙印……
當初的綁架犯把宮本當成了奴隸嗎?!
只有下等奴隸才會被打上烙印。
那些綁架犯居然敢這麼做——
「死的太早了,要是還活著就好了。」瀧澤進也臉上表情狡詐。
有時候死亡反而是解脫,活著才是折磨。
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種事情,他也是聽說過的。
「嗯,死的太簡單了。」諸星秀樹撇過頭說道。
他看到宮本身上的疤就氣。
已經要氣炸了。
銀色子彈的大家現在都有一種一腔怒火無處發泄的感覺。
認定的同伴居然遭受過那麼慘烈的事情,兇手卻已經死了,他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宮本艾托已經換上了裙子。
裙長過膝蓋,剛好遮住了膝蓋上的疤痕。
摘下了墨鏡,即使是短髮,穿著裙子也沒有什麼違和感。
只不過身上的疤痕讓他看起來像個被拆分後又重新縫起來的人偶。
「試試這些。」菊川清一郎捧著一堆東西回來了。
「這個長手套可以擋住你手上的疤,這個項圈跟裙子更搭一點,還有鞋子,以及最重要的假髮……」他一邊說著一邊給人戴上了手套。
瀧澤進也和江守晃正舉著假髮往艾托頭上戴。
諸星秀樹將新的和裙子很搭的項圈戴在了對方脖子上,重新遮住了脖子上可怖的疤痕。
「女孩子對那些玩偶也是這樣的吧……」江守晃突然說道。
給玩偶挑衣服,換衣服,梳頭……
跟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好像啊。
「大功告成。」菊川清一郎拍了拍手,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模樣十分滿意。
他的眼光審美都是超絕的。
心思細膩程度和女生相比甚至猶有過之。
學的更多是藝術文化之類的東西,從小受這些薰陶。
「那個變態如果看見了,一定會盯上你的。」諸星秀樹看了看,也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的宮本對變態的吸引力絕對爆表。
「不是變態的普通人也會盯上他的。」江守晃說了一句。
「說不定會引來別的變態呢。」瀧澤進也猜測道。
「都抓起來好了。」諸星秀樹臉上表情自信。
胸口處彷佛有一塊看不見,卻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上方,讓他有些呼吸困難。
他現在心情十分低沉,巴不得多來幾個所謂的變態給他發泄發泄怒火。
一群人出了試衣間。
將他們一起合作打扮出的作品推到了全身鏡前面,臉上帶著驕傲的表情道:「看,很完美吧。」
艾托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摸了摸頭上的白長直假髮,眨了眨眼。
鏡子中是個有著白色長髮,蒼藍色眼眸,以及霜白睫毛的身影。
白色的吊帶連衣裙,白色的長手套一直到手肘,白色的蝴蝶結頸飾,遮住了這些地方的疤痕。
看起來就是個不諳世事,乖巧懵懂,乾淨到純粹的女孩。
要是眼睛是紅色的就好了。
白色長髮,紅色眼睛的話,就和……一模一樣了。
「和誰一模一樣?」江守晃突然問道。
「和……」艾托下意識想說papa,卻又有種強烈的違和感。
papa的頭髮,和他並不一樣,那是銀白色的。
而他是純白色的。
「我忘記了。」白髮的少年搖了搖頭,低下頭換上了一雙小皮鞋。
即使穿著一套女裝,也絲毫沒有局促不安的反應,依然平靜從容,彷佛自己本來就是穿裙子的一樣。
「走吧,先去失蹤者去過的那些地方逛一圈,爭取讓變態看到你,我們會跟著你的。」諸星秀樹看到其他人驚嘆的目光,語氣中流露出幾分滿意說道。
果然,他一眼就看出了宮本很適合女裝,他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出色。
白髮藍眼的少年……現在是少女抱著玩偶熊走在街上。
從商場,到米花公園,再到米花水族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